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喜歡看皇上的手,像是藝術品,執筆的時候骨節分明,十指修長,好看地緊。但是一想到這樣一雙手現在在她身上作亂,就從心底裏慌了。
她是喜歡皇上的,可是這樣的情況她從來沒有面對過,心跳地快極,好像随時都能蹦出來。錦繡壓抑着,屏氣凝神,生怕給皇上聽見會笑話她,可是越想着壓抑便越緊張。
錦繡感覺到衣裳被皇上挑開了,感覺到他的目光逡巡在她身上,一寸寸往上,黏着不放,被他看過的肌膚,就像是在燃燒一樣。
封煜吻在錦繡肩頭,細細地啃咬着,卻不痛。手滑進衣裳裏,慢慢摸索着,流連着。錦繡剛想說話,就被堵着嘴巴,溫熱的舌頭纏着她的,霸道至極,仿佛連她的呼吸都要奪走,錦繡仰着頭,手放在他胸膛之上,蹭了幾下。
感覺皇上的呼吸更重了。
錦繡被他親的舌頭發麻。眼神迷離,沉醉在他給予的愛戀之中。衣裳褪開,封煜感受到手下的形狀,忽而低笑出了聲,笑聲因爲□□而變得沙啞。
這一笑,什麽暧昧的氛圍都沒有了。錦繡不樂意,抓過被子就滾到裏面去。
太悲傷了,笑什麽笑,他當自己樂意這麽小嗎。埋着腦袋,也不願意見他了。
封煜見狀,才覺得自己錯了,上去扒開被子,讓錦繡的臉露出來。錦繡看着他,眼神頗爲怨念。
“乖,是我錯了,快出來吧,在裏面别悶着了。”封煜哄道。
錦繡并不吃他這一套,道歉是沒有用的,她已經收到了傷害,揪着被子不說話也不讓他得逞。封煜見她不出來,隻好伸過去拉着她的手,強迫地帶着她,“我很難受,快出來吧。”
錦繡被吓了一跳,趕緊掙開了手,羞地臉通紅,這麽大,太吓人了。
“可是,可是我還小,我還沒有及笄呢。”她才不想這麽早就交待了,再者她剛才還被惹惱了,若是這樣如了他的願,豈不是太不矜持了?
“交給我就行了。”他說道。
“沒關系,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幫幫我,嗯?”
最後那個字就像是呢喃一樣,極輕極溫柔,傳到錦繡耳邊,酥酥的麻麻的,擾亂了自己的心神。還沒有說話,就被人從被子裏挖了出來,衣裳也沒了,身子滑溜溜的,漂亮又耀眼。
封煜迷戀地看了許久,一點點膜拜似的欣賞着,看到了自己方才碰到的半桃之上,隻有微微的起伏,小巧玲珑。湊上去含住了,含的錦繡迷迷糊糊就着了他的道。
兩刻鍾後,錦繡趴在封煜身上,兩隻手已經快要廢掉了。
封煜拿着帕子,将她的手擦幹淨後,反手抱着她,有一下沒一下的順着毛。縱使沒有做到最後,可是滋味卻叫封煜難以自持,最後那一刻差點沒有吓着她。
錦繡就像是被摧殘過了頭的嬌花,一點精神也沒有。
反觀封煜,真是精神地可怕,隐隐還有再來一次的欲望,在錦繡身上又作亂起來。
錦繡真是怕了他,捉着他的手,求饒道,“我好困,還手酸,放過我好嗎,咱們好好睡覺不行麽?”
封煜也知道她什麽都沒有經曆過,今晚要是再做下去沒準真惱了她,甜頭也嘗到了,須得及時收手。
“好,明晚再說。”
錦繡反駁無效,明晚還遠,到時候再說吧,皇上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她想到。
這晚,兩人睡得都不是很安穩,錦繡是被累着了,這回出力的是她,皇上隻在床上躺着喘粗氣就行了,她可是費了大力氣。封煜則是自食其果了,他脫了錦繡的衣裳,壞心眼的想看她害羞的樣子,連睡覺的時候都沒讓她穿回去,結果半夜裏睡不着,身下難受,若是叫醒她指不定要怎麽鬧,封煜隻好自己受着。
這比以往頭痛少眠還叫人痛苦。
長夜漫漫,佳人在懷,可卻看得見吃不着,真是難耐。
第二日一早,皇上難得的沒有走,身上也穿着便服。原來今日不用上朝。她這邊剛動,封煜就聽到聲音了。
“醒了?”
錦繡團着被子,嗯了一聲,感覺身上涼涼的,才記起自己沒有穿衣裳,“皇上,叫知夏她們過來吧,我得起身穿衣了。”
封煜聞言轉身出去了,錦繡隻當他是出去叫人進來,片刻過後,聽到腳步聲,她看過去,竟然還是皇上。
封煜不知從哪裏拿來了衣裳,放到錦繡身邊,“我來幫你穿吧。”
“這怎麽行?”錦繡驚訝地說道。她并不是覺得皇上幫她穿衣是有多令人驚訝,而是純粹覺得,皇上從沒有給别人穿衣裳,手生,穿的不好看她還要再整理一遍,多麻煩呀!
可是封煜卻沒有管她同不同意,直接上手了。
錦繡被他從被子裏剝開,裏面自然是什麽也沒有穿的,過了一夜,身上被封煜啃咬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印子,青青紫紫的,尤爲明顯。昨晚還不覺得什麽,如今瞧見了,才覺得慘不忍睹。
錦繡埋怨地盯着封煜,直把他看的不好意思了。咳了一聲,“我以後,會注意一點的。”
情動之下,這也是在所難免,何況錦繡的皮膚本來就細,稍微咬一下就會叫着疼,貓叫似得,撓地人心癢。
好在錦繡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封煜伏低做小地安慰了幾句,便将這事揭過去。心裏也慶幸方才沒有讓知夏她們過來,否則被她們知道了,心裏指不定會怎麽想。
他們昨晚上,可真是沒做什麽。
封煜第一次給人穿衣裳,比起錦繡那一次更加沒有頭緒。好在他觀察力驚人,沒有出什麽差錯。
錦繡卻嫌棄地不行,他穿的不好,尤其是穿小衣的時候,磨磨蹭蹭地系不上帶子,還不讓她自己動手。等衣裳弄完了以後,已經過去好時間了,錦繡尋思着,皇上這就是爲了體驗給人穿衣裳的樂趣,哪裏是什麽體貼不體貼的。
從那日後,錦繡便發現皇上對她似乎不再溫柔了,若是以前,她不願意做的事,皇上肯定不會強求,她想做的事,多求幾遍也是可以的。如今皇上對她的時候,明顯強勢許多,若是他想做的事,即使自己不願意,最後,也是攔不了他的。
皇上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正直。
雖說每次看着衣裳半褪的樣子很誘人,但是每次受罪的還是錦繡,次數久了,難免會抱怨,不過皇上不會采納就是了。
這邊兩人晚上過着沒羞沒躁的生活。
封煜自從有了錦繡,每日都宿在杜蘅殿,因爲錦繡年齡小,怕他受不住,過得也寡淡。如今既然放開了,肯定不會就此收手。
不過夜裏胡鬧,白天該做的事還是一樣不落。
錦繡在深宮中,對外面的事所知甚少,知秋幾個,在宮裏打探消息的手段是一流的,不過宮外可就一直沒有關注了。所以,她每日過的輕松自在,絲毫不知道前朝發生了什麽。
吏部那件事被查出來以後,犯事官員之中,也是有那位作證的侍郎是被免了罪責,但是也被剝了官階。顧正林并吏部一幹人等都被打入天牢,擇日處斬。
除此以外,這些官吏的家也被大理寺的人給抄了,抄出來的家底,豐厚地叫人咋舌。
于此同時,山西太守濫征賦稅一事也被人揪了出來,直到山西太守楊振業被帶上大殿問罪,衆人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
皇上這一手,打的人猝不及防。
先是扳倒了吏部,随後又懲治了山西一地多有涉事的官吏,将楊家貪墨的賦稅返還給百姓,其餘的銀兩也拿出來興修水利,推廣良種。楊氏一族的男子,爲非作歹,魚肉百姓之輩都被流放三千裏,以示法度。除此以外,還昭示天下,魏國之内核實田畝,日後土地買賣皆要登記作冊,以此作爲征收兩稅的依據。民間百姓中稱封煜明君聖主的呼聲益高。
大魏開國至今,其中君王大多是勤政愛民,少有荒淫懈怠的,不過即使是這樣,被百姓心甘情願稱爲明君的也隻有兩位。
如今皇上能做的這樣的程度,也算是不易了。
更難得的是,一下子撤掉這麽多官吏後,替補的官員很快就安排好了。細心的朝臣看了,都是近幾年科考中排在前十卻沒有金榜題名的人,若是現在還不知道,那就是傻了。
皇上明顯是在下一盤好大的棋,早就着手安排了,如今是早已布置好了,才叫人出手。吏部那些官員就是再大的能耐,也不能貪墨朝廷那麽多銀兩,還最後都被一筆不落地查了出來,原來背後都是皇上安排的。
那些平時有些小心思的,不得不重新估量估量自己了。
鎮國公自楊振業在朝堂上被處死刑以後,回到府上以後便精神恍惚,日漸消沉。
鎮國公府可以沒有山西楊氏,不過相應的,勢力也會損失許多,更何況,皇上幾乎是将吏部連根拔起了,鎮國公在朝堂之上能說一不二,多是靠着這些人的支持。
如今吏部已然是皇上的親信。
皇上做事向來循序漸進,步步爲營,下一步,恐怕要動的恐怕就是他鎮國公府了。
鎮國公自然不願這樣服輸,煩躁了幾日,漸漸理出頭緒,隻要皇上還沒有真正下狠手,這件事便有回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