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數人、甚至血煞融靈者本身都不知的是,他們提升境界并非隻能攝取人的精血,這世間萬千生靈,隻要是有精血者他們都可以将之攝取來提升境界。? ?看 書 ? ·?? ·
這世間,也并非隻有人可以感悟天地意志而融靈,玄天大陸,除了人之外,同樣又跟多靈獸,它們說人不人,因爲有些兇獸的身體,說獸卻又可以說話,也可以直立而行,所以他們也被稱爲獸人族。
它們的血液中大多帶有獸族的特性,有的更是天地少有的獨特血液,若能攝取必定使血煞融靈者的實力大增。我的絕陰血脈就是天地獨特血脈的一種,所以你的實力可以短時間提升兩個境界。”
寒弑聽得滿是震驚,不錯,他身爲一個血煞融靈者,卻根本不知道任瑤說出的這些秘密。也不知道所謂的獸人族,至于萬千世界的其它東西寒弑就更加不清楚了,畢竟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過三山地區。
良久,寒弑理清思緒,沉聲問道:“那你師傅是誰?如此見識,應該有着很強的實力才是,爲何你不陪在他的身邊,卻自己來到這幕天城中!”
“我師傅!”任瑤眉頭微皺,面色古怪的說道:“準确的說,我也不知道師傅是誰,我就知道他是一個老頭,整日無所事事,雲遊四方,當初是讓我拜他爲師的,不過他又說一旦拜他爲師就不能離開他的身邊,我當時對什麽都好奇,所以沒有拜他爲師,自己瞎跑就跑到了這幕天城。”
随着二人的交談,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天色微亮。
此時整個天山已經被通古城所占據。原本幕天城撈軍的那個營地上,已經被木青支起了指揮大帳,整個夜晚都不時有戰士前來通報前方的戰況,隻讓木青的臉上笑意不斷。 ? ?·? ·
此時,不大的營賬中,坐滿了通古城大軍裏的隊長等指揮者,當然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本是外來的人段古也在其中,而且所在的位置還很是靠前。
木青滿意的看着衆人,恭賀道:“恭喜諸位攻占天山,獲得大功,待統一了目山之後,本護法定當上報城主,爲大家論功行賞。”
衆人将目光盡數看向木青,拱手齊聲說道:“謝護法擡愛,我等爲了通古城,萬死不辭。”
“哈哈。我可不希望諸位身死,三山地區是一個轉折點,無論誰占據都會是具備了提升川府的籌碼,祝願大家能夠一同見證我通古城成就府的一刻。”
略頓一頓,木青收起笑容,朗聲說道,:“當然,城主賞賜是回去以後的事,這一戰能夠出其不意,殺的幕天城措手不及,能夠一洗之前的恥辱,最主要的原因是段古提出的計謀,現在我宣布,封段古爲名下軍師,爲我大軍攻占三山,出謀劃策。”
木青此言一出,可謂是引起了小的波動。在場的不乏有錢戎這等隊長的存在,軍師便是出謀劃策之人,想着自己即将要聽從一個外人的指揮,他們怎能甘心呢!可既然是木青親子下令,而且天山一戰确實是聽從段古之策才有如此大的成就,一些不情願的人也隻能小聲議論,根本沒有理由反駁段古這個軍師的職位。
段古受到封賞,這也起身,對着木青拱手揖禮:“多謝護法賞識,段古定然盡心盡力,助護法早日一統三山。”
“嗯。”木青至衆人的議論與不顧,滿意的點頭,随後對着段古問道:“眼下我以全面占領天山,下一步該當如何,軍師可有打算。? ? 要看??書? ??··”
段古拱手,朗聲回道:“依照屬下之見,接下來可派人封鎖天山。”
“哦?這是爲何?”一個隊長略有不服,直面段古問道:“幕天城之人潰退,我們昨夜本該追擊才是,你先是下令停止追殺,現在趁着幕天城士氣低沉,我們應該一鼓作氣,再殺過去,你卻讓大軍封山,這天山已經被我所占,封山又是爲何?”
段古知道,自己一個從來沒有跟他們交流過的外人,僅憑一次的勝利很難讓人信服,也不在意那人是否故意針對,朗聲說道:“雖然占據天山,可昨夜僅僅消滅幕天城一半的人,而且還都是普通戰士,那二百多精兵死傷無幾,若是追過去他們一旦獲得有利地形,勝敗還是兩說。
至于封鎖天山無非是收網,抓捕可能存在的漏網之魚。”
“你——”之前發難得那個隊長正準備再說些什麽。此刻木青直接冷着目光,打斷他到嘴邊的話:“夠了,按照軍師的意思去做,今日暫且商議到此,其它是下次再議。”
木青一語定乾坤,那些個隊長即使再不情願,也隻能乖乖閉嘴,帶着滿心的不服,拱手辭别,轉身離開大帳。
衆人離去,獨留木青與段古在其中,這個時候木青冷着臉,再次問道:“說吧,爲什麽不乘勝追擊,又爲什麽要封鎖天山!他們你沒必要說服,但必須說服我。”
段古依舊如第一次見木青時那般,也不在意上下之禮,直言道:“停止追擊,隻因前方地勢不明,貿然前行吃虧的還是我們。至于封鎖天山,因爲讓你我恨之入骨的寒弑還沒有死,很可能就在這天山之中。”
“你确定?”聽到寒弑可能在這天山之上,木青心裏的怒火陡然降下去不少。
“不确定,要不然就是搜山,而非封山了。”段古也不賣關子,直言道:“通古城非一天建成,這三山自然也不能一天占領,你未免操之過急了點。”
“哼!”木青聞言冷哼一聲:“通古城的戰士,還沒人敢如你這班與我說話,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我若出手,你撐不下一招。”
木青發火,段古卻依舊不在意,冷冷說道:“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幫你挽回局勢,作爲酬勞,我要寒弑的人頭祭天。這本就是個交易。”
“随你怎麽說。”木青心中怒火早已升騰,若是平時絕對殺了段古,可眼下時機特殊,木青隻能咬牙切齒,“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若是前天之後還未在天山發現寒弑的蹤迹,我要你拿出攻占目山的計劃,若不然,你就沒必要活着了!”
木青說完,不再停留,氣呼呼的轉身離去。賬内,段古陡然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如此之人何能登的大雅之堂,若非要你統治大軍,你木青何德何能,憑何能留下我段古做軍師!”
就在通古城戰士四處奔走封山的時候。傷勢早已痊愈的寒弑帶着任瑤走出山洞,憑着昨夜模糊的記憶以及血煞之氣的探查,寒弑選了風向,不緊不慢的與任瑤穿梭在樹林之中。
一路上時不時有通古城戰士巡查,但皆被寒弑在暗中擊殺,以寒弑如今融靈六重天的境界,除了木青之外,其他人根本不能對他造成威脅,這一路上做點動作收點精血寒弑也是無所謂的,順便告訴木青,這天山上還有幕天城的人,從而引發他們的混亂。
随着太陽的升起,寒弑與任瑤在殺了十幾個巡查戰士之後,終于來到了天山東南側的出口。
“呼——”任瑤長出一口氣,沉聲說道:“終于出來了。”
話落正要邁步走下山坡,卻被寒弑一把将其拉住。
一路上寒弑的血煞之氣始終探查着五百米範圍内的任何生靈,此刻他明顯察覺到了山下通古城戰士的封鎖。
拉着任瑤躲在一快大的山石之後,寒弑探頭看去,隻見對面封山守軍的爲首之人正是之前與段古有争吵的那個隊長。
此刻他正在帶着手下二十人審問幾個被抓住的幕天城戰士,大眼看去被抓住的幕天城戰士共八人,爲首之人盡管被抓卻依舊昂首挺胸,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樣子。
“是牧铮他們!”躲在山石之後的任瑤,沉聲說出了那人的名字。
“嗯。”寒弑點頭,随後對着任瑤說道:“走我們下去,殺了通古城守軍一起離開。”
下方,通古城的隊長饒有興緻的盯着不屈服的牧铮,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就吐在了牧铮的臉上,“嘛的,天亮時剛跟那狗屁軍師較了勁,說這天山肯定沒有幕天城殘留之人了,你這幾個不長眼的就撅着屁股來到了老子的地盤。”
也不怪此人怒氣上湧。牧铮等八人沒有寒弑的血煞之氣探路,對于前方的形式自然不知,剛下了天山以爲逃出了升天,隻顧注意有沒有人從天山上跟下來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堵在外面的通古城戰士,一個個也就被人在背後綁了起來,說他們撅着屁股也的确不爲過。
牧铮一個血性男兒,哪裏容得下有人朝着他吐唾沫,更何況此人還是毫不客氣的吐到了他的臉上。雖然手腳被束縛着,但嘴還是能張開的,當即一口唾沫吐了回去。
這一下那小隊長别提多火大了,擡手就要将巴掌貼在牧铮臉上的時候,陡然間一道血光閃過直接将他擡手的右手斬斷。
于此同時他身邊的六個戰士也被一道血光刺穿了心髒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