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廠的辦公室,老邱拿出好幾本資料給淩霄看,有兩本還是有些年頭的記事簿,書頁發黃,字迹卻是工
接下來是成品車間、寶石加工、珍珠篩選、然後是玉石車間……在這裏老邱跟淩霄介紹得更加仔細些。成色、手法這些老邱自有道理。
俨然一個當事兒的領導。
劉本森變化最大,他一進來就安安靜靜的,四處看看,然後跟師傅們小聲交流幾句疑惑和建議。
楊瑾維淡淡的嗯了一聲。
“哈哈,會說話的丫頭。”老邱跟楊瑾維說,“楊先生,這丫頭怪伶俐的。”
何淩宵敬佩的說,“所以它們才會如此的美麗。”
他的話裏有些驕傲,也有些滄桑。
老邱在一旁笑道,“術有專攻,何總監不清楚也沒什麽,這裏面的好多師傅都是跟這些冷硬的石頭打了一輩子交道。就像是我吧,跟石頭就打了四十年的交道了,人家都說它們是死物,其實在我眼裏它們都是活寶。”
淩霄往旁邊側開一步,回轉頭去看另外一個技師正在切工,“我以前都不知道鑽石是這樣出來的。”
真是一個妖孽般的男子。
深邃而光華盡顯。
何淩宵聽到是楊瑾維的聲音,下意識的往後看,就看到他離自己半步之遙的位置,手上拿着一顆已經切好的細鑽石,而比那鑽石還要漂亮是他的眼睛。
“看起來技師們手腳麻利卻熟練的樣子,原來也是經過千錘百煉才磨砺出來的手法。”
冷不丁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何淩宵聽得咋舌。正在看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中年師傅抛光鑽石表面。
第四道“磨”就是磨光,使成形的鑽石更加光彩奪目。在這四道工序中,“切”和“鋸”最爲關鍵,切不好會使原石破損,造成大材小用,大幅貶值;鋸不好則會造成不應有的損耗或達不到預期的美感效果,自然也會影響鑽石的價值。所以,這兩道關鍵性工序都是那些具豐富經驗的老工人來完成。
第三道“鋸”也就是“4c”中的切工,将去過雜質的純鑽石鋸成一定的形狀和若幹個面,也有人把這一過程稱爲“琢”;
第二道“剝”就是用圓形大小适宜的木棒和刀片兒将粘在鑽石外表的雜質全部去掉,這就考驗技師的細心;
“切”不是“4c”中“切工”的概念,而是根據純鑽石在石坯中的分布将一個大的鑽石坯切成若幹個小塊兒,這一個工序就得經驗老到的師傅來劃定切割的位置和方式;
老邱師傅告訴她,鑽石加工過程中有切、剝、鋸、磨四道工序。
鑽石的切割工藝淩霄是第一次見到,那些看起來不過是像琉璃的小石頭在制作師精心努力下慢慢的露出它真實的面目來。第一次知道原來這過程還是繁複的。
他們參觀了幾個車間和工作室。嚴謹的制度和安保系統,這樣的環境何淩宵還是第一次見到。
隻有他知道楊瑾維對阿曼達曾經避之不及,哪怕後來楊瑾維和阿曼達造成了不可逆轉的錯誤,他同樣沒有想過要和阿曼達在一起。
阿曼達是他們的鄰居,阿曼達家跟家裏的關系及其要好。
因爲他這種不近女色,對異性興趣缺缺的樣子。家裏人就以爲他是深受到發生在過世姑姑身上的事情的打擊。家人早在四年前都把他當做老大難,爺爺甚至不顧阿曼達的情況,問直接問他“你是不是想着阿曼達,如果是那樣你去追回來。”
在外人眼裏工作掙錢就是他的全部生活,在他眼裏估計沒有女人和男人之分,甚至世界上的所有都隻分爲兩類——有價值的,跟不值一提的。
他曾經勸過楊瑾維談戀愛,試着把那些對他有意思的女人往他身邊引薦,卻被他漠然視之。
他跟楊瑾維做了二十幾年的兄弟,他冷靜自持,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阿曼達那個傻姑娘曾經爲了他而傷心欲絕,最終落得個凄慘的下場,他卻無動于衷。爺爺那個時候也是挺中意阿曼達,家世相貌樣樣匹配……他根本不知道他辜負的是什麽。
劉本森來中國已經倆年多,自然知道“走後門”的意思,剛剛邱老頭的話讓人眉心一跳,他看看楊瑾維,再看看何淩宵——應該不至于吧!
楊瑾維不露聲色的聽着,心裏暗道:這丫頭厲害。
何淩宵也笑道,“邱先生寥贊了,楊先生這裏後門怕是講不通。剛剛在來的路上就聽到楊先生說邱先生知識豐富,要我拜你爲師呢!”
老邱上下打量何淩宵笑道,“哎,不得了,小小年紀。沒走後門吧!”
楊瑾維跟邱先生說話的時候,語言親和,沒有一點架子。
最後一句他強調了一下。
楊瑾維點點頭,“我今天過來一來是過來看看,這是新任的設計總監何淩霄帶過來跟大家認識認識,順便,老邱你教她辨識玉石。”
其實之前他就看到的,隻是沒問而已。
老邱停下步子,上下打量何淩宵,“這個小姑娘?”
楊瑾維看到何淩宵臉是的笑容,眉毛一揚。“老邱,給你介紹個人。”
何淩宵正在想如何否認劉本森的說法,剛好楊瑾維叫她名字,她就擺脫這個聒噪的上司,甚至有點歡快的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楊瑾維在前頭叫何淩宵,“何總監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