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珑今日亦是一襲白裙,隻不過是月牙白鳳尾羅裙,羅裙尾端皆是米粒大小的珍珠鑲嵌而成,雖看着樸實,實則華麗無比。況且,她身上還披着慶親王妃贈送的淡粉色雲雁細錦披風,給人的感覺越發清麗高雅。
墨連畫将棋子放回旗盒内,撐着下巴看着靈珑,稍後,朝着墨連纓點頭道,“纓兒說得沒錯,果真跟父皇賞的美人圖有幾分相似,倒是難爲你看得仔細”。
墨連纓驕傲地揚起下巴說,“哼!纓兒眼神兒好着呢。”
墨連畫摸了摸墨連纓的小臉,寵溺道,“是是是,纓兒眼神好,可是咱們這棋局是下也不下了?”
墨連纓瞬間垮了臉,噘嘴道,“十姐,你明知纓兒赢不了,還這樣咄咄逼人。要不然……要不然賭注我不要了,你輸給我可好?”
墨連畫失笑搖頭,“今日可說了不能耍賴,九哥可是幫你做了見證了”。
墨連纓下意識看了眼墨連玦,卻見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看着靈珑,她眨眨眼,鬼靈精怪地跑到靈珑面前道,“靈珑姐姐可會下棋?纓兒要是輸了,便半個月不能吃點心,你幫我下可好?若你赢了,賭注全歸你,纓兒還可以重新幫你繡一個荷包,你看如何?”
靈珑看着墨連纓提起點心就忍不住咽口水的小表情,瞬間樂了。她隻當再沒有旁人與她一樣愛吃點心,沒成想今日倒遇上個不怕胖的公主。可是她複又想起那歪歪扭扭的荷包,猶豫起來。
墨連纓見靈珑沒答應,本打算繼續央求,墨世鈞卻打斷了她,“纓兒,别鬧,下棋待會兒再說。表妹,這位是長公主的獨女闵樂佳郡主,這位是長亭侯的長子孟之郎。”
靈珑屈膝行禮道,“小女靈珑見過郡主,見過孟公子”。
“哼”,闵樂佳端坐石桌旁,斜着眼睛看着靈珑,“表哥,王妃嬸娘沒有姐妹,你除了佳兒,哪裏來的表妹呀,别是哪裏跑來的野女人,跑到咱們王府行騙來了吧”。
墨世鈞皺眉不悅,莫說慶親王妃特意囑咐,就憑他才認了靈珑做妹妹,也不允許旁人指手畫腳。
靈珑看了墨世鈞一眼,站直身子,朝着孟之郎點點頭,然後便從容地坐在了石桌旁。
闵樂佳見靈珑不理會她,直接摔碎了茶杯,指着靈珑罵道,“小蹄子,誰準你坐下的。别以爲穿着細錦就成了鳳凰,旁人不知,你以爲我便不知嗎。不過是丞相家的小姐,還敢冒充皇親,也不怕撕破臉皮被人恥笑”。
靈珑不懂這披風的來曆,旁人卻是懂得。這細錦乃八十四道工序精制而成,莫說尋常百姓,就是宮裏的娘娘也未必能有一件。慶親王妃這件,便是她嫁入王府之時,慶親王爺特意淘換的。
慶親王妃舍不得穿,便一直保存着,可存着存着便過了年歲,再穿恐顯稚嫩,隻得一直留着。
闵樂佳早就看上了這件披風,她自小出入王府,與府裏的人都很熟識,明裏暗裏使了不少力氣,奈何慶親王妃始終沒松口。她姿容本就平庸,年歲又漸長了些,于穿着打扮上越發花心思了。長公主府不如王府,家底到底薄了些,爲了細錦這事兒,闵樂佳與長公主沒少費口舌,卻終究未能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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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巫說話算數,今天果斷三更,如果下午不太忙碌的話,晚上還可以更一章,謝謝親守候小巫,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