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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躺在我懷裏嬌豔欲滴的王子曼,我不由得低頭在吻了上去,迷戀般的親吻着,直吻得王子曼嬌喘陣陣才放過了她。
“我愛你!”我真摯的望着王子曼說道。
四年的思念,四年的牽挂,四年的煎熬,全都爆發在昨晚一夜中,現在結束了戰鬥,我深情的望着她,想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給她聽。
王子曼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就像是初戀一般,是男人永遠都忘不了的,這四年裏哪怕刀傷槍傷再痛也沒有當我看到王子曼跟别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心痛。
如今誤會全部解開,也算撥開烏雲見月明了,藏在心裏的話自然要說給她聽。
“我也愛你!”王子曼嬌羞的紅着臉說道。
我聞言一把把她緊緊摟在懷裏,感受着懷抱中的真實感,我動情地說道:“你知道嗎,這四年裏我無時無刻不想把你擁抱在懷裏,今天終于實現了,還好,隻是四年,不算太晚。”
聽着我得情話,王子曼咬着嘴唇,眼淚在眼圈中徘徊,她點了點頭,微微點頭說道:“嗯。”
觸摸着我身上一道道傷疤,那猙獰恐怖的疤痕,王子曼顫抖着,她不知道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在這四年裏反而經受了多少痛苦。
我見狀笑了笑,抓住她的手,微笑道:“傷疤都是男人的勳章,不用心疼,都過去了。”
王子曼咬着牙,流着淚看着我,說道:“雪峰,答應我,咱們就過那種平靜的日子,不要在打架了,我不希望你受傷,答應我,好不好?”
我聞言咬了咬牙,深情的看着王子曼,幫她捋額頭前的秀發,微笑道:“你要知道,有些時候不是你不想做就不做的,如果我不變強,就沒辦法保護你們,如果我不變強,四年前的災難還會重蹈覆轍,所以,我必須要變強,強到足以自保,不過我答應你,我以後不會再受傷了,我不會再消失了,好嗎?”
王子曼咬了咬牙,雖然不知道我說的話是具體是什麽意思,但她也清楚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她咬着牙點了點頭,一下子抱緊我,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給我,給我一個孩子,這樣最起碼你不在的時候還有孩子陪着我!”
我聞言咬了咬牙:“你真的想好了嗎?”
王子曼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給我吧!”
我聞言點了點頭,緊緊抱着她,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王子曼下午還有課,但經曆了長時間的激戰,她走路都費勁,哪能去上學,就讓我把她強行留在我身邊了,沒有讓她離開。
四年的分别,如今終于相逢,膩都膩不過來呢,哪舍得分開,恨不得把她綁在身邊才好呢。
下午的時候蘇瑤帶着諾諾來了,看到床上的王子曼,蘇瑤也明白怎麽回事了,我本來還以爲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卻是絲毫不介意,笑着對我說:“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如果我介意也不會把你的身份告訴她了啊,這四年的裏我早就想通了,曼曼這四年裏一直在等你我也看在眼裏,她對你的愛絲毫不次與我,所以我沒有什麽介意的,三個人一起生活也挺好的,隻不過你可不能有了曼曼就把我忘了了。”
我聞言笑了笑,一把把蘇瑤摟在懷裏,笑着說道:“怎麽會呢,你等了我四年,又給我生了兒子,我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你啊!”
說着我作勢要親她,但卻被她攔下,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旁邊的諾諾,啐道:“沒個正經,諾諾還在呢!”
我聞言看了一眼諾諾,看着他說道:“諾諾,下樓去找李新一叔叔帶你玩去!”
諾諾很聽話,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随即自己就出了房間。
看到諾諾出去了,我一把抱住蘇瑤,低頭吻在了她的唇上,遊遍她的全身,看着她邪笑道:“現在諾諾不在了,可以做些壞事了吧?”
旁邊還有王子曼在,蘇瑤哪裏放的開,俏臉通紅,欲拒還迎的。
我見狀直接抱着她扔在床上,随即撲了過去,躺在了兩女中間,一手摟着一個,好不快活。
毒玫瑰至今還沒有蘇醒,晚間的時候我不免得來到醫院探望她。
躺在病床上的毒玫瑰不複以往風采,病态的臉上毫無血色,大夫說現在她隻能維持生命現狀,醒來是件很難的事了。
看着她如今這般,我不由得十分痛心跟愧疚,沒想到一個任務害得她落到現在這樣。
“我一定要救你!”我看着病床上的毒玫瑰我咬牙說道,同時站起身來讓胡軍派人通知暗皇,是時候深山老林去一趟了。
無論是若若的黑煞,還是如同植物人的毒玫瑰,都需要藏緣大師的幫忙,現如今東海平靜下來,孫家哪邊也是混亂之際,離我爸來東海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時間足夠我去一趟深山老林了。
跟暗皇商定好後,我就在醫院裏把毒玫瑰接出來了,帶上童思源小南還有泰坦兄弟就出發深山老林了。
因爲毒玫瑰的緣故,我們需要開着車,速度不能太快,這也讓我們的進程拖慢,原本兩三天的路程,足足走了七八天。
依靠我驚人的記憶力,我找回了深山老林的那座山,但上山的路卻是渾然記不得了,不管怎麽走都沒辦法找到藏緣大師的那片宅子。
暗皇在旁邊淡淡的說道:“既然是隐士高人,自然不希望被人打擾,若非熟人引路,咱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
我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說道:“這山就這麽大,咱們都走好幾圈了,按理說這幾圈把山都走遍了,怎麽可能還沒找到呢?”
泰坦兄弟指了指一旁大樹,說道:“我們好像一直在山裏兜圈子,看起來走了很遠,實際上一直在這裏繞圈子。”
暗皇點頭贊同道:“沒錯,我們确實在轉圈子,如果我沒猜錯,這山中布有迷陣,想要找到你說的藏緣大師的真正住處,怕是并非易事。”
我聞言皺了皺眉,問道:“那怎麽辦啊?”
童思源在旁忍不住說道:“不去我們一把火把山燒了吧,到時候肯定能找到了!”
我聞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訓斥道:“滾犢子,竟出馊主意。”
童思源見狀讪讪的笑了笑,退到了一邊。
正在衆人犯愁如何進山之際,一旁的童思源突然喊道:“峰哥,你們快看,有美女啊!”
我聞言正要罵他沒個正經,什麽時候還開玩笑,可當我回頭的時候發現竟然真的有兩個美女。
一個劍眉女子,傲然而立,扶着一位看病态的女子,那病态女子沉魚落雁,長得十分漂亮,隻不過病态使得她美降低幾分,但卻又增添了幾分柔弱之感,讓人不免得想要去呵護。
“這女的我喜歡!”童思源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快點出來了,盯着那個病态女子說道。
“你們是誰?在這裏幹嘛?!”劍眉女子橫眉豎眼問道。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劍眉女子,發現她實力竟然不俗,起碼有b級的實力,在同齡女子當中已算翹楚,當然跟柳夢龍韓昭雪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不過畢竟不是誰都能跟那兩個妖孽級的女人相比的。
“你們是白家的人?”暗皇走出望着兩名女子問道。
劍眉女子看着暗皇皺眉問道:“你怎知我們的身份,你到底是誰?快快如實招來,要不然本姑娘可要動手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