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一切皆有可能


靈珑想着楊氏母女謀算這些時日,最後卻被靈暄若吃了截胡。這悶虧雖說無法扭轉,隻怕阖府上下都要跟着不得消停了。

靈珑握着古靈兒的手,心疼地揉搓道,“娘親這幾日累着了吧?”

古靈兒微笑搖頭道,“無礙,倒是你,可急壞了?”

靈珑細細靠在古靈兒懷裏,微微點頭道,“嗯,昨兒皇後壽辰未見到娘親,珑兒便猜測着出事了,隻沒想到是這般的事情罷了。”

古靈兒沉了臉色,抱着靈珑的肩頭囑咐道,“珑兒,秀女中沒有隐世家族的人,你無須理會。隻你日後要記得,離着乾帝越遠越好,千萬不能讓他發現你是隐世家族的人。”

靈珑嚴肅地點了點頭,凝眉開口道,“娘親,師伯過得太辛苦了,珑兒無法想象,師伯這些年是如何熬過來的。”

古靈兒沉默片刻,悠然歎氣道,“如有可能,便替娘親多關照你師伯,隻到底要護着自身周全才是。”

靈珑沉重地颔首,卻忽然蹭着古靈兒的肩頭嗫嚅道,“娘親,那日在冷宮裏,珑兒害怕極了。”

古靈兒心疼地捏了捏了靈珑的小臉,頗爲歉意道,“珑兒,娘親本不希望你過早的卷入隐世家族的因果來,奈何一切皆有定數,有些責任,我們逃脫不得。”

靈珑不過是撒嬌,但見古靈兒表情頹敗,不由伸出小手輕扯着她的嘴角,挑眉輕笑道,“娘親是隐世家族的人,師父也是隐世家族的人,珑兒雖然對隐世家族不了解,可隻要事關娘親和師父,珑兒都願意去承擔的。”

古靈兒憐惜地撫摸着靈珑的脊背,唇角微勾道,“是,娘親知道,你師父定然也知道。”

靈珑聽古靈兒提起介修,不由撇嘴不滿道,“娘親竟混說,師父早把珑兒給忘記了,打從進了皇宮,便是連課業也懶怠布置了。”

古靈兒調笑道,“珑兒既如此好學上進,不若娘親與你布置些?”

靈珑慌忙擺手道,“不用了娘親,珑兒這會子倒是忙亂得很,忙亂得很。”

古靈兒失笑搖頭,攬着靈珑的肩頭微微拍打着,靜谧的小佛堂裏,倒是難得的溫馨。

靈珑忽然想起此次出宮的名頭,忙将懷裏的銀票掏出來,傲然地塞進古靈兒手裏,揚着小下巴道,“喏,娘親,總共兩百萬兩,都是珑兒掙下的,娘親且拿着花去吧。”

古靈兒笑眯眯地數着銀票,不由調侃道,“我們珑兒到底長大了,都知道孝敬娘親了。”

靈珑哼了哼小鼻子,嬌俏應承道,“哼,那是。娘親别太節儉,珑兒還能掙呢。”

古靈兒笑得開懷,卻将那銀票細細收好,挽着靈珑的雙手道,“娘親替你打理着,用得着的時候,便來娘親這裏取。”

靈珑張了張嘴,本欲反駁,略微思索片刻,便乖乖地點了點頭。娘親這會子尚有父親可依靠,待日後雙親老了,便真正是她的責任了。

靈珑如此想着,默默堅定了賺大錢的決心,隻那奮發圖強的小表情,到底讓古靈兒忍俊不禁。

娘倆自有一番親昵,卻遠遠聽到更夫打更的梆子聲。

靈珑依戀地蹭着古靈兒的肩膀,嘟着小嘴道,“娘親,珑兒要走了。若姐姐的事兒,您莫要太過操勞,總還有父親在的。”

古靈兒不舍地摸了摸靈珑的小臉,仔細爲靈珑穿戴好大氅,微微揮手道,“去吧。有事便傳音信回來,照顧好身子。”

靈珑乖巧地應聲,縱身飛到半空中,本欲直接回宮,視線轉移到璃園之際,到底還是旋身落了下去。

西竹屋的燈光微微閃動,靈珑不由漸漸靠近,卻忽然聽見器物落地的聲響,慌忙将門踹開,卻見靈暄若雙腳離地踢蹬着,一雙手卻死死抓着脖頸間的白绫,眼睛驚懼地撐大,絕望且驚懼。而靈暄雲就坐在靈暄若身後,雙手死命地拉扯着白绫,雅緻的小臉上滿是陰沉和凄然。

靈珑駭得魂飛魄散,健步上前,一個手刀劈向了靈暄雲的手臂。靈暄雲狼狽地仰躺在榻上,靈暄若則順着床榻滑落,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靈珑連忙俯身查探靈暄若的情況,靈暄雲卻攥着白绫緩緩下地,一邊推搡着靈珑,一邊動手拉扯靈暄若,“妹妹,你讓開。”

靈珑将身子一格,靈暄若手腳并用地爬到了牆根處,呼哧呼哧地喘着氣,“姐姐,不要啊姐姐,妹妹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靈珑正欲上前安撫,芬兒和福嬷嬷掀了簾子進來,一個舉着粥膳,一個擡着碳火,見了屋内的情景,頓時唬得軟靠在牆壁上。

靈珑深深地看了靈暄雲一眼,忍不住歎了口氣。雲姐姐怕是一早便打算好了,這才遣了芬兒和福嬷嬷出去。

靈珑吩咐芬兒和福嬷嬷再去煮一碗湯膳,抽走靈暄雲手裏的白绫質問道,“雲姐姐,你想做什麽?”

靈暄雲失神地苦笑道,“做什麽,既管教不好,不若離了這些是非,倒兩廂清淨了。”

靈珑深深搖頭道,“雲姐姐是想活活勒死若姐姐嗎,勒死之後呢?”

“之後?呵,哪裏還有之後。她既是我妹妹,我定不會讓她孤身上路的。”靈暄若說完,視線愈發堅定了起來,竟直直地看着牆角處的靈暄若。

靈暄若顫抖地擺手,躲避着靈暄雲的視線道,“姐姐,姐姐,不要,不要……”

“雲姐姐和若姐姐是清淨了,可想過叔父和嬸娘嗎?”靈珑将靈暄雲的身子壓在榻上,凝眉輕斥道,“叔父的身子越發不爽利了。娘親怕兩位姐姐憂心,倒一直瞞着,姐姐若然這般耍賴,倒叫叔父知道知道,索性葬送了這個家,豈不是更清淨?”

靈暄雲想起久病的父親和辛勞的娘親,眼淚立時串成了珠串,噼噼啪啪地掉落起來,看得靈珑眼眶發酸,忙奮力眨巴幾下,到底将淚水壓制了回去。

靈珑吸吸鼻子,慢慢朝角落處的靈暄若走去,“若姐姐,先起來吧。”

靈暄若搖搖頭,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顯見是被靈暄雲的狠辣吓壞了。

“若姐姐,來,我扶你起來”,靈珑朝着靈暄若伸出手。靈暄若猶豫片刻,到底還是就着靈珑的手站起了身,隻遠遠靠在牆邊,怯怯地盯着靈暄雲。

到底是打小疼愛的妹妹,靈暄雲又生氣又心疼,索性趴在床上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靈珑吃力地将靈暄雲攬進懷裏,伸出小手拍打着她的脊背寬慰道,“雲姐姐,人生哪能沒有溝坎,可若遇見溝坎便一了百了,往後的精彩又豈能看到。”

靈暄雲停止了哭泣,抽抽噎噎地抱着靈珑,“妹妹,是姐姐糊塗了。莫說不該如此決絕,若真的死在相府,倒拖累伯父和伯娘的名聲。若然真是那般,姐姐怕是連死也不得安生了。”

靈珑見靈暄雲恢複了理智,不由深深松了口氣。她伸出小手替靈暄雲擦拭着淚痕,勾唇淺笑道,“嗯,珑兒的雲姐姐又回來了。”

靈暄雲握緊靈珑的小手,悠然歎氣道,“雲姐姐讓珑兒失望了吧?可你若姐姐失了清白,出家她不願,自梳她不肯,雲姐姐又能如何是好啊。”

靈珑瞟了眼靈暄若,猶豫開口道,“雲姐姐爲何不願若姐姐嫁過去?”

靈暄雲看着靈暄若,咬牙開口道,“非不願,是不能。父親和娘親早有教導,‘甯爲窮人妻不爲權貴妾’,依着鎮國公府的權勢,若兒又先失了身子……何況還有楊氏母女……”

靈珑瞬間了然,凝眉開口道,“若是正妻便無礙嗎?”

父親和娘親早有主見,或許嫁爲世子妃未必不能的。

靈暄雲苦澀地笑笑,忽然發現靈珑穿着夜行衣,詫然問道,“妹妹緣何回府?又穿成這般?”

靈珑扯着衣袖尴尬道,“唔,昨兒沒見娘親入宮,偷偷回來瞅瞅!”

靈暄雲垂眸歉意道,“勞累了伯娘,又勞累了妹妹,姐姐心裏着實過意不去。”

靈珑搖頭輕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姐姐自該好好的,不爲别人,也該想想叔父和嬸娘的。”

靈暄雲颔首輕笑道,“妹妹且放心吧,雲姐姐再不會發傻了。若然國公府以正妻之位下聘,姐姐自當歡歡喜喜送了若兒出嫁。”

靈珑知曉靈暄雲做了最大的讓步,不由撲進她懷裏輕聲道,“雲姐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了。”

靈暄雲欣慰地輕笑,卻難掩苦澀。正妻之位談何容易,隻她不願去深究,也不會再自私地尋求了斷罷了。

靈暄雲回想方才,倒似痰迷了心竅,小鬼打了牆腳,細細想着,竟後怕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将靈暄若扯到榻上細細安撫着,隻心裏的煩憂卻再不敢妄自宣洩了。

且說鎮國公府的官媒被楊玉燕攆了出去,少不得添油加醋到鎮國公夫人面前絮叨。鎮國公夫人立時摔了茶杯,橫眉怒目道,“丞相府欺人太甚,打量國公府非娶靈家女兒不可嗎?哼,你且回去,先莫要備案,失了身子的女兒家不着急,本夫人何苦火燒眉毛似的。”

那官媒嬷嬷讷讷稱是,梅行武卻凝眉問詢道,“丞相夫人說了什麽?可是提了非分要求?”

官媒嬷嬷一愣,搖頭揮手道,“哎,奴婢在角門上就被楊姨娘的洗腳水潑灑了出來,壓根沒見着丞相夫人的面兒。”

鎮國公夫人一聽這話,立時羞惱道,“真真是促狹鬼,你淨于本夫人講些有的沒的,未曾見着丞相夫人這般大的事兒,怎的不知曉要提前說。”

那官媒嬷嬷驚詫道,“這素來從角門知長短,奴婢見楊姨娘那般,估摸着丞相府必然不樂意這門親事,這才緊着趕回來回禀,怎的還出了岔子嗎?”

鎮國公夫人嫌棄地睨了那官媒一眼,側過身子不言語。梅行武卻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塞進那官媒嬷嬷手裏囑咐道,“嬷嬷,你先回去,若有需要,國公府定會登門拜訪。”

那官媒點了點手裏的分量,笑眯眯地屈膝道,“還是二公子懂禮數”,說罷朝着鎮國公夫人哼了哼,甩着帕子離去。

鎮國公夫人本欲打砸茶杯,擡手一摸卻未曾摸到,這才憶起那茶杯早已被她砸碎了,索性抓起梅行武的茶杯扔出去,“呸,老妖精,拿着銀錢不辦事,也不怕黑了心肝。”

梅行武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緩緩開口道,“娘親,靈相素來嚴苛,隻怕大哥需要親自跑上一趟了。”

鎮國公夫人下意識地皺眉,堂堂世子爺爲了個側室登門,到底有些跌份兒,隻官媒這處指望不上,拖久了怕越發惹惱了靈相,隻得勉爲其難地點了點頭。

鎮國公夫人自認爲委屈了梅行文,少不得心肝寶貝的哄着,鎮國公卻踹開房門進來,虎着臉子道,“陳氏,看你教養的好兒子,國公府的臉面都被他丢盡了。”

梅行文怯懦地躲藏在鎮國公夫人身後,鎮國公夫人卻據理力争道,“我教養的好兒子便如何?文兒如今不出府不生事,哪裏竟礙了老爺的眼,老爺不若躲了清淨去。”

鎮國公爆喝道,“潑婦,因着你的寶貝兒子,老夫遭到了禦史台彈劾,你且護着吧,改日将國公府盡數賠進去,你便知曉這小畜生做了什麽。”

鎮國公夫人立時凝眉,關切開口道,“禦史台?這幫老東西又彈劾老爺作甚?”

鎮國公輕哼道,“作甚?禦史台将小畜生遇襲百花樓的事兒捅了,連帶着将小畜生這些年強搶民女、欺壓良善的證據一并遞交給了皇上。皇上雷霆大怒,不但要将小畜生的世子之位剝奪了,還讓老夫閉門思過。”

鎮國公夫人唬了一跳,抱着鎮國公的手臂搖晃道,“老爺,這要如何是好?皇後娘娘那裏呢?娘娘竟是一點兒風聲也沒得嗎?”

鎮國公歎氣道,“娘娘最疼文兒,若知曉,也不會是這般田地了。”

鎮國公夫人沉吟片刻,卻忽然吩咐小丫頭更裝,鎮國公頗爲詫異,鎮國公夫人卻抖擻着精神道,“我這便進宮找皇後娘娘,無論是老爺還是文兒,都不能出事。”

鎮國公府的馬車一路疾馳着到了皇宮,奈何沒有皇後宣召,派去傳信的小宮女又遲遲未歸,夜間宮門要下鑰,鎮國公夫人不得不敗興而歸。

鳳儀宮内,皇後正陪着太子下棋,見崔嬷嬷在門口悄悄打望,随意開口道,“可回去了?”

崔嬷嬷慢慢走近,屈膝應聲道,“是,回去了。不過奴婢估摸着,國公夫人怕是不肯罷休的。”

皇後揮揮手,拈着一粒白子放在棋盤上,略微沉聲道,“竹兒,鎮國公府是你的支柱,何苦這般磋磨你舅父和表弟呢?”

太子詫然擡眸,搖頭失笑道,“母後,竹兒是惱恨表弟觊觎靈珑,可親疏遠近尚分得清楚。前幾日倒是聽屬下的人說,靈相請禦史台的同僚們在醉香樓飲酒。”

靈翰霆嫌少勾結朝臣,卻在這個檔口請禦史台喝酒。

皇後微微凝眉,随即便釋然了。梅行文随意挑揀丞相府的小姐不說,還欺辱了寄居的堂小姐,就算泥捏的性子也該羞惱了,何況靈翰霆的脾氣素來硬氣。

太子拈着黑子作思索狀,心裏卻不由地冷哼,他自然沒有勾結禦史台,卻讓路生将梅行文作惡的證據扔進了左禦史的書案上。左禦史因爲三個月未出政績,遭到了乾帝的批評,今日早朝立時挺直了腰杆,連乾帝都不得不相信,左禦史不是不作爲,而是苦于證據不足才暫時低調做人的。

皇後縱觀棋盤,輕聲開口道,“依竹兒看,該如何是好?”

太子挑眉輕笑道,“母後是考驗竹兒嗎?若依竹兒的意見,此刻倒是籠絡丞相府最好的機會,母後不若下懿旨将那堂小姐賜給表弟做世子妃。靈相的氣性消了,國公府的坎便過了,兩全其美。”

皇後勾唇調笑道,“聽起來倒是不錯,隻怕安心的,還是竹兒你。”

太子挑眉分辨道,“母後,靈珑本就是我的,若不是因着她年紀小,哪裏輪得到旁人惦記。”

皇後失笑搖頭,卻忍不住微微凝眉道,“将那堂小姐嫁給文兒倒不難,畢竟失了清白,你父皇也阻止不得。可是咱們本就籠絡着鎮國公府和太傅府,若這般明目張膽地拉扯丞相府,怕會引起你父皇的猜忌。”

太子将黑子啪嗒一聲放在棋盤上,唇角譏諷道,“母後,父皇何時少了猜忌?何況,您漏算了一處,還有威遠将軍府。”

皇後恍然大悟,淺笑着扔了顆白子,随即擡手将那棋盤之上的棄子,一一撿拾到了棋盒裏。

隔夜,靈珑才要靜坐冥想,但見一隻乳白色的小蛇緩緩爬到床榻上,還搖頭晃腦地吐着蛇信子。

靈珑右腕翻轉,那小蛇便繞着她瑩白的手指翩翩起舞。靈珑莞爾,唇邊嘶嘶嘤嘤地吹響着節奏,那小蛇便将頭顱乖乖地放在她的掌心,先是親昵的舔吻幾下,接着便回應般嘶嘶嘤嘤的發出了聲響。

皇後懿旨,你若姐姐将嫁入鎮國公府爲世子妃。

靈珑勾唇笑笑,雖知曉之後的麻煩事尚有不少,于靈暄若來說,已是最好的結局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