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原本因爲莘以墨的話有些遲疑的餘菱曉聽了這話,臉上僵住的笑意再次浮現,朝莘以墨遞去一個嘲諷的眼神。
她正要說話,确定電話裏面的聲音繼續道:
“就這樣一個小蝦米,幾分鍾就能搞定的事情,你居然讓我今天搞定,你這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技術!”
莘以墨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在對方大吼大叫的時候就已經讓手機遠離耳邊,此刻聽他發洩完了,還沒來得及收手,就聽那頭的聲音哀怨道:“我受傷了“
莘以墨卻是毫不在意:“你皮那麽厚,被削也就當是免費去角質了。”
“不……”對面的聲音像是在演話劇一樣傳來。
“受傷的,是我幼小而稚嫩的心靈,它受到來自與你,殘忍的攻擊,已經開始碎裂,一片一片,快要挺不住了!”
“沒事,改天我找個時間拿針給縫上。”莘以墨對答如流。
“你……你真的就這麽狠心麽?”
那頭的聲音依舊優美,婉轉,哀怨,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被某個負心人抛棄的……呃、男寵。
“你到底想怎樣?”莘以墨蹙眉,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聽對方依舊用那哀怨的聲音道:“你都離家出走好就了,也不回來看看我們……人家……人家想你了嘛……”
“嘶……”聽到那句‘人家’莘以墨倒吸一口涼氣:“再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就立刻挂電話!”
“好,我想你了,想去找你。”這回對方倒是簡潔了。
“我可以說不行麽?”莘以墨有些頭疼的扶額。
“爲什麽不行,他們都可以爲什麽我不可以?”那頭噼裏啪啦就是一堆,莘以墨甚至有種被隔着電話噴了一臉吐沫星子的感覺。
看來,他是鐵了心的要來了。
想明白了這點,莘以墨也不糾結了:“趕緊做你事。”
哪知對方不屑的輕哼一聲:“切,就這麽點小事,早就搞定了,你現在就可以打開窗戶看離你最近的電子屏了。”
對于這點,莘以墨是絕對相信的,于是也不管身邊的餘菱曉了,徑直就往外面走去。
她記得,不遠處似乎就有個大樓有廣告顯示屏。
莘以墨打電話的時候,餘菱曉一直就在旁邊聽着,雖然後面的話她沒聽清楚,但此刻見莘以墨走了她也立刻跟上。
莘以墨走,她跟着走,莘以墨停,她也停,莘以墨擡頭看對面的電子屏,她也擡頭看。
結果這一看,立馬就杯具了。
此刻顯示屏上正播放着一些東西,而且全都是關于她父親的公司,金茂地産的。
裏面先是播出了金茂地産的一些商業企劃,然後就是公司的一些隐秘。剛開始播出的這些隐秘,是類似惡性收購,競争這類大多公司都有,所以心照不宣的那種。
可漸漸的,就變成了一些向官員行賄,還有做假賬,偷稅漏稅的情況也出現在了上面……
看完上面的東西半天,餘菱曉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看着對面的莘以墨,像是看怪物一樣的可怕。
“你……你好狠!”半天,餘菱曉隻憋出這麽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