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血刃在寒弑的操控下與呼吸之間就将那隊長身邊的二十名戰士盡數擊殺。?一 ?? ? ?·?? ? ??·
此刻寒弑也緩緩走來,血刃合而爲一,化作一把血刀回到寒弑手中。那隊長來不及反映之際,寒弑已然擡手将刀架在那隊長的肩膀上,“告訴我,這周圍可還有其他人。”
“沒,沒了——”說話間,此人再也沒了之前的嚣張氣焰。
手中血刀一轉,一下子刺穿他的心髒,可憐一個融靈五重天的劍修,連一劍都不曾發出就被寒弑當場擊殺。
“夫長,任瑤——”擺脫了束縛,牧铮叫出聲來,“你們怎麽也沒出去。”
“出了謝變故,耽擱了,好在還活着。”寒弑淡淡說道:“你們呢?昨夜多虧了你們。”
擦去臉上的唾沫,牧铮心情不快的說道:“我們在這山上走錯了方向,清晨好不容易走出來卻遇見了這幫王八蛋。”
說着還沖着死的不能再死的那個隊長踹了一腳。
寒弑也大緻看了眼死去的幾人,順手收了那個隊長的六把佩劍說道:“嗯,走吧,我們先回目山再說。”
寒弑在天山上殺了多人的事情一直到中午才傳到了木青的耳中,聽說還死了一個隊長,木青直恨的牙癢癢,下令全力搜查天山上殘餘的幕天城戰士,但此時早已經晚了,整個天山再也沒了幕天城戰士的身影。
被賈天幕認命的大将軍賈秋,一直到回到了目山都是驚魂未定,回去之後愣是在大帳裏躲了一天這才消去驚慌,對着帳外守衛喊道:“去,将喬萬夫給我招來。”
帳外守衛聽出賈秋的語氣火氣十足,絲毫不敢怠慢,急忙招來喬萬夫應對。
大帳内,喬萬夫單膝跪地,拱手揖禮:“屬下見過将軍。一? ??·?·”
“行了,先起來說說,這次還剩下多少人。”賈秋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面對這麽個無能,又亂指揮的将軍,喬萬夫隻得無奈回道:“回将軍的話,加上精兵,總共剩下二百三十餘人。”
“二百三十多人!”賈秋的表情又驚又怒,不由得大吼道:“一晚上丢了地方不說,還死了一半的人。你們這是怎麽打的。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喬萬夫低頭不語,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心想昨夜要****的是你,指揮的也是你,如今遭到偷襲戰敗了,發火的也是你!這般無理,做手下的又能說什麽?
賈秋本信誓旦旦的帶着二百精兵誓要一舉平定三山地區,現在到好,還沒開打,自己一方就已經被人家殺了一半還多,急的他來回踱步。
好一會之後,賈秋的心情才有所平複,指着喬萬夫大聲喊道:“記住,昨夜戰敗之事,不得傳回幕天城内。另外,趕緊召集你的那些手下商議迎敵計策。”
不讓傳回幕天城,顯然這是不想賈天幕知道他這個信誓旦旦的将軍剛來第一晚就戰敗了。此事對與喬萬夫來說到也好說,不傳消息回去便是,可召集戰士迎敵一事,喬萬夫早就商議過了!哪裏有什麽好的策略啊!
隻得硬着頭皮回道:“回将軍的話,通古城來勢洶洶,眼下我們士氣低落,不宜主動攻擊,以逸待勞,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策。”
“什麽?你說什麽?”聽到喬萬夫拐彎抹角的說了半天,是讓他嚴守不出,賈秋當即又大吼起來,“再守,估計這目山也該沒了,本将限你日落之前拿出一套計策來。若不然這隊長之職,你就不用當了。一看 書? ?··哼!”
“是。”面對這麽一個無能又完全不講理的将軍,喬萬夫隻能沉聲應下。
離開主大帳,喬萬夫回到自己的營帳内,招來顧陽,文一兩個活下來的副隊長,三人來到之前繪制的地圖前面。喬萬夫沉聲說道:“将軍要我們日落之前拿出一套反攻策略,你們有什麽想法都說說吧!”
顧陽、文一聞言看着地圖,誰都不曾說話,事到如今,他們又能有什麽好的辦法。
喬萬夫無奈歎了口氣,點名問道:“顧陽你先說吧,總這麽着也不是辦法。”
顧陽聞言手握拳頭,狠狠的雷在放置地圖的石面上,“既然非要個方法,要我說直接殺過去就是了,我們手裏都是四重天的精兵,隻要發揮的好,硬拼一次也非不可。”
目光離開情緒激動的顧陽,喬萬夫看向文一,沉聲問道:“你說呢?”
文一也輕歎一聲,“通古城大軍占據天山,居高臨下,可以在山上布置何種防禦,我們貿然進攻隻怕難以取得好的成果,還是不要貿然進攻的好。”
“那你說,眼下到底該如何?”還沒等喬萬夫開口,顧陽卻激動的說道:“守又不讓守,功又沒有勝算,總不能就這麽耗着,怎麽着也得給将軍一個交代才是。”
顧陽話音落定,三人都不在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喬萬夫眉頭緊皺的看着地圖,原本他的打算是大軍圍困離山,在離山之下襲擊騷擾誘不斷的消耗通古城力量,卻因爲賈秋的到來,大軍被集結起來,又在一夜之間遭到偷襲,戰士損傷了一半。
喬萬夫非常清楚主動攻占天山意味着什麽,一個不好自己的人就可能全部死在天上上,畢竟自己這邊沒有六欲迷香粉這種随風飄散的毒物。
沒有強硬的攻擊手段,要想在天山上擊敗通古城戰士,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一時間衆人無話。
就在此時,營帳的簾子被人掀起,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我有辦法讓通古城大軍離開天山。”
聽聲音,喬萬夫的身子陡然一顫:“寒弑。”
三人的目光看去,果見進來之人正是失蹤了一個上午的寒弑。
“終于等到你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也遭遇了不策!”喬萬夫急忙走上前去,關懷的問道。
“是遇到點麻煩,不過都已經解決了。讓喬隊長記挂了。”寒弑随口說着,有些事情沒必要跟這些人說的太清楚。
如獲至寶的喬萬夫略顯激動的說道:“回來就好,眼下形式緊張,你也知道。恐怕不能讓你休息了。”
“無妨。”
“你剛說有辦法收腹天山?”
“嗯。”寒弑點頭,随口問道:“不過我想知道,還有多少可用之士。”
“二百餘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精兵。”喬萬夫應道。
寒弑稍作思索,點頭道:“二百人,夠了。”
顧陽聽到寒弑誇大,不屑的說上一句,“你了莫要空口說白話,離山之上少說也有三百人,通古城的主要力量都在上面,就算你二百人都是精兵,那也要一步一步的殺上去,談何容易。”
寒弑将目光看向顧陽,冷冷的說道:“打上天山是不容易。但滅了通古城大軍還不難。”
“你——”顧陽見他如此輕蔑的話語,心裏很是不服:“不打上天山,你如何殺了那些人。”
寒弑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而對着喬萬夫說道:“可否帶我去見将軍。”
“好吧。”喬萬夫沉聲應道。
将寒弑帶入賈秋所在的大帳中之後,喬萬夫被賈秋叮囑帳外等候,緊留寒弑一人交談。
一個時辰之後,賈秋與寒弑共同走出,命令喬萬夫召集所有可用的戰士,當場封寒弑爲先鋒,可随意調動目山所有戰士,與通古城進行最後的決戰。
命令一下達,大多數人都渾渾噩噩,不知道賈秋這又是要哪一出,心裏忐忑不以,但既然封了寒弑爲先鋒,寒弑的命令他們自然不敢不聽。
這日傍黑,寒弑将任瑤安置下來,将收集的數把寶劍交給她讓她煉化劍靈,提升實力,等自己德勝歸來。自己則帶着二百名戰士從目山西側而出,一天兩夜的趕路,圍着一個大圈繞過天山,到了戰後第三天中午直插通古城的後方。
天山與離山之間本也是樹木連片,但因爲通古城一把火燒過去,此刻的地面已經是光秃秃的了。
寒弑依照之前尋找十六部落時的記憶,在這一片選定了一個兩面皆山,且隻有中間不足五百米寬的通道的通古城回媛必經之地,招來親封的侍衛牧铮,指着一片空地下令道:“你安排幾個土融靈戰士以及符文融靈戰士,在這片土地上布置陷阱,另外在它的兩側挖鴻溝,記住速度要快,面積要廣,要分散,天黑之前,所有人隐蔽在鴻溝之中,一旦有通古城大軍經過,立刻攻擊。”
牧铮接到命令不敢怠慢,急忙召集人手動工,另外吩咐其他人員各自準備,天黑之後迎敵。
寒弑則獨自一人帶着幾張加速符文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木青經營的離山。
臨近下午,天山上的一處營帳裏,木青正與段古商談明日進攻目山之事。
木青已經對段古沒了笑臉相迎的性緻,臉色一橫,沉聲問道:“三天時間已過,該離開的也該離開了。說說吧,明日進攻目山,你有何好的計謀。”
段古也不冷不熱的回道:“你若着急取勝,大可直接進攻。六欲迷香粉可是好東西,我想即使他們吃過一次虧,也一樣會有效果,但極可能損失慘重,功敗垂成也不是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