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刺殺


且說傅铮一行人,自那日過了客棧,行路也越發快了起來。

幾人相處之下,也沒有了之前的隔閡,隻是别扭依舊是有的。

比如現在,沈宜修倒也沒有一直占着冰讓别人幹看着,雖說看傅铮熱地跳腳的樣子很有趣,可是也不能傷了彼此的面子。

面對沈宜修的示好,傅铮面上是拒絕的。擺出了一副别想讨好老子,老子不和比這個儒生一般見識的高傲狀。随從傅臨看着自家将軍那樣子,恨不得上去糊他一臉。傅臨跟着傅铮多久了,焉能不知道他是什麽性子,隻怕是明明心裏想要冰,還裝着那樣兒,累不累啊?

他在這看着都嫌累。

傅臨也是一根腸子,見不慣将軍推三阻四的,自個兒過去把冰拿了些過來,一股腦都給塞到衣服裏,頓時覺得舒服多了。

傅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憨貨,早知道就不該帶他過來,真是沒眼界,沒看到那邊的小厮已經在嘲笑你了麽?

不過傅臨顯然沒有注意到。随從已經淪陷了,傅铮看着沈宜修坐在那,竟然也不多勸勸他,徑自拿着硝石王清水中加,不免生了幾分好奇。好奇心戰勝了他強烈的自尊心,傅铮走到馬車旁,看着沈宜修一樣一樣地往水裏不知道搗鼓什麽。

不過即使是做這樣古怪的事,依然風姿不損,宛如撫琴吟詩一般光風霁月,也是稀奇。

眨眼之間,剛才還清澈的水已經凝成了冰塊,雖說還不是十分的硬,但是已經看到白氣了。太神奇了,傅铮隻聽人說過硝石能夠制冰,但這種法子不是人人都知道用的,起碼傅铮當時好奇,試了十幾次都沒有成功。

驚歎之下,也就淡化了對沈宜修的别扭,“真是奇怪,在這麽熱的天氣下,水也能變成冰。”

沈宜修擡起頭,兀自解釋道,“滄海桑田,鬥轉星移,世間萬物皆在改變,隻是有的橫跨千萬年,有的卻在瞬息之間。如傅将軍所見,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能讓水變成了冰,不過是加了東西充作媒介而已。”

便是如此解釋,傅铮還是覺得神奇。“你是怎麽知道的?”

沈宜修笑了笑,“自然是在書中看到的,當時也同傅将軍一樣,覺得很奇妙,便親自試了一下,誰想便成功了。”

傅铮悶着頭不說話,心裏暗道老天不公,憑什麽他試了十幾次都沒用,人家隻試了一次就成功了,憑什麽?難道做這種事也要看長相,傅铮瞥了眼沈宜修,又對比了一下自己,覺得差别不大啊,甚至自己還有一股英武之氣。

傅铮覺得,自己這長相才叫英俊。

他一聲不吭,沈宜修便問了句,“傅将軍怎麽了?”

“沒事。”聲音依舊悶悶的。

沈宜修見冰都凝地差不多了,轉而又問,“傅将軍的真正不要冰?”

傅铮遲疑了一會兒,按他的尿性,原本就該拒絕的。可是如果他不要的話,四個人裏頭就變成他

的待遇是最低的,這樣一想,又不開心了。最後,理性戰勝了感性,傅将軍視死如歸的藥了冰。

俗話說吃人嘴短,那人手軟,傅铮接過冰以後,自覺矮了别人一層,暗搓搓的想,日後還是對着個儒生好一點,能幫則幫,最好還了這個人情債。

他也是個耿直的,于是朝沈宜修說了句“多謝”。

聲音不大,真不像是傅将軍能說出來的話,傅臨在不遠處瞧着,很是懷疑自家将軍是不是被什麽給附身了,怎的一對上沈侍郎,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别别扭扭的味道。

說不出的怪異。

阿三輕輕地推了推傅臨,“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看兩位主子呢,你家主子可真是能幹,這麽厲害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若沒有這冰塊,指不定會被熱死。”

阿三與有榮焉,“我們公子向來聰慧。”在他心裏,公子就是無所不能的。

傅臨有問,“你的名字是叫阿三麽?”

阿三點點頭。

傅臨不解,“我還以爲你們這種世家出來的,取名都是文绉绉的,引經據典,聽着就有一種書卷氣呢,沒想到也有這麽簡單的。”

這倒不是傅臨在說酸話,而是受了傅老太爺的影響,在老太爺心中,有學問的,有涵養的人就是什麽都好,連取名都能看出和别人的不同。爲了附庸風雅,老太爺将将軍身邊幾個下屬的名字全給改了。

譬如他,原本應該叫傅七的,老太爺覺得俗不可耐,就改成了傅臨。

阿三不好跟他說,自己和尋常小厮是不同的。名字上也有差别,“沈家也有小厮的名字好聽,像

我這樣的,原本就這麽叫,叫着也就習慣了,我們公子也不願改。”

阿三并不覺得自己名字不好,相反還覺得簡單好記。

“原來是這樣。”傅臨覺得沈侍郎又平易近人了許多。

行了兩日,幾人到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縣城,傅铮問了人,知道已經到了山西境内了。幾人找了間客棧,準備歇息一晚,第二日再行。

晚上在樓下用飯的時候,傅铮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小小的縣城之内,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高手。習武之人對氣息尤其敏感,更何況是傅铮,對方敵意太重了,叫他想忽略都不行。他們出行,對外都是保密的,誰會這麽無聊來查他們,想來想去,也就隻有鎮國公那老秃驢了。

老秃驢,動作還挺快。

傅铮摸了摸佩劍,眼底兇光一閃而過,正欲上前,忽而一人按着劍。

傅铮看過去,見剛剛坐在旁邊一動不動的沈宜修突然轉過來,無聲地說了句,切莫妄動。傅铮不是專斷的人,且皇上特意叮囑他,要好好和沈宜修合作,因而強壓這火氣,準備待會兒再收拾他們。

那幾人的雖然有點武功,不過再傅铮眼裏卻是不夠看的,打過那麽多次仗,沒有一次不是身先士卒,如是身手不好,還有命活到今天?所以對于這些人,傅铮還真不懼。

然而傅铮最後也沒能收拾地了他們。

相安無事的吃完一頓晚飯,傅铮便回了房。

是夜,傅臨去了沈宜修那裏守着。方才見着的幾人,像是做慣了這行,不動聲色的翻進了兩間客房。

床上鼓鼓地,間或打幾聲呼噜,一看就知道有人睡在那裏。幾人對了眼色,悄悄靠了過去,爲首的那人拔出匕首,手起刀落,眼看着就要刺進去,裏面的人突然先開被子,手執一把長劍襲來。

冷冷的銀色在黑夜中格外刺眼,仿佛嗜殺得惡魔,剛一出鞘便染上了血。此時的傅铮哪裏有白天的百無禁忌,劍法淩厲,一雙眸子裏溢滿了殺氣,直教人逼退了好幾步。

來人才道是大意了,因而下手更加猛烈。傅铮單槍匹馬的應敵,他天生神力,又久經沙場,殺人的招又快又準,幾個回合間便撂倒了數人,見人還沒死透,又抽空補了幾個窟窿。

傅铮一面應敵,一面關注隔壁房間的動靜,似是聽到幾人破窗的聲音,便再沒了耐心,一劍揮退了來人,也跳了窗戶,往那邊追了過去。

不出意外地,沈宜修一行人也是被殺手纏上了,傅臨和阿三一路護着,幾乎是殺紅了眼。傅铮見到阿三,暗暗驚歎真是人不可貌相,這麽瘦巴巴的小個子,竟然能一下砍倒那麽多彪形大漢。

深藏不露啊。

幾人回合後,見後面追上的人又多了好幾倍,應是早就埋伏好了的,且手筆不是一般的大,擺明了是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傅铮這才心神一凜,若是在樓下的時候他忍不住動了手,那結果,肯定不會美好的。

對手太多,約莫不下百人。打鬥中,四人被沖散了,傅铮帶着沈宜修,阿三和傅臨也各自對敵。

不過他們那邊的人顯然比較少,大部分的都是沖着傅铮這邊。直到人越來越多,殺完一個又上來一個,這樣遲早會精疲力竭。傅铮看到旁邊的的馬房,索性放了一匹馬,直接帶着人飛奔出去。

往東走很快就出了縣城,一路都是白天他們走過的地方,算是熟門熟路,馬兒不算快,但還是足以甩掉他們一截。

後面的人也窮追不舍,小小的道上馬蹄聲呼嘯而過,夾雜着火光,驚心動魄。

不知道這樣追趕了多久,終于見到白天的那坐山,傅铮握緊馬缰繩,叮囑身後的人坐好,一個轉彎就順勢上了山。

“快,追!”跟在後面的殺手見前面的人速度慢了些,隻當時馬兒已經跑不動了,見着山幾位陡峭,暗道傅铮愚不可及,山上路窄,焉能逃得出去?

傅铮回過頭,見他們還在窮追不舍,又看了前路。

終于到了,傅铮揚起鞭子,馬鞭一落,受驚的馬兒就像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最首的那人一路追趕,此時也累地不行。來之前他們也從這邊走過,然而前面不是山路,那人一驚,迅速地拉扯住缰繩,将馬安穩住。

“停下,前面是懸崖!”

後面的人是聽了,前面的人卻還沒有止住,馬兒跑至懸崖邊的時候就已經生了俱意想要停下來,卻因爲慣性栽了下去,背上的兩人也不能幸免。眨眼間,便消失在黑夜中,隻在懸崖邊上留下雜亂的馬蹄印。

千丈懸崖,深不見底。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