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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曼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傳到我的耳朵裏,這份壓制的感情在這一瞬間再也抑制不住,瘋狂的在我體内蔓延擴散,轉眼間就襲遍了我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
知道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王子曼已經知道了我就是馮雪峰,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氣我,而我竟然還傻乎乎的在哪吃悶頭醋。
我此時的心裏滿滿都是感動跟重新擁有她的開心,原來,她還愛着我,她還在等我,還沒有放棄我!
一旁的于洋激了,抓住王子曼一隻手,說道:“别在這裏瞎說了,走,你趕緊跟我走!”
我聞言冷冷的看向他,怒道:“把你的爪子給我放開!”
于洋一個學生哪裏認識我,他對上了我的眼神,不服輸的罵道:“草泥馬你是誰啊?識相的跟我滾開,峰天會聽說過沒?我哥就是峰天會的成員,信不信我分分鍾把他喊過來弄死你?!”
我聞言冷笑一聲,說道:“你能不能弄死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不放手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
我冰冷的眼神看的于洋後脊骨發涼,他下意識害怕的松開了王子曼得手,指着我說道:“行啊,你有種,你給我站在這别動,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
說着于洋就拿出手機打電話,我哪裏有功夫理他,轉頭看着王子曼,柔情的問道:“蘇瑤告訴你了?”
“嗯。”王子曼緊咬着牙點了點頭。
我見狀笑了笑,把她摟在懷裏,說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好嗎?”
“嗯。”王子曼如同一個害羞的小女孩,咬着牙點了點頭。
我見狀摟着她準備去不夜城的二樓,而看到我要走于洋連忙沖過來攔住,指着我罵道:“你特麽要幹啥去?你不牛逼嘛!給我站着等着!”
說完他又指向王子曼,罵道:“草泥馬,老子還以爲你有多清純,拒絕老子那麽多次,現在竟然跟一個剛認識的人就走,你特麽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我聞言一個耳光打在于洋的臉上,罵道:“你在敢說一句,我把你滿嘴的牙全都拔下來!”
王子曼可以是我最喜歡的女孩,也是我最不能觸碰的柔軟,于洋當着我的面侮辱她,我哪裏忍得了,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打過去,直接将其臉打的紅腫起來。
于洋被打的整邊臉都腫了起來,疼的他直咧嘴。
于洋哪裏受過這種打罵,見到我動手打他,打罵了一聲就沖了過來,想要還手,但他一個普通學生,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被我一隻手就給耍的團團轉,随即輕而易舉的就給他放趴下了,
倒在地上的于洋破口大罵道,同時喊道:“你特麽給我等着,等我哥來了看他怎麽收拾你!”
王子曼見狀拉了拉我的手,說道:“咱們走吧,别理他!”
我見狀搖了搖頭,本來我也沒打算怎麽着他,但他罵了王子曼我就不能忍了,既然他非要讓我等他哥過來收拾我,那我就等着好了,難不成我害怕我手下的一個小弟?
于洋并不知道我就是林峰,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随即打電話催促。
不一會,幾輛摩托車騎了過來,爲首的是一個煙囪頭,豎的老高,耳朵上還帶着耳圈,一副的殺馬特造型,他一出現,于洋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叫了一聲哥以後就連爬帶滾的跑了過去,随即指着我說道:“哥,就是這人!剛才他還打了我!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煙囪頭聞言撇了撇我,沖于洋點了點頭,随即從摩托車上下來,朝我走了過來,一副混混的模樣看着我說道:“就是你欺負我弟了啊?小子你膽挺大啊,連我斷山虎的弟弟都敢欺負!”
我聞言笑了笑,看了看他,問道:“你是峰天會的?”
煙囪頭聞言特自豪的點了點頭,拍着胸脯說道:“沒錯,我就峰天會的!怎麽着?還知道峰天會呢?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峰天會的厲害了吧?識相的趕緊給我弟賠禮道歉,然後把這妞留下,賠個一兩萬的醫藥費然後給我滾蛋!”
我聞言笑了笑,沒理會他的話,而是笑着問道:“你是峰天會的,你老大是誰阿?”
煙囪頭聞言一愣,罵道:“草泥馬的你誰啊?!我老大是誰用得着跟你彙報啊!”
我聞言笑了笑,拿出手機給胡軍打了個電話。
最近峰天會的招募新成員我都交給他全權負責的,如果是近期加入峰天會的他肯定都知道。
“我給胡軍打電話了,胡軍你們應該認識吧?”我問道。
聽到我給胡軍打電話,煙囪頭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他指着我嘲諷的笑道:“哎呦我的媽呀,你可笑死我了,你特麽還給胡軍打電話,我特麽還給林峰打電話啊,哎呦,這個比讓你裝的,就你這樣的還吓唬我呢!”
我聞言笑了笑,說:“那就等着瞧好了。”
胡軍也在不夜城參加開業晚會,接到我的電話連忙跑出來了,他沖過來就朝我喊道:“峰哥,你喊我出來幹嘛啊?”
“軍軍哥!!!”煙囪頭等人看到胡軍竟然真的出來了,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同時震驚的看着我。
“軍哥管他叫峰哥那他,他是林峰?!”煙囪頭想到這裏,打個地洞鑽進去的心都有了,同時不由得瞪了一眼于洋,心裏暗罵,你特麽得罪誰不好,得罪這麽一尊大神。
我沒有理會煙囪頭等人,而是看向胡軍,問道:“這就是你招進來峰天會的成員?我有沒有告訴你峰天會的成員要千挑萬選,不能什麽人都收?這些話你都當做耳旁風嗎?!”
胡軍聞言被我訓斥得一愣,随即看到旁邊煙囪頭等人,也隐隐猜到怎麽回事了,他連忙說道:“峰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處理!”
“不是交不交給你處理的事!峰天會不是下三濫的幫派,也不收這些混混,我們要做的是一個新型黑幫,對成員的要求必須嚴格,不是這種欺軟怕硬擾亂社會秩序的地痞流氓小混混!”
胡軍聞言低頭,連忙說道:“峰哥,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麽做了!”
我聞言點了點頭,撇了撇煙囪頭幾個人,說道:“那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同時現在收進來的新成員裏還有這樣的,立馬遣散,我們峰天會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
“我明白了,峰哥你放心吧。”胡軍說道。
我見狀點了點頭,帶着王子曼離開了,留下胡軍收拾煙囪頭那幾個小混混了。
到了二樓的一個安靜的房間裏,王子曼望着現在的我,喃喃道:“雪峰,你真的變了好多,要不是蘇瑤告訴我,我根本都不敢認你!”
我聞言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在你面前,我還是當初那個馮雪峰,一點都不曾改變!”
王子曼聞言咬了咬牙,看着我問道:“那爲什麽你回來了這麽長時間都不認我?都不去找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根本都不想我?!”
我見狀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的,你是我最愛的女孩,我怎麽可能不愛你不想你,我回來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去看你!”
“你看我了?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王子曼不解的問道。
我聞言苦笑一聲,說道:“我見到你的時候你跟那個于洋在一塊,我以爲你們是情侶了,我以爲你忘記我了,我就沒有上去打擾你,包括今天,我以爲你跟他在一起了,所以我不想打攪你,我尊重你的選擇!隻要你幸福開心就好!”
王子曼聞言緊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錘了我一下,罵道:“馮雪峰你這個大白癡,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說過我會等你,我這輩子都會等你!我怎麽可能會跟别人在一起!沒有你,我怎麽可能會幸福!”
聽着王子曼如此神情告白的話,我再也忍受不住那煎熬的思念,捧起她的臉龐,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吻如同四年前那刻骨民心的吻,吻得霸道,吻得癡情,吻出這四年無數想念!
所有的話,都沉浸在這個吻裏,仿佛通過這個吻,我們在像彼此訴說這四年的過往跟心裏話。
過了許久,終于才吻别。
王子曼氣喘籲籲的看着我,臉蛋通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她咬了咬牙,望着我,說道:“馮雪峰,要了我吧!我等不及了!四年了,我再也不遭受這種見不到你的煎熬,給我吧,我也想有個屬于你跟我的孩子,這樣即便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也能有個期盼!”
我聞言咬了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霸道的再次吻了上去,親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脖頸,她的全身。
我霸道的撕毀她的衣服,将她扒光,随即抱着她,第一次擁有她。
随着一聲痛呼,王子曼痛并幸福的淚水滴在被子上,她咬着牙看着我,一臉的幸福滿足,說道:“真好,我終于屬于你了,我是你的了,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我聞言抱着她,占據她,親吻她說道:“嗯,你是我的了,誰也奪不走的!從今往後,你是我一個人的!”
王子曼含着幸福的淚水,抱着我的身體,雖然第一次痛苦,但她還是強忍着抱着我說道:“給我吧,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我聞言點了點頭,把自己全部都交給了她。
随着天亮,在床上的王子曼慵懶的躺在我的懷裏,昨晚的交鋒使她從一個曼妙少女轉變成了女人,那臉上有了我昨天得灌溉後更加光滑靓麗,。
“别動,疼。”王子曼輕呼道,随即睜眼看着我,埋怨道:“都怪你,也不知道溫柔的對待人家,現在疼死了,估計走路都走不了了。”
我聞言不由得逗她說道:“這也能怪我啊,不是你昨天自己要大力點的嘛?”
王子曼聽到這話臉羞的通紅,罵道:“胡說,我才沒有呢?”
我聞言哈哈笑了笑,把她抱在懷裏,寵溺地說道:“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人的,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了!是我一輩子要保護的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