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人繼續趕路,也沒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當天傍晚順利的到了鹿鳴鎮。并住在了鎮上的東升客棧。胡老交代了李莫在客棧中等候,自己則帶着衆人到雇主家交镖。
這趟镖的雇主是個緻仕的官員,姓馮,老家就在鹿鳴鎮,不一會兒,衆人就回來了。胡老還給李莫帶回一套衣服,寶藍色的衣衫,黑色的鞋襪。
“莫兄弟,把這套衣服換上,你那一身獸皮雖然珍貴,可這出城入鎮的總是不太方便,也不知你喜不喜歡,我讓黎丫頭選的。”胡老一進來就說道。
李莫也感覺自己的穿着不太合群,一身的獸皮,連腳上都是用獸皮包裹的。不仔細看,還以爲是山林中走脫的野獸呢。隻是自己實在是沒有錢,如果不是跟着镖隊,自己的食宿都是問題,畢竟城鎮裏是沒法打獵的。
李莫也不給胡老客氣,直接換上衣衫,居然挺合身,不由佩服侯老的眼神毒辣。
侯老看着一身新衣的李莫,居然有種說不出的順眼,心中仿佛認定本該如此一般。
不過白白受了别人恩惠,李莫心中也過意不去,就開口道:“侯老,這身衣服真是合身,多謝了,不過無功不受祿,食宿已經叨擾你們許多,現在又贈我衣衫,心中更是難安了,您以後也不要把我當外人看,有什麽吩咐您說一聲就是了,别的不行,一把力氣還是有的,也會幾下三腳貓的功夫。”李莫點出自己會功夫,畢竟也瞞不住。
侯老點點頭:“那也好,這一路還長着呢,而且镖局走的就是分口浪尖,有些功夫我也放心不少。”
李莫又問道:“侯老,此次交镖是否順利?對方是否有什麽特殊的神色?”
胡老:“挺順利的,對方的神色還算正常,而且镖酬也多給了一成,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隻是感覺镖主有些可疑罷了,畢竟劫道之人不是賊偷,一般是不屑于蒙面的,蒙面隻能說明劫镖之人或者背後之人不願讓人認出,而且又能對劫镖的時機把握的如此之準,讓人不得不多想啊。”李莫沉吟道。
“嗯,我也有些想法,不過,沒有任何證據,卻也不好下結論,隻有等回去後慢慢調查了。希望不是内部出了問題,唉!”侯老。
沉吟一會,侯老又開口:“莫兄弟完成故友的遺願不知要到哪裏發展?”閑談中侯老已知李莫孤身一人,浪迹江湖。
李莫其實也沒有太明确的計劃,雖然報仇這件事一直壓在心頭,但現在自己武功未複,隻能從長計議。這期間倒是要爲生計忙碌了。想到這,李莫便回道:“我也沒有什麽計劃,估計繼續浪迹江湖吧!”
“噢,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鎮遠镖局來,畢竟有個固定的活計,總比居無定所要強。”胡老問道。
“那是最好了,說實在的,我對江湖也是一知半解,恐怕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李莫覺得到鎮遠镖局也不錯,起碼感覺他們人還不錯。
“好,哈哈!等回到镖局我親自和總镖頭說,讓你正式入我們镖局,以後大家就是自己兄弟了,你也别叫我侯老了,叫我侯叔。”侯老聽李莫同意了,十分高興,就拉着李莫下去喝酒。
李莫一身寶藍色的衣衫,腳蹬黑色快靴,原來蓬松的頭發也理的整整齊齊,用一根銀色束帶紮起。此刻一出現在大堂,頓時衆人眼前一亮,好一個儒雅少年!
原來镖局在下面包了好幾桌,也算是犒勞大夥一路辛苦。胡老把李莫準備加入镖局的事一說,氣氛一下熱鬧了起來,紛紛與李莫碰起杯來。大小姐陸穎也是對李莫溫和一笑,二小姐陸秀直截了當,與李莫碰了一杯,而趙雲松依舊選擇漠視。還是陸黎熱情,一邊拍着李莫的肩膀,一邊不懷好意的笑道:“哈哈,太好了,以後你就是我們镖局的人了,你的寵物也是我們镖局的,那就是我——我們的了!”
李莫懷中的“肉幹”發現了肉食,也來了精神,一點也不懼生,跳上桌子,抱起一塊牛肉就大嚼起來,吃了一會,許是口渴了,居然喝起李莫杯中的酒來,竟仿佛找到摯愛一般,抓着杯子不放,惹的衆人一陣歡笑。
镖隊衆人隻在鹿鳴鎮歇息了兩天,補充好物資,就又出發了。下一站是九黎城,镖隊要在城中接一趟镖,目的地就是天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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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衆人抵達了九黎城。
這九黎城十分繁華,青石鋪的街道寬敞平滑,兩旁商鋪林立,人頭攢動,雖然不如前世的大都市,卻也是難得了。
大家找了客棧住下,侯老就帶着幾人去與镖主龍葉藥行接洽。這次要押送的東西據說是一些珍貴的藥材,是從九黎城總藥行運送到天元城分号的,說起來隻是順路返回捎帶。所以大家也不是太着急,就定在五日後起镖。
大家難得來一次九黎城,有這麽長得時間可以逗留,自然十分高興,客棧裏早就沒有了人,都到處遊玩去了。侯叔也給李莫預支了二十兩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李莫本想待在客棧修煉,但不想麻煩主動找上自己,雖然對逛街一點也沒有興趣,可架不住陸黎的強勢,最後隻得被拖出去做陪客。
他們一行五人,陸家三姐妹、趙雲松、李莫,當然還有“肉幹”。雖然陸家三姐妹是江湖兒女,但愛美之心也不能豁免,她們一家家飾品店、脂粉店、布匹店的逛,逛起來就沒有完,看來無論是以前的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女人愛逛街的嗜好是一成不變啊!李莫和趙雲松無奈,隻好跟着,可他二人又不說話,李莫真是郁悶透頂,隻好逗懷裏的“肉幹”玩。
中午她們也沒有回客棧,就到了九黎城有名的酒樓“望香居”品嘗美食。
“望香居”是九黎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尤其是它的招牌菜“一品香酥麻鴨”更是聞名遐迩。陸黎早聞其名,吵吵着要去品嘗,陸穎和陸秀也拿她沒辦法,趙雲松似乎發覺自己的表現機會到了,就主動邀請陸家三姐妹一起去品嘗,隻是不曾說包括李莫。李莫看着趙雲松一臉的谄媚,心中冷笑:如此小人,卻是不值自己結交,隻要不招惹自己,便由他去,不然••••••
“幾位,你們一同去吧,我實在是疲乏的厲害,就自己先回去了。”說罷就沖她們拱拱手,順着原路返回。
趙雲松眼見自己奸計得逞,心中高興,但依舊假意道:“李兄弟,怎麽走了?不如一起進去品嘗一下吧,這可是難得的美味啊!”
李莫心中鄙夷:假仁假義。也不回頭,高聲道:“不必,我還是喜歡粗茶淡飯,吃的心中坦蕩。”
陸穎心思缜密,看出他們二人之間不和,也看不慣趙雲松如此的做派,不過此時也不好開口。陸秀倒是感覺無所謂,隻是覺得李莫一個人走了不夠意思。而陸黎則興奮不減,對着李莫喊道:“好的,你先回去吧,别走丢了,我多買兩隻給你帶回去,晚飯别吃太飽啊!”衆人一陣頭暈,而趙雲松更是眼皮直跳,看來這頓自己鐵定要大放血了。
李莫順着回去的路走着,剛剛經過一個茶攤旁邊,突然有幾句話傳到自己耳朵裏。
“鎮遠镖局的幾人進到望香居了?”
“不錯,我親眼看見的。”
“好,我馬上去通知少總镖頭,你繼續去盯着他們。”
李莫聞聲望去,隻見兩個江湖打扮的人分頭離去了。李莫心想:這九黎城看來不好待啊!回頭看向望香居,轉身向着對面的一家普通酒家走去。
上了二樓,李莫撿了個靠窗子的位置坐下,正好可以看到對面望香樓的一切動靜,要了四碟小菜一壺酒,就自斟自飲起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群人進了望香樓,約有十幾個,爲首之人是一個穿着紫衣的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相貌英俊不凡。
裏面的情形李莫也看不到,不過時間不大,就聽見了陸黎憤怒的聲音“四海镖局就了不起麽?憑什麽欺負人!”,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接着趙雲松從二樓的窗子裏飛了出來,還把窗棂撞壞了。幸好他功夫也不弱,居然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隻是頭上的發帶已經被人扯掉了,頭發披散了下來,顯得有些狼狽。
陸家三姐妹也在二樓躍下,與趙雲松并排站立,陸穎滿臉怒容,對着樓上說道:“雲少總镖頭,大家都是吃走镖這碗飯的,低頭不見擡頭見,不知何處得罪了貴镖局,竟要不顧規矩,欺壓我們?”
二樓破窗處,閃出剛剛進去的紫衣公子,對着樓下四人微微一笑,悠然說道:“鎮遠镖局好大的威風啊,難道欺負我們九黎城無人麽?這光天化日之下傷人緻殘,總要給個說法吧?”
“哼,雲少海,分明是你們不顧廉恥,還倒打一耙,有種就下來動手。”陸秀。
“二小姐,你也太性急了吧,哥哥可不是辣手摧花的人啊,哈哈!”從雲少海背後冒出一個滿臉淫笑的家夥,一副三角眼沖着陸秀媚眼抛個不停,李莫遠遠看着都惡心的難受。
陸秀聞聽此言,頓時怒火中燒,就要找惡心男拼命。陸穎畢竟年長一些,分得清形式,一把拉住陸秀,免得她吃虧。對方人多勢衆,又在他們的地盤上,動起手來肯定讨不得好。
雲少海見沒有動起手來,就微微向旁邊之人吩咐下去,也自帶領衆人走了下來。不一會二樓上又冒出一個青衣男子,全身被白布包裹的跟粽子差不多,居然有鮮血溢出來,看上去要多慘有多慘。
青衣男子嚎啕大哭:“諸位九黎城的父老,我剛剛正在望香居二樓吃飯,見這三位姑娘和旁邊這個男子上樓來,隻是驚訝于三位姑娘清塵脫俗,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可她們竟然罵我侮辱她們,還要将我眼珠子挖出來,旁邊那個男的還對我一陣毒打,要不是雲公子施以援手,我恐怕就被她們打死了,大家給我評評理啊,我們九黎人不能任天元人這麽欺負啊!”說着涕淚俱下。
圍觀衆人都是九黎人,自然幫自己人,頓時呼應起來,把陸穎四人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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