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一手亂棋


路嫣然看着靈珑歡快的背影,頓時傻眼,就這般,就這般賺了她八千兩銀子嗎?她恨恨地咬牙,将帕子丢在如意臉上憤憤罵道,“蠢貨,便宜了小賤人。”

如意讪讪地将帕子撿起來,舔着臉子笑道,“小姐,她賺了銀子又如何,這頭飾她到底不敢跟您争的,隻能以這般方式找補找補罷了。”

路嫣然略微沉吟,似乎覺得頗有道理。她懶洋洋地伸出素腕,如意連忙遞了胳膊去攙扶。

紫衣丫鬟看着路嫣然明明十幾歲的年紀,卻偏要學着貴婦老妪們等人攙扶,不由暗暗發笑。她手腳麻利地将發飾裝進一個紅漆匣子裏,雙手遞給路嫣然道,“夫人,這是您的發飾。”

路嫣然瞪着那匣子皺眉道,“爲何不是紫檀木的?”

紫衣丫鬟垂眸輕笑道,“回夫人,紫檀木的匣子隻供給五千兩以上的頭面使用,這枚頭飾隻有一千八百兩,所以……”

路嫣然頓覺悶堵,被靈珑撈走八千兩倒也罷了,這會子竟連個裝飾物的匣子也不能如意。她立時陰沉了臉色,傲慢擡眸道,“幫本夫人換紫檀木的,價錢随你開。”

紫衣丫鬟凝眉垂首道,“夫人,妝點樓的匣子本就有規矩,奴婢做不了主。您若實在想要,不若等奴婢去後院請示請示。我家夫人這會子正陪着長亭侯夫人與永安侯夫人試衣裳。若知曉是夫人您要換匣子,一準便會答應了。”

路嫣然一聽有長亭侯夫人與永安侯夫人在場,急忙驚慌擺手道,“不,不用了,本夫人這會子瞧着,這匣子倒也過得去眼,如意,拿上匣子,咱們走”,說罷,也無需旁人攙扶了,大步流星便下了樓梯。

紫衣丫鬟看着路嫣然落荒而逃的狼狽身影,笑得肚子都痛了。匣子當然可以換,加上一百兩銀子便可。隻她不耐煩換給路嫣然,随口便撒了個小謊。豈料路嫣然這般害怕兩位夫人,竟是撒腿就跑了。嗤嗤,想來也是,兩位夫人都是貴婦圈裏慣愛嚼舌根的,路嫣然定然不想今日的囧事被人知曉,這才毫不猶豫地遁逃了。

紫衣丫鬟正在得意,孟夫人卻挽着衣袖搖頭失笑道,“紫兒,你又調皮了。仔細待會兒兩位夫人真來了,倒要與你好好算算敗壞聲名的總賬。”

紫兒笑眯眯地攙着孟夫人的手腕調笑道,“夫人,紫兒什麽也沒說啊,是路姨娘将兩位夫人當成了洪水猛獸,這才颠颠跑走了。若然要算賬,也是找路姨娘算,與紫兒何幹啊!”

孟夫人寵溺地點了點紫兒的額頭笑道,“你呀,下次不可如此了。她到底是太子府的人。”

紫兒不疊地點頭,卻朝着靈珑笑問道,“靈小姐,今日又得了銀子,不挑選套頭面帶走嗎?”

靈珑朝着紫兒微微屈膝道,“紫兒姐姐,今日多虧了你。說來是靈珑發了筆橫财,自該花費了才好。隻靈珑不愛這些物件,不若這銀兩便存在這裏,趕明兒我娘親來了,姐姐便劃給娘親花費便是了。”

紫兒雙手接過銀票,屈膝行禮道,“是,紫兒這便替靈小姐存在賬上。”

紫兒樂滋滋地捧着銀票走了,孟夫人卻搖頭失笑道,“這丫頭,真真是被我寵壞了。”

靈珑看着孟夫人那般慈目,不由輕笑道,“夫人,紫兒姐姐這般能幹,合該是要疼寵的。”

孟夫人朗聲而笑,拍了拍靈珑的小手道,“靈珑丫頭,書畫閣年後開張,本夫人倒不太懂書畫,不過我家老爺和老太爺卻是浸淫多年的。你隻管畫,價錢上,絕對不會虧待于你的。”

靈珑握住孟夫人的手搖頭道,“夫人言重了。靈珑雖略懂書畫,筆鋒到底稚嫩。既承蒙夫人青睐,自當竭盡所能。”

孟夫人颔首,朝着靈暄雲微笑道,“雲姑娘,這喜服繡完,好歹要歇上些時日。你尚年幼,莫要累垮了身子才好。”

靈暄雲垂首應聲道,“是,勞夫人記挂了。”

靈珑見一切事務皆安排妥當,便攜了靈暄雲向孟夫人屈膝告辭。

孟夫人對她二人甚是禮遇,一直送到下樓上了馬車,才獨自返回了妝點樓。

馬車搖搖晃晃,靈珑枕在靈暄雲肩膀上休憩,靈暄雲卻撫着她的墨發低喃道,“妹妹,在區縣時,姐姐替人繡上半個月,左不過賺上一百兩銀子,沒成想這一套喜服便賺了二百八十兩,姐姐覺得甚是心悅。妹妹可有想吃想買的,姐姐買給你可好?”

靈珑坐直身子,看着靈暄雲笑眯眯道,“雲姐姐,珑兒不缺銀子的。你瞧,珑兒剛剛不是還诓騙了路嫣然八千兩銀子嘛,這銀子是姐姐一針一線繡出來的,珑兒才舍不得用呢。”

靈暄雲摸着靈珑的小臉搖頭笑道,“妹妹,雲姐姐想買給你,可好?”

靈珑看着靈暄雲臉上的誠摯,忽然笑了。她調皮地舔了舔下唇,嬉笑道,“那雲姐姐,靈珑想吃四方齋的全肉包,要吃三個。”

靈暄雲微笑颔首道,“好,咱們這便去四方齋。”

四方齋的全肉包遠近聞名,雖需要五錢銀子一個,但勝在皮兒薄餡兒大,每日裏便有不少百姓排隊等着長隊購買。

靈珑和靈暄雲手挽着手排在隊伍後面,起初沒人注意,她二人便俏生生地站着,間或聊上兩句。後來也不知是誰喊了句“好标志的小姐”,排隊的人便紛紛朝着靈珑二人張望。

靈暄雲嫌少被人這般直勾勾地盯着看,沒一會兒便羞紅了臉,恨不能将小臉埋進懷裏再也不出來。

靈珑見狀,直接跨步擋在了靈暄雲的身前。奈何她身量小了些,沒擋住靈暄雲倒也罷了,還将她自個兒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人前。

靈暄雲哭笑不得,想着靈珑到底是位千金小姐,便将她扯到身後嚴嚴實實地擋起來,隻她自個兒又羞又臊地站在人前。

排隊的百姓們不覺莞爾,倒紛紛朝着靈珑二人雲手謙讓道,“兩位小姐先請吧,咱們就住這兒附近,倒也不着急。”

靈珑從靈暄雲身後探出頭來,朝着衆人微微屈膝道,“我和姐姐多謝各位了”,說罷扯着靈暄雲來到櫃前,要了二十個全肉包,提着紙袋子朝馬車跑去。

靈珑離去後,對面二樓的窗戶卻從内打開來。

墨連玦眼見靈珑跳上馬車,揚長而去,不由撫摸着下巴道,“顔松,去替本王買兩個包子嘗嘗,另外,今日的包子,算本王請他們的。”

顔松應聲而去,沒一會兒功夫便折返回來,“王爺,您的包子。”

墨連玦輕輕颔首,捧着包子咬了一口,頓覺鮮香可口,到底不枉費那小女子排了那會子隊。他勾唇笑笑,将另外一個包子遞給顔松,跨了步子走出了包廂。

靈珑吃得滿嘴流油,靈暄雲便微笑着爲她擦拭唇角。

靈珑嘻嘻笑着,搶過帕子自個兒擦,擦完後還将帕子揣進了懷裏,“雲姐姐,這帕子珑兒已經用了,順便送給珑兒吧。”

靈暄雲微笑點頭,聽見小厮禀告相府到了,小心翼翼地扯着靈珑下了馬車。

回到璃園,靈暄雲囑咐芬兒将包子分給丫鬟們吃,用食盒裝了兩個,親自送往靜心閣。

小丫鬟們嬉嬉鬧鬧地搶着吃,尤其是蘭兒,一聽是四方閣的全肉包,竟然扒着芬兒的手腕叫道,“芬兒姐姐,蘭兒胃口大,想吃兩個。”

芬兒笑罵着小饞貓,卻将紙袋子遞過去給她拿了兩個。

靈珑看着她們笑鬧,心内甚是愉悅。卻見靈暄若捏着兩個包子看來看去,最後又丢回給了芬兒。

芬兒呆愣片刻,随即便招呼小丫頭們道,“綠兒,紅兒,來吃啊,堂小姐的也讓給咱們了,倒是人人都有份兒的。”

靈暄若聽着芬兒的話嘲諷地撇了撇嘴,包子而已,有什麽好吃的。

靈珑看着靈暄若那般厭棄的表情,默然地沉了臉色。她失望地歎口氣,冰兒卻拍着她的肩膀搖了搖頭。

靈珑笑笑,朝着芬兒飛撲過去道,“芬兒,本小姐的呢?”

芬兒忙遞了一個過來,笑眯眯打趣道,“小姐,雲小姐說您方才已經吃過了,這會子倒來搶奴婢們的,真真是不知羞。”

靈珑故作豪爽地吃着包子,指着鼓脹小臉的蘭兒道,“蘭兒吃兩個,本小姐也要吃兩個。”

丫鬟們大笑,嘻嘻哈哈地捧着包子啃着,靈暄若卻靠在牆角,看着那一處熱鬧,微勾唇角。

靈珑應了孟夫人的約請,閑暇時候便開始作畫。這一日,她正在畫一副海棠春睡圖,冰兒卻回禀說尚書府的柳小姐來了。

靈珑立時歡喜,忙擱置畫筆吩咐道,“冰兒姐姐,快,請柳小姐進來。”

冰兒含笑應聲,沒一會便領了柳詩涵進來。

靈珑詫異,悄悄地朝柳詩涵身後張望。

柳詩涵卻扯着她的手腕笑道,“别瞅了,本小姐是一個人來的。你這丫頭如此惦記我大姐姐,本小姐再再不能讓你與大姐姐一處待着的。”

靈珑哭笑不得,故作不滿道,“呿,要不是以爲柳姐姐來了,本小姐哪裏有空閑招呼你。本小姐這會子正替孟夫人作畫,一幅畫少不得要賺上萬兩銀子,沒得爲你這潑皮丫頭糟蹋時間的道理。”

柳詩涵撇撇嘴,雙手環胸道,“如此說來,倒是本小姐功德無量了。”

靈珑失笑,挽着柳詩涵坐到軟塌上,扯着她的俏臉道,“嗳,少了本小姐與你笑鬧,可是膩煩了?”

柳詩涵嘟囔道,“可不是嘛,旁人都順着我,就屬你愛與我作對。”

靈珑爲柳詩涵倒了一杯果子茶,随口問道,“柳姐姐爲何沒來?”

柳詩涵收斂了笑容,朝着冰兒和蘭兒看了一眼。

靈珑會意,連忙開口道,“冰兒姐姐,柳小姐喜歡吃酥脆的千古酥,你帶着蘭兒去吩咐竈上做一些來。”

冰兒屈膝應聲,帶着蘭兒出門,順便将房門嚴嚴實實地關閉起來。

柳詩涵倒在榻上,頗爲憤然道,“大姐姐這會子正在難受,哪裏有心情出來。”

靈珑将柳詩涵扯将起來,凝眉追問道,“柳姐姐如何了?”

柳詩涵咬牙切齒道,“還能如何,不就是因着蓮妃娘娘整出來的破爛事兒。害大姐姐害不成,這會子竟想着要爲大姐姐說親,說個旁人倒也罷了,說的還是她娘家的親侄子,方如煙的親哥哥。這般混亂的關系,日後成與不成,大姐姐都不好處日子了。”

靈珑聞言,深深凝眉道,“方如煙的親哥哥,不就是永安侯府的小侯爺?”

柳詩涵頹然颔首道,“便就是那位小侯爺了。聽蓮妃話裏的意思,小侯爺身份地位高得很,既然不嫌棄大姐姐是庶出,尚書府便該感恩戴德地受了這門親事。呿,誰稀罕啊。”

靈珑站起身,在卧房内踱着步子,少時便皺着眉頭道,“詩涵,你确信永安侯府不嫌棄柳姐姐的身份?”

柳詩涵輕嗤道,“呿,大姐姐那般好,倒有什麽好嫌棄的。”

靈珑不以爲然,卻并未向柳詩涵解釋。蓮妃讓柳詩韻帶冰硝之事,方如煙必是知曉的。可她既然知曉,便自當明白那冰硝之物的陰損,又如何會同意柳詩韻嫁入永安侯府呢。

柳詩涵見靈珑失神,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靈珑,我今日來倒沒别的意思,隻希望你有空到尚書府看看大姐姐。大姐姐心裏苦,卻不肯向别人說,我看着心疼,可是你知道我嘴笨,說不出安慰人的話,隻能拜托你了。”

靈珑略顯沉重地颔首道,“好。今日天晚了,明日我便去尚書府。你且說于柳姐姐,就說我明日去,想吃她親手做的翡翠糕。”

柳詩涵含笑點頭道,“嗯,我這便回府去。大姐姐偏疼你,少不得會打起精神收拾着,倒省得她胡思亂想了。”

送走了柳詩涵,靈珑便靠在榻上思索,不知不覺天色便暗下來。

冰兒點亮燭火,但見靈珑滿腹心事,不由湊近問道,“小姐,可是出了何事?”

靈珑搖搖頭,朝着冰兒吩咐道,“冰兒姐姐,吩咐傳膳吧,隻這會子珑兒不太餓,姐姐便同蘭兒一處用了便可。”

冰兒本想規勸兩句,眼見靈珑不願多談,不得不掩了門出去。

靈珑拿出短笛吹着略帶輕快地調子,少時,卧房内窸窸窣窣地爬出來一條青綠色的大蛇。

靈珑咽了咽口水,暗道這大蛇的目标也太過顯眼了些,不得不它遣散而去,複又吹奏短笛召喚了一隻頗爲小巧的地鼠。

這地鼠十分活潑,靈珑陪它耍玩一會子,便遣了它出去打探消息。那地鼠搖頭晃腦地圍着靈珑轉圈圈,玩鬧夠了便順着牆角跑了出去,眨眼間便消失了蹤影。

靈珑伸伸懶腰舒口氣,趿拉着鞋子來到外間,卻見冰兒和蘭兒坐在方凳上做女紅,膳食卻皆在竈上溫着,竟是一動未動。

靈珑頓覺懊惱,噘嘴抱怨道,“姐姐,都說了讓你們先用,怎的如此不聽勸呢。”

冰兒和蘭兒相視一笑,将膳食一一擺放到餐桌上,招呼靈珑道,“小姐,快吃吧。”

靈珑點頭,接過冰兒遞來的筷子,夾起一塊脆藕咯吱咯吱地咀嚼起來。

晚膳後,靈珑早早便說要休息,鑽進卧房便關緊了房門。她拿了一卷話本子翻看,安安靜靜等着地鼠回來,可話本子都看了大半,卻仍舊未見那地鼠的蹤影。

靈珑難免急切,有些煩躁地扔了話本子,趿拉着鞋子走來走去。正猶豫着是否該重新派隻地鼠過去,那小小的灰色身影卻在窗棂外探頭探腦,還頗爲謹慎地撞了撞窗棂。

靈珑頓覺歡喜,忙将那地鼠迎進屋内,扯着它的小耳朵輕笑道,“小灰真棒,乖,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麽?”

小地鼠站在桌子上吱吱吱吱、手舞足蹈,靈珑收斂心神去聽去看,少時,便有些不解的凝了眉頭。

願意,永安侯府的小侯爺竟然是願意的?

靈珑勉強地笑笑,遞了一塊糕點與地鼠品嘗,她自個兒卻坐在榻上有些失神。她原本以爲蓮妃娘娘想趁着墨連淵不在京都時,将柳詩韻的親事暫時定下。待墨連淵回到京都時,一切皆已塵埃落定,他即便再不滿,到底不能不顧慮着皇家的顔面,去強搶親表弟的未婚妻。等到方如煙成了明王妃,永安侯府随意找個機會,便可将柳詩韻身子有損的事兒公之于衆,小侯爺便能徹底摘揀出來。

可這會子小侯爺竟然是願意的,靈珑便有些弄不明白永安侯府這盤亂棋。

小地鼠吃完點心,便攀在桌子上,瞪着烏溜溜地眼睛看着靈珑。

靈珑頓覺可愛,伸出小手摸了摸地鼠的絨毛道,“小灰,你且去吧,下次等着靈珑姐姐的召喚可好?”

小地鼠吱吱吱吱地叫着,還頗通人性的用小爪子撓了撓靈珑的手心。

靈珑不覺莞爾,打開窗戶指了指外面,小地鼠搖着尾巴點點頭,這才順着牆角爬了出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