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有多少我們就用多少,以後真沒了就買,沒金币就搶,三山****不就是因爲慕天城與通古城搶奪資源嗎!總之這個計劃不能在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否認,以後還有很多的東西需要去改,去一一實現。若是因爲資金與資源問題就這麽停了計劃,今後我們就沒法生存了。”
沒有說話,任瑤隻是靜靜的看着寒弑,從作出決定擊殺丁秋,與慕天城反目以來,寒弑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與他的關系越發親近了,可他做的的一切,任瑤也更加的無法看懂了,“好吧,你都這麽說了,那就聽你的!有什麽可以讓我幫忙的?”
面對寒弑這一連串的問題,任瑤卻隻是無奈的搖着頭,“我倒是見過一次,至于幾面的器靈,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去做什麽,向木融靈者,這麽一個木桌子在他面前,他一樣可以如臂揮使,換做一棵大樹也是可以,這是萬物被創造出來本就存在的,不需要我們做什麽。
至于你自己畫的那東西是否可以制作,我也說不出來,你可以問牧铮,他應該知道的比我多。”
那快速攻擊的弓弩,寒弑本就心裏沒底,倒也不是太過着急,即使不能成功的做出來也都是無所謂的了:“好吧,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将大家都召集起來說些事情。通古城内,丁秋與這些精兵的玉符肯定都碎了,但他們定然不知道丁秋如何死的,在他們查清楚之前,我們得做些準備。”
帶着自己的圖紙,與任瑤一同走出營帳。日頭已經西移,秋季的陽光斜射在二人身上,流下長長的身影。
四周的山崖邊上,自有牧铮安排的人在那裏守候,雖然一夜的苦戰,但這些守衛的兵士卻如同不知道困一般,仍舊神色滿滿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二人走過一條岩石小道,在一路上那些守衛的兵士不斷的見禮下,來到一處寬闊的岩石平面上。
而此時,牧铮與天慶竟然也走了出來,朝着二人的方向走來。
“大哥——”一見面,牧铮便與天慶齊聲對着寒弑見禮。
對此寒弑倒也不做作,他也受的起二人的一禮。
至于任瑤,雖然寒弑還沒有将事情挑明,但這些也算是明擺着的了,二人住進一個營帳,一直也都是在一起,而且以任瑤融靈二重天的境界在這裏根本算不上什麽,任瑤的爲人更是心善、心軟,和善。
做事風格與必殺仇人的寒弑有很多的不符,可就算如此,寒弑依舊封任瑤爲謀士,一人之下的位置,如此一來,二人的關系也就更加讓人有些猜疑。
不過,許是礙于寒弑的原因,牧铮與天慶還是象征像的對着任瑤拱了拱手,付之一笑,算是見禮。
任瑤見狀自然是要回禮才好。但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卻是被寒弑直接打斷了,“好了,我們幾個就不要弄這些虛禮了,直接說說正事。”
說着,伸手示意大家都坐下,寒弑也随意在岩石上坐了下來,“眼下很多事情都要解決,首先就是慕天城,其次我們既然是自己成立勢力,兵源與資金都是問題,你們先說說自己的看法。”
牧铮作爲一個從戰場上走出來的勇士來說,自然是知道成立一個新的勢力是何其的難,金币、資源、裝備,這些最基本的都是需要人去弄。
資源,如果有資源區,這些需要人去挖,如果沒有資源區,就需要買資源,或者搶奪資源區。
同樣的,裝備也是這些,需要人去打造,或者去買。而且比資源來的更加麻煩,更加需要人去完成。
至于金币,任何大的勢力都是靠收取進貢來活的穩定的金币收入,而除了這些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賣資源、裝備——
可以說這些東西都是連接在一起的,根本沒法分開,也分不出個輕重來。唯一共通的一點就是,這些都是需要人去安排,需要人去做。
而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新勢力,在玄天大陸這個每個角落的地皮都被劃分的清清楚楚的世界裏,根本不可能招收到太多的人,既沒有多少人參加,也根本沒有那個勢力會看着一個新的勢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長壯大。
所以寒弑說出的這些問題哪一點都不是可以随便回答的,甚至在牧铮的心中,這根本不是一兩天就能決定的問題,必定新的勢力一旦謀劃失敗,面臨的很可能就是灰飛煙滅。
這一點,在玄天大陸前紀元的一萬年裏不知道有多少的前車之鑒,根本不用後果會有多糟糕,因爲出于對強者的踐踏心裏,每個失敗的新生勢力的幾個頭目都會死的非常凄慘,每個過着平淡生活的人都會想踩他們一腳,這樣心裏會覺得暢快無比。
在這種踐踏心裏的趨勢下,那些個頭目,甚至求饒的地方都沒有,根本不會有人給他們第二次的機會。到最後,跟着那些頭目的戰士可能會有第二春,但那些頭目,根本沒有一點明日的光亮。
寒弑的問話都過去了好一會。天慶見牧铮始終不曾開口,隻能将目光一直看向牧铮。
而此時,牧铮眉頭微皺,依舊在思索着,獨自擁兵的這一步棋,每一步都絕對的值得思索。而此時,見天慶一直在看着自己,而自己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幹脆直接看向寒弑,“大哥既然問起這些事情,想必也有準備才是,我們兄弟都是粗人,這些事都聽大哥的了。”
一句話,将燙手的山藥直接給了寒弑,而且是給的那麽直接,絲毫不拖泥帶水。
原本靜坐着的寒弑聞言,卻是微微笑了出來,這也是他想要的答案吧!雖然牧铮與天慶少了些主見,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寒弑的心裏,這些事情已經有了規劃,現在問起不過是一個過程而已。
甚至在問之前,寒弑還擔心牧铮與天慶會有争執或反對,現在看來,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我的方法來了。”寒弑将目光在二人身上一一掃過,緩緩說着:“從今天起,我們就自成一方勢力,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做弑天門,門主暫由我來代替,等會将大家召集起來,一起選一個出來如何?”
“何須選呢,我們願意尊大哥爲門主。”天慶第一個叫道。
“對啊,要真選門主,大哥就是不二人選,何須選呢。”牧铮也跟着附和。
不過寒弑卻淡淡一笑,否認道:“還是讓大家選吧,八大部落,或許他們之間有别的想到,再或者我們總要讓大家知道,讓大家心裏有弑天門這個概念。”
聞言,二人也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是寒弑想事情想的多一些,“也好,那我們這就将衆人召集起來,早點定了這事,也好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嗯,”寒弑點頭,随後指着面前一大片的空地道:“就在這前面昨夜我們戰鬥的空地上集合。”
作爲兩邊的領頭人,牧铮則去召集手下的那些戰士了。
至于天慶,在來到山腰處的一片營帳中時八大部落之人也都已經醒來,不過看神色,都還很是悲傷,顯然,大家都在懷念那些死去的族人。
還活着的五個部長看到天慶回來,紛紛起身湊上前去,一人問道:“怎麽樣,可有什麽事情要我們去做了。”
被他們這麽一問,頓時四周的所有人都知道天慶的到來了。
“嗯,是有點事。”天慶抿着嘴,睜大一雙并不怎麽大的眼睛掃視着所有人,“剛才我們商議了一番,決定組建一個新的勢力,名叫弑天門,我推薦寒弑爲門主,大家若是認可的,就跟我前去一同尊他爲門主。”
突如其來的組建一個弑天門,大家多少有些反應不過來,尚未從悲傷中走出的他們,猛然思考起來這個問題,着實讓沉默了好一會。
“若是——”一個部長眉頭微皺,遲疑一下,最終還算委婉的問道:“若是有人不願意尊他爲門主呢?!”
果真,還真就有不願意尊寒弑爲門主的人,這到是天慶很難理解的,還是寒弑思考的全面。
面色一沉,天慶環顧着四周,在人群之前放開聲音:“大家有誰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下山,我們好聚好散,不過下次相見,是敵是友,各安天命了。”
可以說,天慶的話語很直截了當了,大家好聚好散,但下次見了,既然非友,那麽八成是敵人了。話語中多少也有些警告的意味。
但就在他說完,衆人的思路不急反應的時候,天慶接着道:“都想想一天前,大家是什麽生活。願意的都跟我來吧,我相信寒弑的爲人。”
俗話說,打個巴掌給顆糖吃,或許這就是那個意思吧,先警告一番。雖然這糖是心靈藥,甚至算不得糖,可畢竟那巴掌也沒有打下去,最多隻是微微擡了擡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