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莘以墨掃了她一眼,似乎是聽到了笑話一般輕輕啓唇:“在我看來,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怎麽能和狠扯上關系呢,差太遠了吧。”
“你……爲什麽?”餘菱曉覺得自己有些亂。
“爲什麽?”莘以墨重複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然後道:“因爲你惹我不痛快了,所以我也讓你不痛快。”
這話,莘以墨說得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相比當初餘菱曉的那些話,她這最多也就算是以牙還牙了。
“哈哈……哈哈……”餘菱曉突然笑了,有種凄厲的意味。
“原來,你跟我也沒什麽區别。”
“不”莘以墨搖擺着食指:“我們從本質上就不一樣。”
餘菱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對,因爲我是光明正大的壓你一頭,而你,隻能用這些見不得光的招數。”
莘以墨聞言又是一笑:“如果這樣想,能讓你舒服一點的話,那你就這樣想吧。”
莘以墨沒有說的是,她們确實從本質上就不一樣。餘菱曉能耀武揚威,靠的是家世,也就是父母。
而她,靠的卻是自己的積累……
兩相比較之下,高下立見,對于餘菱曉這種靠着家裏大人作威作福的人,莘以墨并不反感,但前提是别犯到她手裏。
但她确實從未把餘菱曉看在眼裏過,餘菱曉太弱,哪怕是她的家世在莘以墨眼裏也不算什麽。
相比之下,甚至還不如呂家興值得讓她費神。
本來就沒什麽話好說,說完這句話後,莘以墨便徑直離開。
結果沒走出幾步,就聽身後傳來哒哒哒的腳步聲。
同時,餘菱曉已經快步來到她面前,惡狠狠道:“我們餘家不會這麽容易到的,你等着吧!”
說完,便用一種堪比專業選手的速跑開了。
莘以墨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再次挑唇。
要真是單純的洩露這些東西,加上餘家确實有不少的關系,或許也就是個元氣大傷,卻不至于敗落。
但這回出手的是莘以墨,又怎麽可能給餘家喘息的機會。
在将所有東西曝光的同時,餘家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這件事情自然沒有瞞過穆旭堯,莘以墨也沒想着瞞他。
而穆旭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隻說了一句話:“對不起。”
至于這話的意思,是因爲他惹來的桃花讓莘以墨不爽,還是他沒有及時處理好餘菱曉,還讓莘以墨動手,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莘以墨停了這話,有些惡趣味的道:“怎麽,難道那位餘小姐也挑戰你的極限了?”
穆旭堯似乎不太懂莘以墨這話裏的意思,正色道:“她平時除了老找借口往這邊跑以外,也沒見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言下之意,要是真的影響到他,他早就動手了。
這點,莘以墨毫不懷疑。不過她也明白了,餘菱曉應該并沒有告訴過穆旭堯她是金茂地産的千金。
不過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瞞過穆旭堯呢。
金茂地産的轟然倒塌在H市并沒有激起太大的水花,因爲一場嚴酷的打黑行動,轉移了太多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