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着急取勝呢?”木青冷冷的問道。????? 看?·?·
段古不慌不忙,淡淡回道:“那就圍困目山,打造火精石改造的利箭,每日心情好的時候,令人用勁弩射上幾下,估計要不了多久目山上的人也就瘋了。”
“好,那就圍困目山。”木青叫好,轉身就要離去。
就在此時,他懷中的傳音石亮起,木青取出,隻聽傳音石上傳出一陣急促的聲音:“禀護法,離山遭到襲擊,眼看就要不保,請速速回來支援!”
聽到離山二字,木青的臉色陡然變得陰寒,頓住步子,對着身後的段古的吩咐道:“軍師高見,攻占目山果然不可操之過急,木青唐突了,有勞軍師帶領一百戰士鎮守天山,後方起火,木青去去就來!”
段古聞言,嘴角似笑非笑的道:“護法大人放心。另外奉勸一句,回去的路上,一定小心。”
“離山之事,不勞.軍師費心了。”說罷木青氣呼呼的走出大帳将口中圍困目山的命令咽下,對着帳外候着的戰士急傳令道:“撤軍,回媛離山。”
大軍開拔,映着夕陽二百人的隊伍開始陸陸續續的朝着離山方向進發。
此刻的離山之上,寒弑一人将血煞之氣散開,探查着這裏每一個生靈,但凡發現活人,無論是通古城的戰士,還是其他部落的人都一律擊殺。
離山上留守的人本就不多,隻有四十幾人,而且他們的境界最高也就融靈二重天,他們在寒弑一個融靈六重天大圓滿的人面前,與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兩樣。
寒弑體内的血煞之氣外放,在他周圍十米的距離内形成一片獨特的恐懼區域,凡是在這區域内的普通人,以及比寒弑境界低的融靈者都會受到血煞之氣的影響而由内心深處産生畏懼,至于這些境界差太多的人,甚至承受不住精神上的恐慌,直接導緻精神錯亂整個人變得瘋瘋癫癫。????·?·
對與這些現象寒弑隻是冷冷一笑,随着境界的提升,血煞之氣的作用越來越廣,對敵人他不會留手,這些新的功效,自然要在他們身上一一得到實驗。
另外一個最重要的變化是,在寒弑與任瑤交合之後,寒弑攝取了任瑤的一部分精血,使得自己的攻擊更加陰森,血煞之氣的恐怖氣場更加容易讓人神智錯亂,除了直接提升境界之外,寒弑還能通過攝取奇特血脈使得自己的血脈也得到改造,可以想象,若是他攝取的奇特血脈夠多,那時的血煞之氣又會是何等的恐怖程度。
四十多人若非分散的太開,寒弑可以在幾個呼吸之間殺了他們,但即使現在他們有的在山北側,有的在山南側,也不過被寒弑在數十分鍾内全部擊殺,至于那些做苦力的部落之人,寒弑也一并收了精血自己煉化。
當然随着境界的加劇,這些低級融靈者與普通人的精血甚至不需要寒弑花時間來煉化,隻要收歸體内,幾個呼吸之間便會自動轉化爲自己的力量。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寒弑就已将離山的人殺戮一空。随後寒弑收起幾個以劍融靈的融靈者使用的寶劍,閃身消失在夕陽下。
在寒弑離開不久的目山大帳中,将軍賈秋過的這一天時間裏始終是愁眉不展。
眼下日頭又要落下,這個本該是在幕天城裏喝茶觀舞的公子将軍,此時卻皺着眉頭在大帳中開會踱步。
就在此時喬萬夫走進。看到賈秋一臉的苦悶,喬萬夫不由得問道:“将軍可是擔心寒先鋒這一戰。?? ????·???·”
“哎……”賈秋聞言,隻是輕歎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喬萬夫見他焦急的樣子,故作安慰,肯定的說道:“将軍放心,寒弑雖然出身十六部落,可戰場之事,他的才謀都在我之上,自加入我們以來,寒弑還從未讓我們失望過,單是這三山之戰就讓我刮目相看,不滿将軍,三山雖然不大,投入也不多,可就謀略而言,喬萬夫曆經十餘戰,見過的無非是排兵布陣,能夠如此用兵的寒弑還是我所見第一人。”
喬萬夫顧自誇着寒弑,臉上還露出撿到寶貝似的微笑。
“哎呀!不是不是。我擔心的不是那個——”賈秋有些不耐煩的揮手說道。
作爲将軍,擔心的不是即将面臨的命運之戰,卻在大營裏來回踱步,又總是焦急萬分,這不免讓喬萬夫有些摸不着調。
輕聲問道:“那,将軍擔心的是?!”
賈秋這才頓住步子,急聲說道:“我思考的是天山那一戰。”
天山一戰?眼下寒弑不就是去功占天山了嗎?喬萬夫想着,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将軍說的可是犒勞戰士那晚,通古城偷襲?”
“對——”賈秋沉聲回道。
“那一戰不都過去了嗎?還有何擔心的?”喬萬夫的心裏越發疑惑。
賈秋斜了喬萬夫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是過去了,可問題是,死了的二百多人怎麽向上彙報!本将第一次實戰,到這三山的第一晚就遭到如此大敗,如何能讓父親放心,以後何能繼續在戰場上馳騁!”
聽到賈秋擔心的是這個,喬萬夫的心裏到是長長的松了口氣,心想,‘你這樣的就該在城裏過公子哥的生活!出來馳騁什麽疆場!上次若不是跑的快,估計你就是幹屍了。’
當然,喬萬夫心裏想歸想,口中卻說着另外一句:“将軍多慮了,勝負乃兵家常事,想必城主會理解将軍的。”
“哼!你懂什麽。”賈秋卻瞪着眼,急道:“平日裏父親最在意成敗,更是從小讓我飽讀兵法韬略,這第一戰打成這樣,本将哪裏有臉回去見父親!”
賈秋顧自發着火。喬萬夫卻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心裏不知道想着什麽。
不一會之後,賈秋又将目光看向喬萬夫:“我說喬隊長,這方面你在行,你倒是說句話啊。”
喬萬夫卻是滿臉正色,拱手揖禮,朗聲說道:“回将軍的話,喬萬夫行軍打仗,一向是有什麽說什麽,從未怕過得失,大丈夫能屈能伸,若過于拘謹,何能馳騁疆場呢!”
“你——”賈秋聞言,手指微顫,直指向喬萬夫。
好一會這才甩下胳膊,又憋着火氣來回踱起步來。
喬萬夫也不因他而惱怒,反倒是一臉平靜的等着賈秋還能出什麽醜态。
時間随着賈秋來來回回的腳步聲流逝,約莫半個時辰過去,賈秋終于頓住步子,一拍腦門道:“有了。”
“哦,”喬萬夫略顯驚訝,輕聲問道:“敢問将軍,可是想到說辭了?”
“哼!什麽說辭不說辭的。”賈秋依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就是找個替罪羊的事嗎,本将軍真是昏了頭了,竟然在這想了這麽半天。”
“替罪羊?!”喬萬夫似是自語。
“對就是替罪羊。”賈秋似乎看出喬萬夫的擔憂,沉聲說道:“不過你放心,這替罪羊不用你來當。”
“那,将軍這羊指的是?”喬萬夫輕聲問道。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總之回到幕天城後,戰事由我親自向父親禀明,你莫要自做聰明就是。”賈秋的情緒這才顯得平靜了不少。
喬萬夫聞言,低下頭,似在沉思。
賈秋有些厭惡的目光直掃過來,似乎對這少隊長頗有偏見似的吩咐道:“若是沒其他是,你這就去密切關注寒先鋒的進展,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屬下得令。”喬萬夫拱手退出。
夜已深,加之之前通古城放火燒林,地面的火灰堆積,黑糊糊又輕飄飄,二百多人的隊伍一過勁風帶起樹木火灰,漫天飛舞,使得本就模糊不清的地面更加難以看的清楚。
離山是三山開向通古城的大門,木青之所以占據離山多日而不出兵,就是想牢固大門,日後若其他地方戰事停止,大可向城主申請增援,自己隻要鎮守住離山,通古城支援大軍也就出東南有門,不至于太過被動。
所以當木青一聽到消息,說離山遭到偷襲,已然失守之後的神情,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原本攻占天山後的興奮也蕩然無存。雖然天山的勢力範圍要比離山更大。
可問題是,天山在離山與目山之間,目前的情況尚不明确,若是離山被占,幕天城之人就等于封死了通古城增援的大門,隻要有三百人的隊伍在離山上布置防守,通古城方向即使想打通道路也是有着萬般艱難。
而且最主要的是離山一道失守他木青後無退路,若是被增援的幕天城戰士包了湯圓,一切也就追悔莫及了。
所以在收到消息之後,木青不與任何人商議,也不聽從段骨的簡單勸阻,與極短的時間内集結二百戰士最快速度的趕往離山。
轉眼已經是深夜,在木青的督促下,隊伍裏十個土融靈者與隊伍前方十米遁地開路,探查四周可能有的埋伏。其餘一百多人則是法器不離肩,利劍不離手的跟在後面整齊前行,盡管此刻以是深夜整隻隊伍的速度也是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