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念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棺材裏爬出來。
她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氣,冷風一吹,越發感到渾身酸疼以及一股燥熱在體内強烈的叫器着。
這種感覺對花念芙來說有些許的陌生,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脈搏處按了按,片刻後眸中起了一絲驚愣。
她中媚藥了!
這種感覺有些别緻。
這還是她第一次體會到中毒的感覺......
隻因自己原先體質特殊,百毒不侵。
她所在的三十七世紀亦是主修煉的,隻不過三十七世紀靈氣稀薄,修煉更是困難。
而她們花家是以醫毒煉藥爲主的,故而對修煉并沒有太看重。
父母車禍雙亡之後,她無次數想要用自己一手引以爲傲的毒術毒死自己,可因爲百毒不侵的體質,任憑她研發了無數的毒藥給自己下毒也是丁點風浪不顯。
直到吃了最新研制的桃骨丸,一睜眼便穿越到了這裏。
思緒中斷,身體上的燥熱越來越洶湧,花念芙咬緊銀牙從地上爬起來。
當務之急是要先解了身上的毒,剛才她仔細檢查過了,這是十分烈性的媚藥,需得陰陽結合之後才能破解身上的藥性,若是在有效時間内解不了,最後便會燥熱身亡。
人生原本無趣,不過穿越這種事顯然是勾起了花念芙的一絲興趣。
她掃了眼四周,見四周烏漆墨黑的,在這麽個地方想要找到工具人爲自己解毒,怕是不容易。
思量了一會,花念芙決定順着記憶中的路線先下山。
行程走到一半,被烏雲遮擋的月亮探出了腦袋,花念芙擡頭看了彎月一眼。
适時,腳下不知是絆到了什麽,直把花念芙絆得朝前一撲,重力之下,她的頭撞進了前方不知是誰堆着的雪堆裏。
她把頭從雪堆裏拔出來,往常清冷的臉蛋上出現了一絲裂縫。
花念芙頂着一頭雪絮回頭看向絆倒自己的始作俑者。
男人。
一個閉着眼不知死活的男人。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花念芙的眸光閃了一下後,甚是迫切地幾步上前,打量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
男人一身薄薄白色裏衣幾乎是要與身下白雪混爲一體。
他身姿挺拔,無可挑剔的五官美得傾國傾城,人神共憤。
墨發如綢披散在白雪鋪就的地面上,男子劍眉入鬓,鼻梁高挺,緊抿的薄唇毫無血色,饒是如此也半分不消減男子身上散發而出的妖娆。
一個男人俊美到這種地步猶似妖孽。
花念芙看着對方強健的肌肉,而後伸出手在他鼻尖晃悠了一下。
還有氣。
确定對方還沒死去的花念芙遲疑了片刻後,立馬做出了決定。
她彎下腰,兩手一伸,直接撕裂了男子身上薄薄的單衣。
單衣敞開,花念芙的視線在男子六塊腹肌上面微微一停留後,芊芊素手準确無誤的抓住了男子的褲子,而後用力一拉。
褲子裂成兩半。
花念芙猶似面癱一樣的臉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有耳朵處泛了紅,若是不仔細看,自是看不出的。
她輕咳了一聲,視線落在對方兩腿中間。
聽說這個東西軟着是用不了的,而要讓它立起來,似乎是有手就行。
花念芙思索了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就伸手握了上去。
下一刻。
男人緊閉的雙眼遽然睜開,似是絢麗之中帶着一抹濃重的墨染,一金一黑,竟是天生異瞳。
男人身體明顯一僵,瘆人的殺意自他身上散發而出,冷冰陰沉,壓迫攝人的氣息鋪天蓋地。
“找死!”男人伸出手想要把花念芙的手拍開。
然而那雙手才堪堪擡起來,便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花念芙由最先的微愣之後回過神來,說道:“你中毒了,動不了,當然也阻攔不了我。”
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中了媚藥,所以借用一下你的身體。”說着話的花念芙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
男人的臉色由白轉紅,也不知是羞還是怒。
“滾,别讓我說第二遍。”
花念芙點了下頭,認真思索了片刻後,撿來剛剛撕裂的褲子揉成一團,塞進了男人的嘴巴裏。
“話太多了,煩人。”塞上這團布,這男人就說不了話了吧?
如此一來,自然就不用再勞煩對方說什麽第二遍。
花念芙放了心,繼續伸手握住對方逐漸有了擡頭姿勢的部位。
身體上的燥熱洶湧澎湃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若是再立不起來,她也隻能......
勉勉強強的強上了。
被堵住嘴的男人緊緊盯着花念芙,恨不得直接用眸光将她碎屍萬段。
他竟然被這麽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給......
男人索性閉上了眼。
不知過去多久,身上燥熱退去,花念芙從男人的身上下來,又撿來沾滿血迹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
躺在地上的男人臉色泛紅,盡是薄怒。
他雙眼死死盯着花念芙,似是要看清花念芙的所有特征,好能夠在日後找出人來秋後算賬。
該死的!
花念芙解了毒穿好了衣服,又回頭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許是覺得對方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上前一步,撿起一側撕裂的裏衣蓋在男人身上。
如此冷的天,好歹能夠擋點風。
爲對方蓋好衣服的花念芙良心發現又搜遍了全身,總算是找出一枚略微奇怪的銅闆。
這銅闆不雕什麽金元寶的文字,倒是雕刻了兩隻野雞,不過想着可能是這個世界流行的銅闆也不放在心上。
“給你辛苦費。”她不是小氣的人,銅錢雖少,但也是心意。
這男人中了毒,不過暫時死不了人,如今她剛來到這裏,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就算是想要對他報恩解毒,也無從下手。
何況對方這毒十分複雜,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花念芙站起身馬不停蹄朝着下山的方向趕。
雖是解了毒,可是這具身體實在太過虛弱了。
經過這些時間的折騰,她覺得自己這具身體随時都會倒下。
她要在倒下之前先下山。
目視着前方離去的花念芙,再看看手中的一枚銅錢,男人再也忍不住噗出了一口鮮血,而後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在男人暈過去沒多久,花念芙眼前一黑,随即倒了下去。
【作者題外話】:花念芙:我不是小氣的人,這一文銅闆是給你的辛苦費!
某男人冷冷一笑:我的皮相就值這一枚銅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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