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走的時候,上官琳看的那一眼,蘇沫染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聽到沫染的話,盛稷的眼底滿是冷色,不過卻掠過一絲疑惑:“上官琳,應該不會吧?”
“怎麽,你質疑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喜歡她啊?”蘇沫染一拉扯住了盛稷的衣領,将他拉向了自己。
看見沫染的模樣,盛稷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沒有。”
“這還差不多。”蘇沫染伸手拍了拍他領口,看上去對盛稷的回答很是滿意。
事情弄明白之後,兩個人又躺在了床上,昨天晚上睡了那麽晚,現在應該眯一會兒。
沫染趴在盛稷的懷裏,摸着凸凹有緻的腹肌,滿臉的好奇:“盛稷,我昨晚到底幹了什麽啊?”
盛稷瞥了一眼懷裏的人,淡淡的開了口:“抱我,親我,啃我,還要。”
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沫染一把捂住了嘴,沫染讪讪的笑了笑:“算了吧,我還是自己想吧。”
說完之後,沫染就往下拱了拱,鑽到了盛稷的懷裏。
然後突然又冒了出來,差點撞到了盛稷的下巴:“你又幹什麽呢。”
“我忘記給紀溪打電話了,他會不會擔心啊?”邊說,沫染便從床上跳了下來,四處翻着東西:“我的包包呢?”
見到沫染光着腳在地上找東西,還是因爲别的男人才那麽着急,盛稷有些略微的不高興:“不在這裏。”
“不在這裏?”
“嗯,昨天你被送來的時候,就沒有,應該是被人拿走了。”盛稷淡淡的開口,将自己的備用手機遞了過去。
“謝謝。”沫染伸手接過了盛稷手裏的手機,在他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坐到了床邊開始打電話。
電話一打通,聽見是沫染之後,紀溪就緊張的不行:“你沒什麽事吧?昨天你走之後,我打了好多個電話,一直都沒有消息,吓死我了。”
聽見紀溪擔憂的聲音,沫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沒事,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看着蘇沫染漂亮的笑臉,盛稷略帶不滿,伸手一把将他撈進了懷裏。
盛稷猛然行動,還吓了沫染一跳呢,紀溪在那邊一聽:“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伸手拍了拍在自己腰間亂作怪的手。
既然沫染都這樣說了,紀溪也不再問些什麽:“你昨天晚上沒事吧?”
“沒事,就是昨天晚上遇見了熟人,結果手機給玩沒電了,就沒能給你們打電話。對不起喲。”雖然那邊看不見沫染的表情,可是沫染仍是滿臉的歉意。
這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溫柔了,以至于身後的盛稷都吃醋了,狠狠地捏了一下沫染的臉,害得她說話都有些跑風。
“熟人?”實在不是因爲紀溪管太多,而是因爲平時沫染做什麽事情都特别有規律,昨天晚上猛然練習不到,他們還以爲出什麽事了呢。
“聲稷,我現在還是用他的手機呢。。”說話漏風的蘇沫染伸手狠狠地扭了一下盛稷的腰,真是幼稚。
那邊的人聽這句話,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紀溪,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挂了。”
“嗯。”紀溪這邊一說完,那邊的電話就已經給挂了。
望着紀溪頹廢受傷的面龐,紀昀略帶表示的開了口問了問:“你怎麽了,蘇沫染沒事吧?”
“沒事,和盛隊長在一起呢。”說完之後,紀溪就将手機扔到了一邊,坐在了沙發上。
紀昀打量了一下紀溪的表情:“你不會是喜歡蘇沫染吧?”
“有那麽明顯。”聽見紀昀的話,紀溪苦苦地笑了笑。
“張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不過雖然我是你妹妹,但是我還是勸你放手吧。”紀昀說完之後,就同情的看了一眼紀溪,站起來上了樓。
坐在沙發上的紀溪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唉,根本就不需要我放手,他們早就跑走了。”
對紀溪的遭遇表示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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