權二少來到二十五世紀的第一頓早餐不是跟自己的嶽父嶽母一起吃的,而是陪着自己的媳婦兒在小洋樓裏吃的。
途中,潇陵有些幸災樂禍,“阿峥,我幾乎可以預見你悲慘的未來了。”
拐跑了他們潇家的寶貝疙瘩,而且還沒有什麽表示,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先不說别人,就是在老爺子那裏,肯定也是被百般難爲。
權峥卻不甚在意,他夾起一片面包,抹上果醬遞給潇疏影,“多吃點。”
雲淡風輕,仿佛潇陵好似在說笑一般。
潇陵的調侃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權峥毫不在意,接下來的冷言諷語再也找不到突破口,隻能自己幹生悶氣。
大約十點左右,潇斜月就來了。
“姐,姐夫,爺爺讓你們去找他!”
人未到,先聞其聲。
潇陵一臉幸災樂禍,“老爺子要發難了。”
潇疏影不雅的翻一個白眼,她咧嘴一笑,狡黠又奸詐,“放心,會有墊背的!”
哼!
她潇家疏影,怎麽可能會任由着老爺子胡來?
就算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不是?
至于那個倒黴鬼是誰……
潇疏影瞅了潇陵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潇陵摸摸鼻子,不再言語。
潇斜月蹦蹦跳跳的進來,一來就挨着潇疏影坐下,親昵的挽着她的胳膊,“影姐姐,爺爺說讓你快點去找他。要是超過半個小時沒到,他就打斷你的腿……”
“嘁……”潇疏影一揮手,滿臉不屑,“他也就是會威脅人。”
潇斜月一臉贊同的點點頭。
爺爺就是個老小孩子,天天黑臉,天天威脅人,都隻是嘴上說說,從來沒有實際行動。
“爺爺喊他們去做什麽?”潇陵擡手指了潇疏影和權峥一下,随後問潇斜月。
“不知道。”潇斜月睜着圓圓的眼睛,一派天真,“大伯,二伯和四叔都在。”
潇陵點着下巴,嚴肅了不少,“大概是有正事了。”
若單單是老爺子找茬,三叔和四叔可能會跟着添油加醋,大伯和他父親是絕對不會湊熱鬧的。
等着潇疏影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早餐,幾人這才一起走向前廳。*
到了前别墅,潇斜月就停住了,“哥,影姐姐,姐夫,你們進去吧,我就不去了。”
潇疏影側頭看她,“确定?”
潇斜月急急擺手,“确定!”
反正老爺子也沒說她必須要去!
“好吧!”潇疏影挽着權峥的胳膊,對潇斜月說道,“等我出來有話跟你說,别跑遠了。”
“知道了。”
*
推門進屋,潇疏影就像隻潑猴一樣,“老爺子,喊姑娘我有什麽事?”
潇老爺子頓時瞪眼,“什麽老爺子?我是你爺爺!沒大沒小的!”
潇疏影聳肩,不置可否,也不在意。
“父親,小影沒回來,您天天念叨她。既然回來了,您也别端着架子了。”潇景潤溫聲道。
潇老爺子臉色頓時一黑。
潇景言起身,笑着招呼幾人,“阿峥,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潇景山也說,“今天讓你們來,是有正事的。”
随便挑了個位置坐下,潇陵挑眉問,“什麽事?”
潇景逸仔細打量了權峥一眼,正色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阿峥也有異能,是嗎?”
“大伯,您怎麽知道?”潇疏影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自從來了潇家,權峥就沒說過幾句話,他們是怎麽看出來他會異能的?
“哼!”潇老爺子一瞪眼,“自己不學無術,爛泥糊不上牆,你以爲我們都是你呢?”
“靠!老爺子你又人身攻擊!”
權峥抱着潇疏影讓她坐下,“好了,聽聽爺爺他們怎麽說。”
潇疏影鼓着腮幫子坐下,滿是不服氣。
看到這一幕,潇景山眼底閃過一抹滿意。
他的女兒他了解,能治住她的人根本不多,或許這個權峥,真的是上天送來的。
“阿峥,接下來我的話可能有些唐突,希望你不要見諒。”潇景逸端坐着,靜靜的望着權峥。
權峥不動聲色的回望,面不改色。
即便他的心裏已如狂潮翻湧。
是他們不同意他跟潇疏影在一起嗎?
“好,您請說。”縱然心裏百轉千回,權峥依舊禮貌回應。
潇景逸點點頭,眸底劃過一抹欣慰。
“阿峥,恕我冒昧,你體内的異能之術,是天生自帶還是後天繼承的?”
話音入耳,權峥陡然松了口氣。
隻要不是想棒打鴛鴦就好。
既然如此,他便沒什麽可以隐瞞。
“後天繼承。”
“大伯,你們問這個幹嘛?”潇疏影瞅着潇景逸,一臉不解。
“小影,你沒發現,阿峥的異能之靈與我們潇家同出一轍嗎?”潇景潤一臉溫和的笑意。
潇疏影臉色一僵,有些尴尬。
她能說她什麽都沒感覺到麽?
“哼!”潇老爺子冷哼一聲,“老四,一塊糊不上牆的爛泥,你能指望着她看出什麽?”
潇疏影,“……”
絕對是人身攻擊啊!
簡直不能忍!
權峥拍拍潇疏影的小手,示意她要淡定,這才開口說道,“大半個世紀前,我的爺爺得了一個紫玉手镯……”
權峥把那天權夫人說的話大體重複了一遍,最後他說道,“我媽說,我是這一代,紫玉手镯選定的繼承人。就在不久前,剛剛承襲了紫玉手镯的能量。”
“那……”潇景山問,“是何異能術?”
“武力。”
“阿峥,你介意跟我對幾招嗎?”潇景潤突然站起來說道。
“不行!”潇疏影果斷拒絕,“四叔,阿峥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把他打傷了,我跟你沒完!”
此時的潇疏影就像是一隻護犢子的小母牛,氣鼓鼓的盯着潇景潤,一副“你敢動手,我就跟你拼命”的模樣。
潇疏影的模樣徹底逗笑了潇景潤,“女大不中留啊,我們家無法無天的小祖宗,也知道護着别人了。”
媳婦兒知道護着自己,權二少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心頭如暖泉流過,權峥唇角噙了一抹淺笑,“乖,我沒事的。”
權峥走到空地上,對潇景潤微微颔首,“四叔,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