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還是有些擔心,不如……”
夜紫夢的話還未說完,外頭就傳來丫鬟激動的聲音,“花轎就快到咱們府外了。”
這一聲,又讓夜紫痕欣喜興奮起來,“看吧,什麽事都沒有,走,跟大哥一同出來。”
看着她大哥興高采烈的樣子,她也就未再多說,點了頭,就随着夜紫痕而出。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響徹天際,連外面看熱鬧的百姓也吆喝起來。
衆人就見一頂火紅花轎款款而來,伴随着樂器和鑼鼓聲,八人大轎穩穩的落在了夜府前。
“新郎迎喜轎,踏門避上邪。”媒婆尖銳的聲線揚起。
按着規定,新郎官在迎娶新娘前,必須得踢三下轎門,寓意爲辟邪之意。
三聲踏轎之聲擲地的清脆,随後在轟鬧聲中,夜紫痕牽着新娘入了内堂就準備行跪拜之禮。
所有人都蜂擁着他們二人入内,唯獨夜紫夢仍舊立在原地,她看着這個新娘的背影,眼睛眨都未眨,盡管紅蓋頭遮住了新娘的面容,身形倒也相似,可是她的心中總是說不上來的奇怪。
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到新娘入了洞房,夜紫夢着實覺得不對勁,于是利用自己身上的這套丫鬟服,成功的混進了洞房。
夜紫夢邁着步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坐在床上的所謂新娘,許是看見有人走來,那人竟害怕的顫抖着。
現在、夜紫夢可以很确定,眼前這個新娘、是假的!
夜紫夢狠狠的扯下跟前人的紅蓋頭,露出了一張完全沒見過的面容。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個女子驚慌失措的大喊,想必是害怕得緊,這樣子、倒也不像是暗黑傭兵團的人。
陌生女子的尖叫聲,引起了外面的注意,邪離最先闖入,就在那風屬性的靈力即将打出之時,她認出了夜紫夢,轉而雙目含淚。
“小姐,真是小姐回來了,剛幾個丫鬟還在嚼舌根,我還以爲是胡言亂語,沒想到您真的回來了。”
夜紫夢雖然心中有暖意,可是這會也不是叙舊情的時候,她指着床榻上瑟瑟發抖的女子給邪離看,這一下,邪離的面色立即暗沉。
“我去通知家主。”
邪離的速度很快,宛如一陣風似的。
夜紫夢則是眯着眼,渾身散發着寒霜就這麽死看着這個一言不發的女子,直至夜紫痕沖入屋内。
“怎麽回事?橙琳呢、橙琳在哪裏!”夜紫痕已經沒了理智,抓着這個陌生女子就狠狠的搖晃,這怒吼聲更是從未有過的大。
“不用問了,她隻不過是城外的鄉下女子,被暗黑傭兵團的人脅迫罷了。”夜紫夢說着,随後揚起手中的信紙,“這是暗黑的人藏在她身上的信件,想必是等着身份被揭穿的時候就讓我們二人瞧見,信上說,到郊野外的懸崖處見。”
夜紫痕瞪大了雙眸,心中滿是戾氣,“該死的,竟敢招惹我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欲破門而出之時,被夜紫夢給攔了下來,對于她的話,夜紫痕還是聽的。
她說,“如今外頭賓客四座,夜府雖還不是三大靈力之首,但此事畢竟也是兩大靈力家族的聯姻大事,外面更是有不少三大靈力家族甚至皇族之人,要是新娘丢失這件事傳了出去,丢面子是小事,怕就怕到時候引得周家大怒,将此事怪罪在咱們夜家頭上,反而讓看戲的石家占了便宜。”
夜紫夢的話,于情于理都是極對的,也讓夜紫痕冷靜了不少,如今新娘不見這件事,還未傳開,但隻要他這個新郎沒了蹤迹,那麽事情早晚會浮出水面。
“大哥,現在你什麽都不要想,該與賓客喝酒就去喝酒,該暢聊的就去暢聊,這個洞房我也會讓邪離守着,定不會讓人闖進,至于懸崖處,我去!”
夜紫痕雖不放心,但如今也唯有這個法子,二人相視一望,給了彼此信任的眼神,這才各自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