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呵呵呵……”段古仰天放出一連串凄慘的笑:“是我們先做錯了,他什麽都對,在你們眼中他什麽都對!但不殺他,我如何安撫死去的孩子,你不走,我可以成全你陪他一起死!”
段古的聲音透露着凄涼,他不願做着一切,如同不願與何川部落開戰一般,但這又能有什麽辦法,一切終究都發生了,即使都沒錯,結下的苦果都不應該讓一群可憐的孩子來承擔。? ????? ??· ??·
段古說話間,體内的絕望之力攀升到了極緻,整個人似乎又回到了數天前的古天部落,回到了那個寒弑殺人如麻,自己卻無比悲哀,無比痛苦的時刻。
下一刻,直射寒弑的那道光束上的漣漪越發激蕩的密集,最後的一波回蕩也充斥着更加強大的能量。下一刻,寒弑體外的血煞護盾破碎,那黃色光束化作一波震蕩的能量,激打在寒弑的身上。
寒弑隻覺得身上仿若被巨石撞擊了一下,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一旁,任瑤見狀邁前幾步,擋在寒弑的身前,緩緩将帶着淚珠的雙眼閉合,不去看四周的任何東西。
此刻,除了寒弑之外。其餘人盡皆被一種悲哀絕望的情緒渲染。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幾棵樹木在不斷的異動。直到一段距離之後,樹木靜止,好似原本就長與那地方一般。樹木的後方,幾個法器融靈的戰士架起法器勁弩,搭上利箭,随着機關的開動,隻聽嗖嗖兩聲,利箭破空而出。
寒弑身邊,十幾個通古城戰士因段古的命令盡皆站立在原地,既不離開,也不參加二人間的對決,隻是防止寒弑逃離。
也正是因爲如此,數隻利箭才能更加準确無誤的射擊在他們身上,一瞬間,七人倒地。一 ?··
場中剩餘六人,就在此時,剛才的樹林之後,十幾個人影飛奔出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來到了寒弑身邊。爲首之人赫然便是牧铮。
隻見牧铮仗劍身前,一人當先,人未到寒弑身邊,手中寶劍散發出的六道劍氣已經是飛射出去,犀利的劍氣,刺目的劍光,直射剩餘的六人身上。
六人中兩人直接身亡,剩餘的四人雖然用手中的法器擋下了牧铮的劍氣,但緊随着劍氣射來的四張符文一瞬間劃過了他的脖頸。至此,通古城除了段古之外的其他人盡數身亡。
麻利的做完這一切,牧铮以劍指向段古,一瞬間劍身延長數米,直刺向段古。
幾個符文融靈者則快速在寒弑面前開始十幾個防禦符文,形成十幾道防禦抵擋在寒弑之前。
“快,帶着夫長離開,這裏交給我們。”牧铮一邊攻擊着段古,一邊沖着任瑤大聲喊道。
任瑤這才死裏逃生一般,慌張的扶起受傷的寒弑,不顧其他直接轉身離去。
然而,段古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怎麽可能在這關鍵時刻讓寒弑走了呢,手指接連點動三下,頓時三道黃光射出,沒有理會其他人,因爲那些人的境界根本無法對段古造成威脅。三道光束直接朝着寒弑的背影刺去。
與牧铮來的七個符文融靈者見狀,不約而同的各自扔出一個符文,與往常不同的是,這七道符文完全相同,根本看不出一絲的差異。符文沒有射向段古,而是在那三道光束前方彙聚,一瞬間七道符文融合,形成一個充滿能量的防禦光幕,在段古淡然的目光下,那防禦光幕竟然将那三道光束擋了下來。
牧铮則在一旁将自己煉化的四把寶劍盡數祭出,随着他向上一抛,寶劍直接飛向段古的頭頂,緊接着就是連綿不絕的劍雨落下。??? ?? ?? 要看?書 書? · ? ·
段古依然不懼,根本不看頭頂的劍雨,隻是伸手一揮一個黃色的光幕出現,再多的劍雨也被光幕擋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騰出手來的七個符文融靈戰士,相視一眼,又各自射出一道符文,同樣是一模一樣的七道符文,在七人前方的空中彙聚在一起,刹那間形成一張奇特的光網,如網獵物一般直接将暴怒的段古網住并控制在原地。
此時,寒弑與任瑤早已不見了蹤影,牧铮與七個符文融靈戰士見依舊不敵,段古又暫時被困住,這也紛紛開始身上的加速符文,轉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場中隻留段古一人,悔恨剛才出手不夠決絕,竟然讓寒弑逃了。通古城的大軍又都在追擊另外一邊的幕天城大軍,他所在的這側山體隻有剛才帶過來的十幾人,眼下也已經全部死了,今日顯然不能擊殺寒弑了。
涉黑的夜幕下,任瑤擔心帶着寒弑走山間小路容易暴露目标,故而轉身走向了樹林裏,山間樹木茂密,盡皆高聳,直入雲霄,柔弱的月光在這裏十分的力道自也減去了八分,二人伸手不見五指,就是眼前的樹木也是憑着感覺躲避。
雖然慢,但好在安全。
就這麽磕磕絆絆的走了不知多久,任瑤的身子固然開始了顫動。
“你怎麽了?”勉強止住傷勢的寒弑,輕聲問道。
“我,沒,沒事——”任瑤的聲音斷斷續續,甚至有些模糊。
寒弑正欲開口再問,卻感覺腳下一滑,竟然是踩空了,連帶着任瑤一同掉進了一個山洞内。
山洞底部,寒弑散開血煞之氣,探查着四周,以防有什麽強大的生靈。好在山東四周沒有什麽可以威脅他們的東西。
“你個傻叉,爲什麽不走,爲什麽……”寒弑努力的看清四周,望着任瑤有些憔悴的臉龐,聲音低沉卻似嘶吼。
“沒事——”任瑤咬着牙,臉上帶着傻笑,嘴裏依舊重複兩個字。
可就在她話落之後,整個人一會笑一會瘋,更是不時的露出妩媚姿态,甚至動手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六欲迷香粉!”寒弑略顯驚訝。
可就在此時,任瑤已将大部分衣物退去,臉上時而帶着嬌羞,時而帶着痛苦,時而露出歡笑,就這麽在六欲交替輪換的感覺下,将寒弑一把抱在懷中。四唇相對,寒弑想要說些什麽,卻隻能支支吾吾的,怎麽也說不出口。
在任瑤雙手的撫摸下,寒弑小腹内,一股邪火上升。不一會二人交織糾纏在了一起。
也就在此時,寒弑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血煞能量透過自己的下體不斷的進入自己的全身經脈,那血有些陰寒,但似乎帶着某種強大的力量。
與此同時,寒弑也好似可以控制任瑤全身血液一般,感知到了留在任瑤體内的六欲迷香粉的毒粉,在寒弑對血液的操控下,最終将毒粉盡數逼出,此時任瑤的臉上沒了痛苦,沒了不知名的笑,沒了悲傷,隻有那麽一抹嬌羞還在保留着。
一個時辰之後,二人相擁在一起,誰都沒去看對方的臉。
不知又過了多久,寒弑輕聲問道:“你沒事了吧?!”
“沒,毒不都讓你逼出去了!你呢,傷好了嗎?”任瑤反倒沒了嬌羞,如常說道。
寒弑的眼中露出些許不解,輕聲回道:“好了。而且境界提升了兩層,融靈六重天了!”
“呵呵。”聞言,任瑤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寒弑問道。
“笑你。”
“笑我什麽?”
“我是絕陰之體,血液奇寒,你攝取了我的精血,境界自然會增加。”說着,任瑤已經放開,索性将目光與寒弑對視,“作爲一個血煞融靈者,你對血煞融靈的了解似乎還不如我。”
“你怎麽知道關于血煞融靈的事情?”寒弑凝視着他,輕聲問道。
“嘻嘻。”任瑤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笑道:“作爲你之前不理我的懲罰,再告訴你之前,你需要起誓,在我死之前,你不得沾染其她女人。”
“好,我起誓。”寒弑當即跪地,三隻指天,神色莊嚴的說道:“蒼天在上,後土爲證,寒弑此生定不負任瑤。”
“算你有點良心,先把衣服整理好吧,這裏也不知道什麽地方,别再來了人。”任瑤說着已經伸手爲寒弑穿衣。
待二人都将衣服整理好之後,任瑤這才坐在寒弑身邊,緩緩說道:“我是個孤兒,小時候被人抛棄,又被師傅所救,放出師傅看出我是絕陰血脈,本欲讓我以血煞融靈,但可惜,我天生心地善良,無法體會生死血流中的那種悲煞,注定與血煞融靈無緣。但自小喜好寶劍,也就陰差陽錯的以劍融靈了。
血煞融靈,在大多數人眼中,隻是以攝取他人精血提升境界,仿若惡魔,玄天大陸,血煞融靈者少之又少,而且有三分之二會死在搖籃裏。但每個活下來的血煞融靈之人,必定是一方霸主,他們殺伐果斷,遭遇,經曆,都讓他們的沒心充斥着殺戮的場面。
畢竟不經曆生與死,不在鬼門關走上幾圈是無法領悟血煞之氣的,加上血煞融靈者必須以不斷的攝取他人鮮血來提升境界,這一類人,也就成了孤僻而強大的惡魔,讓人不敢靠近。
但大多數人、甚至血煞融靈者本身都不知的是,他們提升境界并非隻能攝取人的精血,這世間萬千生靈,隻要是有精血者他們都可以将之攝取來提升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