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招很是有用。天慶說完便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轉身走去,而他的身後,大多數八大部落的人都緊緊的跟着。
即使少數一開始猶豫的人,也最終在不知道如何選擇中跟随着他們去了,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等天慶帶着大家到了的時候。牧铮早已經帶着二十人過來了,此刻不知道在與寒弑說着什麽。至于其他幾人則在看守者那些被關起來的十一個精兵。
“大哥,我問過了,他們都沒有意見,就尊你爲門主。成立弑天門的事情也都跟他們一個個的說過了,大家都沒有意見,自願來此。”走出人群,天慶一個人,孤單着背影,但卻堅挺的走到了寒弑的面前,拱手彙報。
他的聲音并不算多麽的大,但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铿锵有力。在他身後的那些八大部落之人,無論融靈者還是未融靈者,基本也都将他的話聽的清楚。
當即齊齊弓着身子,異口同聲,響徹天上的上空,“我等願尊寒弑爲門主,以天起誓,如有二心,萬死不辭。”
齊齊喊完,卻是沒有一個人直起身子,他們都等着寒弑的一句話,畢竟尊了門主就要注意一些事情。
寒弑沒有第一時間叫大家起身,他的目光順着一千多人隊伍的前排看去,但見隊伍裏依舊有一部分人并不是特别情願的彎着腰、低着頭,與那些神色恭敬,态度嚴謹真心追随的人不同。
但畢竟,那些心裏還不太情願的人在少數。
“都起來吧。”寒弑淡淡的說道。
畢竟這隻是一個形勢,最終的門主無論怎樣都必須由他擔任。
衆人聞聲不分先後的站起了身子,認了主,即使心裏再有什麽異樣的想法,此時此刻他們也隻能安靜的在隊伍裏站着,有天慶的警告在先,他們絲毫不會否認寒弑可以一人滅掉他們所有人的戰鬥力。
場中一片寂靜,而這個時候,牧铮也似乎提前準備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往前一步邁出,微微揖禮:“禀報門主,十一個降兵已經帶出牢房,如何處置還請門主親自定奪。”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十一個降兵指的就是昨夜一戰抓獲的十一個精兵。
說真的,對于這些人的處置,若是牧铮來選擇,定然是很難下決定的。畢竟八大部落經曆一場戰鬥下來,損失的人數不少,這十一人如何處理對化解八大部落之人内心的情緒有着特别重要的作用。說真的,他也想知道寒弑會怎麽處理這些事情。
然而當牧铮起身,雙眼與寒弑的目光相對時,卻見寒弑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朗聲說道:“昨夜的一番苦戰,多虧了大家的奮力搏殺才有現在的弑天門,所以我決定,将那十一個被俘之人,帶到這高台之上,讓大家一起目睹對他們的處置,以撫慰已故之人的亡靈。”
牧铮口中的降者,在寒弑口中卻是被俘之人,二者看似差距不大,但實際上的意義卻是天差地别。降是對方沒有戰,或者在戰不過的時候主動投降。而俘則是将頑固抵抗的敵人以強硬的方式束縛住。
雖然那十一人中在看到寒弑第一眼的時候有些人确實畏懼求饒,但在寒弑眼中,他們就是無能被俘。可以說清晨天慶他們困住的六人,若不是有寒弑在,估計那六人會拼一把。在寒弑眼中他們不是降,是被俘。
話落之後,寒弑又将目光轉向牧铮,揮手示意他将那十一個人帶到又邊,挨着懸崖的高台上,當然這高台隻是一塊凸起的大塊岩石而已,隻不過地方還算大。另外還召來天慶,在天慶的耳邊低聲說着什麽。
不一會,天慶走上到高台上面,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隻見天慶兩手一伸,不一會原本還算平整的岩石表面頓時凸起一根石柱,單論高低粗細而言,絕對可以将一人牢牢的綁在上面。
如此反複的在不同地方将石柱升起,不多時,一個如同天然存在的行刑台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而這看似并不太大的台面上一次性竟是可以同時綁住二十人。
融靈者雖然比普通人強大跟多,但隻要被束縛住還是很難脫離的,特别是被捆綁在岩石柱上,或者被人用繩子淩空吊着,渾身根本無處着力,除了一些特殊的融靈者,大多數人根本無法逃脫。
當然這也隻是對融靈境的人有用,若是到了更加高級一層的化靈境,這些東西八成也就用處不大了,比如一個以劍融靈,已經達到化靈境的人,他則可以與自己的一把寶劍心意相同,隻要心念一動,那寶劍即使在容納石裏也一樣可以被召喚出來,然後爲自己割開束縛的繩索等物。
不過眼下的弑天門還接觸不到那種級别的存在,至少他們還沒有能力活捉一個化靈境的人。
畢竟,他們當中即使境界最高,戰鬥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剛剛進入融靈境九重天的寒弑,雖然距離化靈境隻有一步,但這一步是一種質的飛躍,絕對不是融靈境之見的小重天可以比的,就寒弑自己的感知,若是想要進階,隻怕還要吸收從融靈一重天開始就吸收,到如今融靈境九重天所需精血的兩倍。單從需求來說,足以看出融靈境與化靈境的區别。
而眼下自己也恰巧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殺戮必不可少,在寒弑看來,既然要幹不如就來次大的,“就算整個大陸不能被自己控制,稱霸一方總是有必要的吧。”這就是寒弑眼下最低等的目标。
不多時,牧铮就帶着剩餘的幾人将十一名被五花大綁的俘虜帶上了刑場,牧铮則在一旁指揮着:“把他們分别綁到柱子上,一個在前,其餘十人在後。綁結實點。”
一邊伸手指揮完,牧铮将目光轉向了寒弑。
透過寒弑的瞳孔,可以看的出,這些被五花大綁的十一名俘虜還是有幾個很橫的,依舊在不斷的掙紮,試圖嘗試一切有可能的逃脫。
冷哼一聲,寒弑的嘴角帶着獰笑,在衆人的注視下邁開大步穩步走了過去。
擡腿上了高台,寒弑走到一根四方的石柱前伸手摸着石柱仔細的端詳起來。不得不說天慶也是有些常識的,石柱弄成方的,相對與圓的更利于捆綁。
隻不過這還不是寒弑的要求。俘虜也是敵人,不能因爲被抓了就不計較他們殺自己人的過錯啊。
一手摸着光滑的岩石柱,轉身寒弑淡淡的對天慶說道:“将這石柱改成圓的,不過周圍一圈要有些短小的突刺才行,前面的突刺要密集,要尖細,有一個指甲蓋的長度就可,可不能一下子把人紮死了,死了也留不好玩了。”
雖然寒弑的聲音不大,但天慶以及不遠處的牧铮、刑場上的十一個俘虜、負責捆綁的人也都很清楚的聽見了。
下一刻,一名比較有血氣的俘虜就張開嘴對着寒弑罵了起來:“你個畜生,背後陰人的孬種,就會耍些小把戲,有本事把老子放了,正面老子一個能挑他們十個——”
他的叫嚣聲很大,而且很難聽。好在他并沒有叫嚷太多時間就覺得臉上出現了一陣火熱。
“啪啪啪——”在他身邊的戰士直接就是一連串的巴掌扇了上去,“特麽的,不給你點苦頭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處境啊,天生屬馬欠抽是不是。”
那戰士一邊賣力的抽着巴掌,嘴裏還惡狠狠的咒罵着。
下方,所有八大部落的人都覺得解氣。就在一天前他們還是被這些面前的俘虜壓迫着欺淩着的存在,短短一夜的時間,風水輪流轉,什麽都變了。挺着那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他們别提多解氣了。
天慶也在這時走了上去對着一個個石柱按照寒弑所說的進行了改造,此刻石柱的表面已經如同蜷縮在一起的刺猬了,聳立堅硬的突刺看着就讓人毛骨悚然。
這個時候寒弑滿臉笑意的對着那個依舊在扇着巴掌的戰士說道:“不要那麽粗暴嘛,就把他綁在最前面吧!”
說完保持笑容看着戰士們将一個個俘虜捆綁起來。不過當他們把那些俘虜背靠着石柱使勁按着的時候,一聲聲刺耳的痛苦哀嚎聲還是免不了的。
一番掙紮之後,十一個俘虜終于被死死的綁在了石柱上,而且此時他們口中的哀嚎也漸漸變成了輕微的呻吟,可也說疼痛也就是剛開始的一下,過去了很快可以适應忍受。
“怎麽樣,比起扇巴掌這樣不是省事多了嗎。”寒弑依舊笑着,目光看着之前扇巴掌的那個戰士,如開玩笑,又好像教導似的說着。
不過他得話音剛落,之前有血氣嘴賤的那個俘虜便再一次開始了破口大罵,“畜生,你個卑鄙小人,你個不得好死的雜碎——”
這叫什麽事?寒弑剛剛才教導了手下怎麽讓俘虜乖一點,這還沒轉眼就聽到了他的叫嚣,這叫什麽!這就叫做赤裸裸的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