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一個豪華的森林别墅内。
此刻是中午,該是吃午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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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俊美的年輕東方男子卻正摟着一個東方女孩躺在床上,兩人身上的汗珠顯示着他們剛才進行了一些劇烈運動。
忽然,床頭一個看起來樣式很古老的電話響了起來,驚醒了正在小睡的兩人。
女孩睜開了眼睛,露出滿臉的疲倦,而男人卻在一瞬間睜大了眼睛,臉上的倦意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男人接起了電話,“嗯”了一聲後便沒再說話,平靜的聽着電話聽筒裏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男人平靜的挂上了電話,卻沒有再躺下,而是坐在了床頭,平靜的眼神看着窗簾,隻是在一霎那間,那平靜的眼神突然像被屍山血海侵染了一樣暴怒起來。
男人在女孩奇怪的眼神中走出了卧室,來到了别墅中那個豪華的大廳。
有一個管家一樣的人走到他身邊,用西方語言說着:“先生,該吃午飯了。”
但男人并沒有理會,他拿了一個高腳杯,獨自倒了一杯酒,手卻在發抖,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好久以後,他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但他握着杯子的手卻抖的更厲害了。
終于,杯子承受不住他強大的握力——“啪!”的碎在了他的手中,幾乎是同時,鮮血順着他的手流了下來,但管家卻隻是看着,沒有其他動作,仿佛這樣的場景他已經見過很多了。
“來人!”男人大喊了一聲。
管家馬上來到了他身旁,大廳的也門開了,一個保镖樣子的東方人跑了進來,而他卧室的女友也穿了一件睡裙來到了大廳裏,看到了他手上流着鮮血,也沒有驚訝,而是快速的拿了紗布走到他面前,跪在他的腳前,仔細的給他包紮着。
“給我訂機票!去中國!立刻!馬上!”男人幾乎是嘶吼着說出來的,用的卻是純正的漢語,而後他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女孩,表情卻變得越來越猙獰。
他一把抓住女孩的長發,女孩受痛,叫了一聲,而男人卻根本沒有什麽憐惜之情,拖着女孩的長發把她扔到大廳的沙發上,女孩痛苦的哀嚎着,卻并沒有發出求饒的聲音,那哀嚎仿佛還帶着一種興奮!
在看到這一幕時,其他人都自覺的退出了大廳,再沒有說一句什麽話。
“艹!”男人瘋狂的把女孩身上睡裙撕爛,女孩尖叫了一聲。
男人把已經光着身子的女孩翻了過來,女孩順從的跪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的撅着,正對着男人,而男人卻掄起了巴掌,面部猙獰,他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巴掌打在女孩的屁股上,那粉嫩的屁股很快變得嫣紅一片,女孩卻發出痛苦又極度興奮的呻吟聲,嘴裏卻說着含混不清的語言,聽起來像是韓語,亦或者是日語。
“不管是誰!我都要用他的頭來祭我弟弟!我一定要讓他身邊的人全部——生——不——如——死!”
……
不管怎麽說,李長生今天的家宴算是達到了目的,成功的讓自己的女兒和姜宇銘單獨相處了,這并不是說他們沒有單獨相處過,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就經常單獨相處,隻是從姜宇銘開始工作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在李夏的一再催促下,姜宇銘直接就不吃了,跟李長生碰了三杯酒就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一出門,李夏就跟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抱着姜宇銘的胳膊,嘴裏還不停的叫着:“哥,晚上去唱歌吧!我好久沒唱歌啦!”
“哥,我喝酒你不反對吧?”
“行行行!你想做啥都行,你就是說今天把這飯店拆了我都陪你!誰讓你是我妹呢?”姜宇銘被李夏左一句哥右一句哥叫的心都化了,“就是怕你一晚上時間不夠!”
“怕什麽,一輩子有那麽多晚上呢!”李夏真是一個說話沒把門兒的家夥,張嘴就是一輩子,這讓姜宇銘生生是愣了幾秒鍾。
不過看到依然天真如小時候的李夏,姜宇銘也是有些無語,還好這隻是妹妹。
就這樣,兩個讓人羨慕成情侶的兄妹走到了停車場,一到停車場,兩人就被發動機的轟鳴聲吸引住了,姜宇銘順着聲音看過去,發現自己的車圍了一群人,面前還停着幾輛車,其中兩輛顯然有人在不停的轟油門,發出特有的尖嘯聲,一聽聲音就知道,這是大排量直噴發動機,可以輕易的達到五千以上的轉速,普通車輛根本裝配不起這種發動機,有隻在超貴的跑車上才會安裝。
姜宇銘不禁皺皺眉頭,因爲那群人正圍着他的車指指點點,其中一個還嚣張的拍着軍車的發動機蓋,隻不過這是軍車,并沒有報警器,所以沒有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姜宇銘拉着李夏走到人群外面,說了一句:“我的車,怎麽回事?”
聽到姜宇銘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他,隻見他穿着一套看起來很普通的戶外服裝,腳下也是一雙秋季戶外鞋,手裏牽着一個漂亮的小妞——這是誰家的小孩?怎麽沒有印象?——對!沒印象就是他沒背景!
冷場了幾秒鍾,那個擡手拍機器蓋子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靠近了姜宇銘,用自以爲很嚣張的姿勢盯着姜宇銘的眼睛說到:“你的車?哪個部隊的?”
姜宇銘在他靠近自己的時候就聞見了一股濃濃的酒味,心裏就有了計較:這是誰家的孩子喝多了想找點事情做做——這酒味,怕是一下午都在喝吧?
“你誰家的孩子?沒事别問這麽多話,我要走了,把你的車讓開。”姜宇銘平靜的說。
年輕人聽完這話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表情和動作,差點把自己摔一跤,卻被後面的人扶住了,他誇張的笑着:“我是誰家的孩子?我是誰家的孩子?哈哈!他問我是誰家的孩子!”
其他人跟着笑了起來,說話很不好聽。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車!問這種話!”
“也是個不長眼的!”
“開個軍車還敢占倆車位?打個電話分分鍾讓你完蛋!”
……
姜宇銘的眉頭皺的更很了,李夏卻忍不住了,張嘴說:“你們……”下面的話卻沒有說出來,姜宇銘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姜宇銘這才看了看那幾輛車,爲首的,也就是正擋住自己車的是一輛帕加尼,其他五輛也都價格不菲,這樣一群年輕人,身份已經昭然若揭——靠着父蔭想要玩個性的人,說白了就是纨绔!
“讓開路,我要走了。”姜宇銘忍住了火氣,話語仍然很平靜,隻是一群小孩子,還是别惹那麽多麻煩了。
“讓開?憑什麽?姐姐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當兵的,沒事拽個什麽啊?到頭來還不是一個賣命的?”一個女孩穿着短褲光着兩條筆直的腿說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長得倒是極漂亮,隻不過那表情卻讓人很厭惡。
姜宇銘再次皺了皺眉頭,眉毛已經被他擰成疙瘩了,眼神裏的懾人目光漸漸熾盛起來。
“就你們這群人,連掃大街的都不如!”李夏卻突然從姜宇銘背後閃了出來,說話聲調都變了,顯得氣憤無比,但語言卻沒什麽力度——她不會罵人。
“呦!這年頭當兵的都是縮頭烏龜啦!靠女人出氣?”
“哎哎!這妞長得還不賴啊!”
“哈哈哈!”
“臭當兵的,老子就橫了,你敢怎麽樣?”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把憲兵叫來?”
原來,這群人見到這輛難以一見的軍車霸着兩個車位,心裏很不爽,尤其那個開着帕加尼的,自認爲自己的勢力最大,所以決定給這個軍車的司機一點教訓,讓他知道怎麽做人,加上本來就喝了很多酒,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把這輛軍車就圍了,反正軍人來這種場合吃飯又開着軍車,是一定不敢張揚的,欺負也就欺負了。
姜宇銘心裏有些後悔,真不該開軍車出來,本來是想擺脫追蹤,結果卻惹出了别的麻煩,不過,麻煩就是麻煩,頂多是個小坑,遠算不上是懸崖峭壁,姜宇銘不在乎!
把李夏又拉到了一邊,姜宇銘深吸一口氣,語氣仍然很平穩,他還是決定再忍一忍:“我有急事,你們先讓一讓。”
“哎呦!求饒啦?好啊!讓你這妹子陪我們喝點酒就……”其中一個人晃到了姜宇銘面前極其嚣張的說着,還伸出手想要去摸李夏的臉,他并不知道,他們的話不斷的在刺激姜宇銘,已經把他的怒氣積攢了到了最高,而此時他再拿姜宇銘身邊的女人開玩笑,姜宇銘如何還能忍得住?
李夏聽到他的話也是滿臉通紅的憤怒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躲開他的手了。
這個人話并沒有說完,手已經伸到了李夏的臉邊,斜刺裏突然出現一隻手閃電一般抓住了他伸出來的手指,這是姜宇銘出手了,姜宇銘将這人的手掌向上翻過去,這個人便“哎呦”一聲跪了下去,但姜宇銘的力道并沒有放松,在這個人的膝蓋重重的磕在地上時,姜宇銘的手腕一翻,把他的手掌朝下壓下去,這個人又痛苦的站了起來,想要踮起腳尖來擺脫這種撕裂的痛苦,嘴裏卻憋着氣不敢喊叫。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一個臭當兵的竟然真敢動手?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更加膽寒了——姜宇銘拉着這個人的胳膊,把他的身子一擰,隻聽見“喀拉”一聲,這條胳膊就像軟面條一樣的耷拉着下來,過了好一會兒,這個人才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你!”姜宇銘指着那個曾經拍他車的人,又指着帕加尼,“給你十秒鍾,把這輛車開走!否則我讓這車永遠留在這裏!”
“你、你!過來!”姜宇銘指着那兩個極力諷刺當兵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那穿短褲的漂亮女孩,姜宇銘好歹也是個總裁,所以舉手投足都是頤指氣使,冷靜中飽含威嚴,隻不過,對方是一群深有背景的人,又被酒精燒壞了腦子。
所以,所有人都沒有動,倒是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憤怒和躍躍欲試。
看了一圈,姜宇銘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走是吧?”姜宇銘準備移動身子,卻被李夏拉住了,隻見她的臉已經變得蒼白,“算了,哥!我給我爸打電話!”
姜宇銘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