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分明是你出言輕佻,趙大哥也根本沒有打你,是你先動手的,你無賴!”陸黎憤憤難平。
陸穎知道今日之事是個圈套,對方不會這麽容易放過鎮遠镖局衆人的。便說道:“雲少總镖頭,今日之事,到底如何你我心中都清楚,說出個道道來吧,不然鎮遠镖局也不是怕事之人,定将此事向武林同道辯個清楚。”
雲少海也知道此事瞞不住明眼人,便說道:“我們九黎人也不是得理不饒人,而且家父與令尊也是交情莫逆,這樣吧,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就以武而論吧,五局三勝,不得重複出場,隻要你們能赢了我們中的五人,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我們這裏隻有四個人,怎麽比五局啊,分明是欺負我們。”陸黎。
“噢,不是五人麽,是不是其中一個見事不妙自己先逃了?這是你們的事,五局就是五局,本公子說一不二。”雲少海傲然道。
“但不知輸了又如何?”陸穎。
“輸了?那以後鎮遠镖局的人就不要在踏足我們九黎地界了,估計你們也沒有臉面來了,是不是啊,陸大小姐?”雲少海一副自得之色。
“好!本姑娘還怕了你們不成?”陸秀搶先答道。接着飛身躍起,落在望香居的樓頂之上,對着雲少海衆人道:“你們誰來送死?”
“哈哈,哥哥古司元來也!”原來是惡心男躍了上來。
陸秀一見是這個惡心人的東西,頓時火冒三丈,抽劍就攻了上去。雖然不是押镖,但四人出來也都帶了武器,畢竟此地不熟,也好防身。
惡心男見劍招攻到,也不慌亂,抽出大刀格擋,反手就一刀劈去。雖然惡心男相貌猥亵,但武功一點也不弱,一刀劈來,勢大力沉。陸秀趕緊躲閃,反手一劍刺向手腕。惡心男收刀隔開,順勢一推,刀刃直奔陸秀胸前。陸秀急忙跳開,抖個劍花又攻上來。
其實二人武功不相伯仲,隻是陸秀有些輕敵,劍招急攻,反而落了下乘,被對方克制。此時急攻無果,更是着急,不覺劍招就有了破綻。
惡心男一見有機可趁,頓時虛晃一刀,讓過攻來的長劍,見劍招走老,後繼無力之際,一個閃身轉到陸秀身後,左手一掌印在陸秀右肩上。
陸秀中掌,身形頓時不穩,房頂本就不平,一腳踏空,便從房頂上落了下來,幸好下落之時一腳踏在房柱,借力穩穩落下。陸秀沒能取勝,更是輸給了惡心男,一跺腳,轉頭到旁邊生悶氣去了。
陸黎見二姐吃了虧,也不管大姐的安排,飛身上了房頂,說道:“那個惡心人的家夥,快快上來受死。”
惡心男哈哈大笑,卻并不理會。旁邊一個骨瘦如猴的綠衣男子呵呵一笑就竄跳了上來:“在下侯吉陪姑娘耍耍。”
“猴急”,李莫聞聽也是一樂,不過看他那副尊榮,倒也貼切。
陸黎也不客氣,報了名号,縱身躍起,一趟七星拳就攻了上去。侯吉也擺開招式與陸黎戰在一起。
陸黎雖然年紀不大,但功夫不弱,一套七星拳使得風生水起,一時間侯吉被攻的七葷八素,竟是束手束腳。
陸黎得理不饒人,一趟七星拳使完,雙手背後一拉,竟将兩柄短劍抽了出來,使出絕技“纏身十八刺”,隻見兩柄短劍,上下翻飛,招招不離身體要害。
陸黎使上了兵刃,可侯吉就郁悶了,自己的兵刃是口長劍,此刻正躺在背後的劍鞘中睡大覺呢,他自己不是不想抽出來用,隻是眼前的小姑奶奶不給機會啊。心中那個後悔啊,誰讓自己一上來的時候充什麽大頭蒜啊,早點亮出兵器不就結了。
不一會功夫,侯吉的綠衫就變成了洞洞裝,眼看再不下去就要露肉,隻得縱身跳下房頂。
被陸黎扳回一局。
李莫看的清楚,分明是陸黎耍了侯吉,不然以這個侯吉剛剛使出的身法,最後落敗的定然是陸黎。李莫心道:好鬼的丫頭啊!
這兩場雖然一輸一赢,但實際上鎮遠镖局這邊還是吃虧了,因爲都是自己這邊人先上,選擇權就落在了對方。陸穎正是你看出了這一點,開口道:“雲少總镖頭,這前兩場都是我方的人先上場,是不是接下來的兩場應該由你們先出場?”
“無規矩不成方圓啊,這場上比試自然是一方一次先出場的機會,你們是客,第一場自然是你方先上,這第二輪本應我方先上場,是你們自己壞了規矩,我們可是按規矩來的,這第三場自然是你們先出場,放心吧,我們最後兩場都會先上場,這樣總可以了吧!”雲少海說完呵呵一笑。
“好,既然如此,我就來領教一下雲少總镖頭的家傳武學。”陸穎縱身上了房頂,點名要與雲少總镖頭交手。
雲少海微微一笑,并不答話。身後一名壯漢,年紀在三十開外,手提熟銅棍,縱身躍上,沖着陸穎一抱拳:“張力森,向陸大小姐請教!”說完金剛撫棍擺足架勢,就要動手。
陸穎本想挑戰雲少海,卻沒想到他龜縮不出,看來他們是志在後面兩場了。陸穎本就聰穎,練武天分也極高,深得父親真傳,一手“叢雲劍法”已有父親七八分的火候了。
隻見陸穎緩緩抽出長劍,手中一震,長劍“嗡嗡”作響。道了一聲“請”,抖劍便一招“叢雲出海”刺去。
二人一動手,高下立判。張力森隻有招架之力,隻對了七八招,就已經抵擋不住,被陸穎一招“雲龍天降”削去了發髻,落敗離開。
眼見陸穎獲勝,鎮遠镖局幾人很是高興。
“好功夫!接下來就由我來領教張兄的功夫吧,還望趙兄不吝賜教!”雲少海躍上房頂,沖着下面的趙雲松抱拳。
陸穎早就猜到雲少海會如此,趙雲松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上場必輸。剛要開口放棄這場,雲少海搶先說道:“陸大小姐,這決定權還是交由趙兄自己吧,畢竟一個男人面對挑戰不敢應戰,實在是讓人瞧不起啊,是吧趙兄?”
這一激,原本有些退縮的趙雲松再也沒有退路了,男人的面子啊!也不等陸穎同意,一個縱身躍上:“好,我趙某人來領教雲少總镖頭高招。”
陸穎暗道不妙,可是已經來不及出手阻止,隻盼着趙雲松能出現奇迹。
趙雲松一上來就後悔了,剛剛在二樓吃飯時就已經交過手了,自己明顯不敵,還被人打落下來,此刻再動手也是一樣。
趙雲松拔出劍來,縱身跳起,一個挑刺,直奔雲少海面門。
雲少海所使的兵器是一柄細刃長劍,寒光湛湛,逼人目光。隻見他手握長劍,在身前一晃,頓時化作一片劍影,頓時将趙雲松的長劍彈開,細劍順勢進逼,直取膻中。
趙雲松側身險險避過,隻是胸前的衣裳已經被開了道口子。趙雲松頓時一頭冷汗,若不是躲得快,恐怕剛剛就已經命喪黃泉。
雲少海不給喘息的機會,縱身追上趙雲松,抖手又是三劍,分别刺向眉心、胸前、小腹,三點一線,狠辣異常。
趙雲松武功也是不弱,垂劍于前,以劍脊相迎,隻聽“叮叮叮”三聲,居然全都擋了下來。接着一招“毒龍探首”急刺雲少海臂膀。
雲少海揮劍隔開,一個轉身,繞道趙雲松身後,反手刺向其後心,快如閃電。
趙雲松背劍于後,又是以劍脊擋住。李莫也是吃了一驚,好高明的封擋之術啊!
雲少海收劍跳出戰圈,不由仔細打量起趙雲松,竟露出驚異之色:“趙兄,好高明的封劍之術啊,不知師承何派啊?”
趙雲松也收住劍招,看向雲少海:“家傳絕學,獻醜了!”
“好一個家傳絕學!既然如此,我就看我‘四顧劍訣’如何破解你的封劍之術。”雲少海突然劍指趙雲松,雙目之中露出茫然之色,轉而漫步走了過去,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閑庭信步。
趙雲松不知狀況,但也不敢放松,擺劍應對。眼見雲少海近了身前,機會就在眼前。突然挺劍便刺。可雲少海仿佛早有預感一般,突然出劍點中趙雲松的劍身三寸之處,将使到一半的劍招硬生生破去,轉而劍尖點向趙雲松的手腕。
趙雲松急忙撤手,可雲少海的劍招竟詭異的半途而止,硬生生的轉攻趙雲松胸前,趙雲松再次格擋,急忙向後躍去。可雲少海的劍仿佛附骨之蛆,竟緊跟趙雲松的身形而動,劍鋒不曾遲疑半分。
趙雲松左支右擋,劍招漸漸淩亂的起來,一個不備,被雲少海的劍撩中左腋下,頓時血如泉湧。陸穎眼見趙雲松頃刻之間便有生命之憂,趕緊高喊本場認輸,可雲少海仿佛未聽見一般,竟然攻勢大增,頓時趙雲松險象環生。陸穎躍起加入戰圈,雙戰雲少海,才将趙雲松解救了出來,此刻的趙雲松已經受了多處劍傷,如同一個血人。
雲少海猛然間一躍跳出戰團,如同大夢方醒一般,眼中的茫然之色盡去,微笑道:“不好意思,剛剛見獵心喜,一時收不住招式,讓諸位見笑了。”
趙雲松忍着劇痛道:“不敢,學藝不精,理當如此!”轉身跳下房頂。
雲少海得意的哈哈一笑:“僥幸得勝,僥幸!不知下面由鎮遠镖局的哪位上來,我們還有一位高翔高镖頭未曾上台,準備領教高招啊!”
陸穎抱拳道:“既然雙方戰平,而我們隻有四人,那就由我代替這第五人吧。”
“且慢,規矩定好的,雙方均不得重複出場,陸大小姐總不會破壞規矩,惹天下人嗤笑吧!”雲少海。
“那就容我們再叫一人來吧,這樣總算不違背規矩了吧!”陸穎。
“陸大小姐,我們可是有言在先啊,隻以在場的人爲準,你們可是五人同來的,如今隻有四人,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可管不着。”雲少海。
“本有一人,但已經提早返回,現如今哪有第五人迎戰,雲少總镖頭可是強人所難了。”陸穎。
“這是你們的事,若是沒有第五人迎戰,那也簡單,認輸吧,永遠滾出九黎城。”雲少海狠狠道。
“你••••••”陸穎。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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