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是如了你的願,不用走了。”盛稷坐在沙發上,順手将沫染摟到了懷裏。
沫染癟了癟嘴,伸手夠了一塊水果:“我這可是爲了你好,要是我一旦真的走了,被發現了怎麽辦?”
說完之後,沫染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扭頭星星眼的望着盛稷:“怎麽樣,我的演技好不好?”
看着沫染希冀的眼神,盛稷端起茶抿了一口:“好,可以去獲奧斯卡影後了。”
一聽到盛稷這麽說,沫染立刻就高興起來了:“嗯,我也是那樣覺得的。”
在站旁邊的單身狗,趙陽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那咱們現在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就這麽辦呗。”不等盛稷開口,沫染就替他回答了。
晚上談生意的時候,胡越一走進來,就看見坐在沙發裏的盛稷摟着沫染,不由得笑了笑:“看來,厲老弟很喜歡我這個禮物嗎?”
盛稷伸手摸了摸沫染的頭發,對着胡越笑了笑:“好的禮物誰不喜歡,阿刀,你說是不是啊?”
被盛稷一提名,阿刀的虎軀一震,不由得向胡越求助。
下午的事情,胡越也聽說了,不由得瞪了一眼阿刀:“沒長個眼睛啊。”
聽到老大教訓自己,阿刀老老實實的站在了旁邊,看起來态度良好。
沫染窩在盛稷的懷裏,沒事的時候就喝口果汁,吃個點心,扮演好一個小情人的角色。
不知道怎麽回事,胡越突然就将目光移到了蘇沫染身上:“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叫什麽啊?”
沫染怯怯地看着胡越,扭頭望了一眼盛稷,似乎在征求着盛稷的意見。見到盛稷點了點頭,她才開口:“我叫紀冉冉。”
“這名字倒是很好聽啊。”胡越看着剛剛沫染動作,眼底滿是笑意。
這試探一天了,總算是試探完了,雖說不能說是完全相信可也是可以試一下的。
胡越擡頭看了一眼盛稷:“厲老弟,你也知道現在這世道,這生意不好做,這些日子的試探你也别放在心上,畢竟我這也是沒辦法。現在我就給你句實話,你這個生意我談定了,你定地點和時間吧。”
“既然這樣,那就明天晚上七點,清越小區。”盛稷滿臉淡然的看向了胡越,将時間定了下來。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說完之後,胡越便舉杯和盛稷碰了一下。
可是事情并沒有那麽容易解決,不知道出了什麽纰漏,胡越那邊突然改了時間,往後推遲了一天。
“老大,會不會出現變動啊?”趙陽站在旁邊,眉頭緊皺。
盛稷抿了一口茶,沒有說話。按理來說,不應該有問題啊。
看着他們的樣子,蘇沫染滿是平靜的開了口:“肯定會,他疑心病那麽重,肯定有後悔了。”
“那可怎麽辦啊?”他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他磨蹭。
盛稷将茶杯放到了一旁,擡頭看了一眼趙陽:“去給李谷說,讓外面加大力度,沒辦法多下去了,自然而言就會想把這個燙手山芋給扔出去了。”
“是。”趙陽聽着盛稷的話,眼底滿是笑意。
見到趙陽走了,沫染夜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對着盛稷做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既然他出去了,那我也去轉轉了。”
“小心點。”胡越請沫染過去的事情,盛稷一直都知道,可是一想到沫染那個不靠譜的性格,就覺得不放心。
不過對于盛稷的擔心,沫染可是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翹着唇給了盛稷一個麽麽哒,轉身就跑走了。
“喲,紀冉冉姑娘來了,趕緊做。”胡越看見沫染過來,趕緊給了阿刀一個眼神,讓他出去看看。
阿刀出去看看之後,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其他人隻有她一個人。
沫染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裏,滿是小心地看了一眼胡越:“不知道胡老闆找我有什麽事啊?”
“沒什麽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胡越看着沫染想給她一個慈祥的微笑,可是他越笑越覺得瘆人。
見到胡越的笑容,沫染微微縮了縮脖子:“胡老闆,有什麽事請你就直說吧?厲先生還等着我呢。”
“厲先生?”
沫染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胡越眼睛亮了亮:“你這厲先生對你很好?”
聽着胡越的話,沫染紅了紅臉頰,聲音越說越小:“厲先生的确對我很好。”
“那這樣,你就先回去吧,可不能讓你家厲先生等久了。”胡越将手裏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看着沫染的臉上滿是狹促。
沫染滿是不好意思,但是仍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阿刀扭頭看着沫染的背影,臉上滿是遺憾:“這個厲先生的撩妹技術可真是高超,我要是也能有這樣的技術,就不擔心了。”
望着沫染離開的背影,胡越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來,瞥了一眼阿刀:“那是人家的顔值,就你這長相就算撩妹技能上天,也沒有毛線用。”
阿刀憂傷的歎了歎氣:“老大,咱們現在要把時間改到什麽時間啊?”
“不改了。”
“什麽?”
胡越站起來白了他一眼:“去通知厲老闆,今天晚上繼續。”
就算阿刀還有些太明白,但是還是執行了老大的指令。
這個消息傳來,還讓趙陽他驚訝了一把呢。不過總歸是好消息,趕緊給李谷那邊說了一下,部好了局。
盛稷将手裏的文件包遞了過去:“你查一下吧。”
結果文件包的胡越,直接就将東西遞給了身邊的阿刀,笑了笑:“厲老弟的人品我有什麽信不過了,合作愉快。”
聽到胡越的話,盛稷的嘴角勾了勾,卻沒有伸出手,反而是伸手揉了揉沫染的頭發。
這個時候,胡越突然就覺得不對經了,可是已經晚了。旁邊的李谷在他們交換東西的那一刹那,就準備好了,就差盛稷的暗号。
望着四周持槍的特種兵,胡越的眼睛狠狠的瞪向了盛稷:“你是他們派來的。”
“沒錯。”盛稷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李谷那邊去檢查一下東西對不對。
雖然很是生氣,可是也沒有辦法,胡越将眼神移到了沫染身上:“你的身份我明明查過,你怎麽也是他們的人。”
沫染待在盛稷的懷裏,聳了聳肩,滿是無辜:“我不是他們的人,我是他的小情人。”
說完之後,沫染還踮起腳尖,當着他的面在盛稷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直接把以爲自己很高明的胡越,氣的腦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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