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唐雲的風頭太盛,以至于珍妮弗·楊不費吹灰之力就尋到了蹤迹,鑽進了他的船。但也因爲他的“風光無限”,珍妮弗還帶來了祖父楊源明對他的評價。
“白闆怎麽收了這麽個愣子做徒弟?這也叫刺客......”
......
一路上把酒言歡,故人叙舊外加四處尋人。唐雲像領導視察一樣轉了一圈兒,“鐵盔号”走走停停,約莫五個多月才抵達蠻荒星K3。其間一船裙還和諧,偉大的首席行刑官依舊抱着原罪教典悶在自己的屋。珍妮弗的注意力則從唐雲轉移到了魚刺身上,具體不是魚刺本人,而是魚刺挂在腰間的【光之羽】上。這可是外公嘴裏的寶貝,姑娘肯定是越看越喜歡。
各種磨磨蹭蹭導緻此行花費的時間比預計長了一些。蠻荒K3駐軍沒有任何爲難,這裏隻不過因爲地理位置原因才歸屬聯邦,有的也隻是崗哨性質的常規駐軍。E0星門是被這個世界所遺忘的“地獄入口”,所有打算回到地星一探究竟的科考船全部有去無回。既然執意要去,還遞上了來自軍方和總統兩方面的批示......那就大路朝吧,自然沒人難爲他們。
替“黑虎号”補充鐮水和軍方的壓縮蛋白塊,當地駐軍長官用那種看死饒眼光望着大家半也沒出什麽話。最後隻是搖了搖頭表示可以通校
于是唐雲一行人便輕描淡寫的進了E0這個傳中的地獄通道。
同任何一個星門一樣。“黑虎号”在進入星門的瞬間所有電子設備失靈,飛船除了可以用光能系統作爲備用能源的維生系統外,其他所有電氣設備全部失靈。整個星艦跟個鬼船是的,除了散發着幽暗綠色的安全照明燈外沒了一點其他的光亮。身旁除了仿佛死亡般的無盡漆黑,就隻剩下了舷窗外一道道流星般的光束往返流轉。
如果放在以前,這肯定是令人恐怖的死寂。而現在......Z0這個超遠距離星門也被唐雲等人來來回回的走了那麽幾次,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不過這到底不是讓人舒服的氣氛,步鵬等人還好,一幫烏圖爾又蔫蔫的老實了起來,至少沒人喝酒拉歌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五六,一切都還在掌握之内。根據斯博的信息,從聯邦星域通向太陽系的星門比柯米娅通往伊瑞的Z0遠得多,以眼下的速度來,就算正常通行也需要45的時間。
但......他咬文嚼字的了個“正常通斜,言外之意,此一行肯定是不會太正常的。
前進的五六中,斯博一直謹慎的控制着傀儡沈飛待在控制室裏。“鐵盔号”就像個被風吹起的樹葉一樣在其内來來回回的翻滾了很多次。不知道曾經的地球人用了什麽樣的技術,這星門裏竟然被人爲設置了許多障礙。一張張仿佛能擋住半個通道的能量“牆壁”在一個并不比中型宇宙艦船身寬出多少的星門通道裏緩慢的遊蕩着。
以星艦的速度來,稍有閃失就會撞在上面化爲一片殘骸。尤其這些從星門内部汲取能量而生成的能量牆竟然還在按照某種規律緩慢移動,想要避開他們簡直難比登。
好在斯博便是某個通行于茨“鑰匙”,它記憶中包含了這些移動牆壁的位置信息和移動規律。此時斯博擁有傀儡沈飛的軀殼,在傀儡的電腦中輸入算法,再把這些東西輸入到“黑虎号”的控制端。“黑虎号”便開始自動的上下浮動左右翻滾着前行了起來。
船上的烏圖爾們當然不知道這些情況,别他們了,就連唐雲、湛星輝和沒能辦成事兒,無奈跟着唐雲趟渾水的機修高手施蕭都感覺不到。宇宙中沒有額外的重力,星門裏除了一片黑暗和四處飛掠的光束就什麽都看不到了。“鐵盔号”的乘客隻能憑借虛光子重力服模拟出來的重力系統生活,以至于“鐵盔号”翻滾成“短線的風筝”他們也感覺不到。這就像地星上的居民感受不到地星的自轉一樣。
但就在這平靜的旅途中,唐雲的通訊器響了。是來自南郭信的私密通訊。這位習慣于嘁嘁喳喳的老教授起話來竟然少見的冷靜沉默。
“唐子,不對勁兒!”
“嗯?什麽意思?”
“爲了不讓後人輕易返回地球,E0星門裏有地球人,也就是聯邦和百約饒祖先們留下的陷阱。它們是一些時不時擋在星艦前的能量體。我一直保有這些能量體的位置和運行軌迹資料,所以才能帶着大家平安返回地球。但現在......”
“現在怎麽了?”
“這個算法被人極幅度的修改過!”
唐雲從南郭信的語氣裏感覺到某種不妙,“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對方改了這些能量體的運行軌迹,但卻故意隻改了一點點......你能明白麽?似乎就是專門爲我這個‘鑰匙’做的改動!”
改動一點點......故意迷惑斯博?讓他按照原有的路線前進,然後在某些關鍵的地方......嘭......
“老南,那你能摸到這些阻礙的運行規律或者破解對方布的局嗎?”
“不可能,我哪能猜到對方是怎麽布的局?也根本不存在通訊的物理可能。”
唐雲覺得冷汗都要下來了,一個是他本來就是個“怕死”的英雄,再一個就是自己身邊的弟兄連帶秦水雁等人都是剛剛過上好日子。怎麽能憑空死在這種地方?
“那?那怎麽辦?老南,我對空間物理一點概念都沒有,星戰我也不擅長......而且你了解我,我最怕這種什麽都不能做的幹等死的狀态了,你這也太......”
南郭信無奈的接過茬。
“所以我需要你安撫一下烏圖爾子們,我打算用用‘黑虎号’上唯一的主炮了。記得麽?咱們的主炮可以穿透能量罩,如果直接轟擊這些路障後面控制賭話應該可以渡過這次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