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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龍正在洗澡,全身光溜溜的,還帶有水珠,一下子倒我我的身上,刹那間我隻感覺軟香入懷,她整個人就落在了我的懷裏。
一瞬間我腦袋都是空白的,望着壓在我身上的柳夢龍,我一時間都有些茫然。
柳夢龍的身段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十分火辣,此刻身上寸布沒有,那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哪裏受得了。
柳夢龍趴在我的胸膛前,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喃喃道:“林峰,要了我吧。”
我聞言腦袋一陣空白,卧槽,柳夢龍竟然要我要了她,這尼瑪也太刺激了吧。
“我想過,與其把第一次給一個連見都沒見過的未婚夫,還不如給一個我喜歡的人了,放心吧,我不會纏着你的,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要了我吧。”柳夢龍咬着嘴唇說出這段話。
我聞言呼吸急促,一個翻身把柳夢龍壓在了身下。
看着身下嬌豔欲滴的柳夢龍,我咬了咬牙,說實話不想是假的,但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碰柳夢龍,首先柳夢龍是龍家未來的兒媳婦,我要是碰了罪過就大了,而且我已經有了蘇瑤,已經夠對不起她的了,不能再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了。
“對不起!”我咬了咬牙,随即從地上爬了起來,随即落荒而逃的從浴室逃出,并且逃出房間。
身後傳出柳夢龍的聲音:“林峰,就算你不碰我,我也喜歡你!終有一天我要得到你!”
我聽到柳夢龍的話吓得一個激靈,趕緊逃走。
柳夢龍雖然算不上聰明絕頂,但她畢竟也是大家族的姑娘,心機肯定比普通女孩深得多,她要我碰她肯定也不僅僅是喜歡我而已,而我要是碰了她,後果可能很麻煩,爲了一時的爽快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很不劃算的。
我還不至于是那種被下半身操控的男人,我分的清利弊,也知道什麽女人能碰什麽女人碰不得,而柳夢龍恰巧就是後者,是那種碰不得的女人。
從房間出來,不夜城開業晚會還在繼續,我站在二樓居高臨下,望着下面的一幕幕。
王子曼還在一樓,不過她沒有在跳舞了,而是坐在卡座上默默地喝酒,美麗的臉上透露出一絲落寞。
于洋就在她的身旁,笑着說道:“曼曼,你怎麽了?剛才不還跳的挺開心的嘛,怎麽不繼續了?”
“他沒來!”王子曼咬着牙,自言自語地說道。
“啊?他沒來?誰沒來?”于洋不解的問道。
王子曼喝着酒,一口把高腳杯的酒全部幹掉,随即咬着牙蹙眉說道:“他看到我跟别人跳舞喝酒竟然連過來都不過來,他把我忘了嗎?”
于洋一頭霧水,問道:“曼曼,你在這說什麽啊?怎麽我都聽不懂?他是誰啊?”
“跟你沒關系!”王子曼冷漠地說道。
于洋聞言一愣,一時間也搞不懂王子曼的心思,剛才她對自己的态度還出奇的好,怎麽這麽一會就變了?這讓于洋十分費勁。
“我回家了。”王子曼淡漠地說道,随即起身從卡座上站了起來。
王子曼一個人走在喧嚣的不夜城中,身邊的嘈雜仿佛被她屏蔽了,她腦海隻有一個念頭:“蘇瑤告訴我他就是他,可他爲什麽不認我,他真的不愛我了嗎?他不在乎我了”
越想着王子曼心裏越痛,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腳步也不免得加快,從不夜城跑出去,她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跟那個人也不會再有任何關系。
于洋在後面連忙追了上去。
而站在二樓的我清晰的看到這一切,但卻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由得皺了皺眉,害怕王子曼出些什麽事,趕緊下樓追了出去。
“曼曼,你跑什麽啊?你怎麽了啊?”于洋追上王子曼問道。
王子曼甩開于洋,擦了擦眼淚,冷漠地說道:“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也不要再聯系我了,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抱歉,我回家了。”
于洋聞言一愣,也沒說什麽,他攔住王子曼說道:“走,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王子曼淡漠地說道。
于洋仿佛也被激怒了,他一把拽過王子曼,冷冷說道:“媽的,剛才跟老子貼身跳舞的時候怎麽沒說不用了呢,告訴你,老子想草拟很久了,本來是打算讓你心甘情願的做我女人,但現在看來隻能用強得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老子每天費心費力的讨好你了!”
說着于洋本性暴露,硬拽着王子曼往他的車裏走。
“你放開我,你在動手動腳的我要叫人了!你趕緊放開我!”王子曼喊道,想要掙脫,可她女孩子家家的哪裏能掙脫掉于洋一個大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出現,推開了于洋的手,把王子曼搶了過來。
王子曼望着那搶走自己的男人的面孔,腦海中不由得飛回四年前那個夜晚,那個男人也是如此将她從别的人手裏搶回來的,而自己也是在那時愛上了他的。
靠在那充滿安全感的胸膛處,王子曼覺得極爲熟悉,那種感覺迫使她這輩子都想靠在這個懷抱裏,不願起身。
而這個人,正是追出來的我!
“你特麽誰啊!我女朋友跟我吵架了,我告訴你别多管閑事啊!”于洋指着我罵道。
聽到他說王子曼是他女朋友,我心裏不由得一陣失落,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王子曼,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嗎?他們隻是在鬧别扭?
“别聽他胡說,我跟他一點關系!”王子曼見狀擡頭反駁道。
“我沒胡說,你不是我女朋友你跟我來夜店?還跟我貼身熱舞?”于洋說道。
王子曼聞言咬着牙,說道:“我那是爲了氣某個人,氣他爲什麽回來也不見我,氣他爲什麽看到我在夜店也不生氣罵我,氣他爲什麽逃避不敢面對我!”
王子曼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傳到我的耳朵裏,這份壓制的感情在這一瞬間再也抑制不住,瘋狂的在我體内蔓延擴散,轉眼間就襲遍了我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
知道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王子曼已經知道了我就是馮雪峰,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氣我,而我竟然還傻乎乎的在哪吃悶頭醋。
我此時的心裏滿滿都是感動跟重新擁有她的開心,原來,她還愛着我,她還在等我,還沒有放棄我!
一旁的于洋激了,抓住王子曼一隻手,說道:“别在這裏瞎說了,走,你趕緊跟我走!”
我聞言冷冷的看向他,怒道:“把你的爪子給我放開!”
于洋一個學生哪裏認識我,他對上了我的眼神,不服輸的罵道:“草泥馬你是誰啊?識相的跟我滾開,峰天會聽說過沒?我哥就是峰天會的成員,信不信我分分鍾把他喊過來弄死你?!”
我聞言冷笑一聲,說道:“你能不能弄死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不放手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
我冰冷的眼神看的于洋後脊骨發涼,他下意識害怕的松開了王子曼得手,指着我說道:“行啊,你有種,你給我站在這别動,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
說着于洋就拿出手機打電話,我哪裏有功夫理他,轉頭看着王子曼,柔情的問道:“蘇瑤告訴你了?”
“嗯。”王子曼緊咬着牙點了點頭。
我見狀笑了笑,把她摟在懷裏,說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好嗎?”
“嗯。”王子曼如同一個害羞的小女孩,咬着牙點了點頭。
我見狀摟着她準備去不夜城的二樓,而看到我要走于洋連忙沖過來攔住,指着我罵道:“你特麽要幹啥去?你不牛逼嘛!給我站着等着!”
說完他又指向王子曼,罵道:“草泥馬,老子還以爲你有多清純,拒絕老子那麽多次,現在竟然跟一個剛認識的人就走,你特麽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我聞言一個耳光打在于洋的臉上,罵道:“你在敢說一句,我把你滿嘴的牙全都拔下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