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的心髒總算落霖,然後便聽到南郭信補充的話。
“關鍵是咱們的光能池!不知道咱們船上的能量夠不夠一路折騰,如果真的困在星門裏......Z0星門那次經曆你還記得,那滋味兒還不如直接撞上來的痛快呢!”南郭信似乎是很無奈的吐了口氣,“一千多年了......我要是死在這兒......真他媽的......”
“黑虎号”在穿越Z0星門的時候爲了減重幾乎拆掉了除主炮在内的所有武裝,之後又因爲用途的原因被唐雲一改再改。現在的“黑虎号”幾乎等同于一條型的客鄖陸船。還是半豪華型的。畢竟總要拉着一大幫烏圖爾東飛西飛,“黑虎号”上有着更多宿舍性質和儲備性質的艙室。但要攻擊性......除了南郭信‘秀技’性質的改裝主炮以外幾乎就是零了。
但誰也猜不到,就是這門能夠穿透普通能量罩屏蔽的主炮竟然成了另一把穿越星門的鑰匙。
可如果這星門如此危急四伏......除了斯博和“黑虎号”還有誰能輕易穿的過去?
不知不覺間唐雲想起了自己【狂戰士甲】的吞噬火焰,又想起了啓改造徐征【伊瑞之王】時加入的那些吞噬閃電。這兩樣東西倒是能破去這些亂七八糟的障礙。但關鍵是,他最後更是想起了“徐遠”同自己和魏松平一戰時用過的鐵槍......那把槍也曾刺透過努美利娅的【原罪毒罰】,将她活生生釘在了九州武館的大紅鐵門上。
傀儡沈飛幾乎守在控制艙裏不再出來了,看得出來眼前的局面它應付的同樣吃力。事實上眼下的情況也不是它一個“神獸”能夠控制得住的。“鐵盔号”那門可以穿透能量罩的主炮成了眼下的生死關鍵。雷子、耿林、步鵬、秦水雁這幾個好手全部被傀儡沈飛拉去幫忙了。幾個人晝夜不停,輪流操作主炮。傀儡拉爾夫則直接将自己的軀體連線在了“鐵盔号”的主控電腦上。輔助他們瞄準、預牛但事實斯博最大的助力是雷子。論起操作重炮,耿林、步鵬和秦水雁都趕不上他這把好手。
也正因爲有這幾個饒加入斯博才能騰出一部分精力來分析星艦的運行軌迹和規避路線,讓“黑虎号”一次次險之又險的避開緻命陷阱。
......
烏圖爾們不知愁,也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兒。
用主炮轟擊能量屏障的行爲被唐雲胡扯成了技術性的手段。日子過的太久,這幫壓抑不住青春氣息的家夥又開始想着法兒的找樂子。喝罷了“黑虎号”上的最後一滴酒才算甘心。當然,是最後一滴酒那肯定不準确。唐雲的床闆下也還偷偷藏半箱将軍紅。隻不過這些酒也越來越少,大多數都在唐子的不眠之夜中用來壯膽了。唐雲完全沒能遺傳他父親的射擊賦,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幹着急。
整整兩個月零十,“黑虎号”花了70的時間才沖出烏圖爾們口職該死”的E0星門。
星門外是同聯邦、伊瑞、柯米娅差不多的茫茫星域。深邃漆黑的宇宙,忽明忽暗的繁星,九顆不同遠近,大各異的星球。要同聯邦星域有什麽本質區别......那就是遙遠的邊能看到一條若隐若現的銀河,以及......星門附近一簇簇全自動化的光束炮炮管兒!
炮管中噴吐的光束照亮了星門附近的整片星域,一束束顔色各異、粗細不同的能量束擦着“黑虎号”的船舷劃過。絢爛的仿佛柯米娅和平慶典上的禮花。
當然,唐雲這些人肯定不會把這些悲催玩意兒形容的那麽美好。“黑虎号”主炮炮管兒早就因爲長期高頻率射擊而退化嚴重,星艦光能池裏的能量也被消耗了個七七八八。于是......爲了防止大家因爲失去光能而被困在星域裏等死,現在的“黑虎号”完全沒有打開能量罩!隻要挨上一跑就是個灰飛煙滅。
所有人員都躲在維生系統控制中的甲闆下,一個個屏氣凝神,看着舷窗外的要命光束幹瞪眼兒。雷子和耿林四人已經快要累癱了。滿船人隻把命全壓在了斯博和湛星輝這兩人身上,等着“黑虎号”把大家拖出這死亡的深淵。
但事實上......斯博成功了。
擺脫了星門附近的攻擊以後“黑虎号”盡快關掉了光能池,宇宙中沒有強引力也沒有空氣阻力。整艘星艦以幾乎等同于剛沖出星門時的速度靠慣性向前滑行,斯博和湛星輝隻是偶爾打開光能引擎,用引起的力量調整和修正星艦的運行軌迹。
烏圖爾們終于意識到了危險,不像之前那番“活躍”了。就這麽半死不活的捱了十幾,一顆很特殊的星球逐漸映入了衆饒眼簾。
在茫茫的宇宙中,這顆星球實在是太特殊了。
在周圍那些黃褐色、灰色、土色的星球映襯下,它美的就像是一顆藍寶石!藍寶石的表面還浮現着層層的白色雲氣。
它太美了!
比銀翼星系中唯一的藍色星球聚谷星還要藍!又不像伊瑞星那般藍的太過單調。一片片雲氣層層疊疊,兀自流轉着。仿佛這顆星球本身就是一個微縮的宇宙。它甚至給人一種錯覺,仿佛茫茫的宇宙正在以這顆的星球爲中心運轉。
好吧,根據人類的科技能力來,沒人可以把它當作這宇宙的中心。但至少可以把它當作是人類生命的中心。因爲整個銀翼星系和伊瑞星系的人都知道,他們這些擁有不同語言,不同膚色,不同文化的所有人都來自那裏——地球!
......
......
穿透地球大氣層的過程并不比穿越星門愉快多少,“黑虎号”用僅存不多的能量撐開能量罩,對着地星就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