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肖榕一走,盛稷立刻就轉身看向了張海林:“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這個。”張海林擡頭看着盛稷,臉色沉重,似乎正在思考要不要說實話:“我确實有些猜想,不過我并不是很清楚。”
“說吧。”盛稷抿着唇望着張海林。
“你知道在車子上死掉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嗎?”
“不知道,我認識嗎?”
聽到這話,張海林微微沉默了一下:“如果你要是沒有失憶的話,你肯定會認識,那是原先盛家老宅的司機,也是當年盛老爺子的警衛兵。”
此話一出,盛稷便不再說話,深邃的眼眸不知道湧動着些什麽。
“而且,在車禍現場的時候,我讓人去調查了一下諸蔑的行動,我發現他似乎一直都在調查盛家那晚的事情。”張海林說完之後,就目不轉睛的看向了盛稷。
盛稷并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隻是轉身看向了手術室的大門:“這事等到蘇沫染醒了再說吧,你先幫我辦一件事情。”
“什麽?”張海林說完之後,就立刻側身聽着盛稷的話。
盛稷說完之後,沒有抿去的眼眸之中盡是冷意:“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這就去做。”張海林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可是張海林走了之後,盛稷就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望着前面亮着燈的手術室,一句話都沒有說。
手術燈一滅,盛稷立刻就走了過去:“醫生,她沒事吧?”
“手術很順利,但是病人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醫生話音剛落,蘇沫然就被退了出來,直接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看着沫染,盛稷立刻就跟了上去,不由自主的開了口:“我能去看看嗎?”
“可以。”醫生話音一落,盛稷就轉身離開了,可是那醫生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轉身看向了自己身邊的護士:“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病人家屬特别像總理候選人?”
“不光是那個病人家屬,我覺得那個病人也很像總理候選人。”站在旁邊一直沒敢開口說話的小護士,也小聲的說了話。
小護士的話一說,站在那裏的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确實好像。不過應該是錯覺吧,兩個候選人怎麽可能會跑到一起啊?
可憐的張晉剛到醫院,就又要忙活起來了。
望着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蘇沫染,盛稷伸手輕輕的将她的頭發弄到了一邊,指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第一次見到蘇沫染的時候,盛稷心裏就有着一股莫名的悸動,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在她的身上,身體的行動似乎也有些不受大腦控制,變得不像自己。别人都說原先的自己很愛她,可是那畢竟是原先。
在盛稷的腦海裏隻認識蘇沫染不過半個月,可是今天在接到蘇沫染的求救電話的時候,盛稷的整顆心都慌了。
那一刻,盛稷恨不得能夠一下子沖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完好無損。
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盛稷的回想:“誰?”
“我和肖榕。”
“進來吧。”盛稷将放在沫染臉上的手抽了回來,替沫染蓋好了被子。
一進來,肖榕就立刻走到了沫染身邊,擡頭望向了盛稷:“盛候選人,沫染她沒什麽事吧?”
“手術很順利,隻要十二小時沒什麽事就好。”盛稷坐在沫染身邊開了口。
肖榕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這麽說,沫染那她還沒有脫離危險?”
“會沒事的。”盛稷緩緩地開口,不知道是在安慰肖榕,還是在說服自己:“對了,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路上和醫院的情況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媒體那邊也打過招呼,對于今天下的市區直升飛機,他們不會做過多的報道。”張晉站在那裏彙報着情況。
而肖榕也趕緊開了口:“我那邊也已經交代好了。”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做?”盛稷擡頭望向了肖榕,蘇沫染出事的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更何況,要不了多久,就要進行第二次的拉票演講了。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肖榕被盛稷這樣一問,猛然的垮下了肩膀,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無助。
盛稷見到肖榕的模樣,也不再詢問什麽,擡頭看向了張晉:“你去和肖榕他們工作是一起發通告,就說和我一起去部隊考察了,最近一段時間可能不會在媒體面前出現。”
“啊?”張晉看着盛稷滿臉意外,也沒有迅速的答應。
今天爲了救蘇沫染,盛稷就已經夠不理智的了。可是張晉萬萬沒有想到,盛稷居然會這麽做。先不說這樣做就代表着單獨孤立了王建,得罪了上官家,就單單是對着全國人民撒謊這一條,要是被發現了,就能夠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沒有聽到嗎?”盛稷見到張晉半天沒有說話,不由得擡頭看了他一眼。
“可是,”張晉猶猶豫豫想要開口,可是看見盛稷的眼神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在怎麽說,也不會改變他的想法的,隻好點了點頭:“好,我等一下就去辦。”
肖榕轉身望向了盛稷,抿了抿唇,到了嘴邊的話隻有一句,那就是:“謝謝。”
“嗯。”盛稷沒有多說,隻是應了一聲,伸手拿過了放在一邊的棉簽,輕輕的給蘇沫染潤着唇。
站在旁邊的肖榕看着盛稷的動作,還有着他身上的血迹,心裏的的感受難以言表:“盛候選人,你也去看一下醫生吧。”
開始爲了進到車子裏面,盛稷從窗戶鑽了進去,有不少的碎玻璃都割到了身上。雖然不是特别嚴重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不用的,沒多大的事情。”盛稷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幫沫染弄着。
“這怎麽能行呢?”看到盛稷的視線不在自己身上,張晉又是一臉求救的表情,肖榕看了一眼沫染小聲的開了口:“要是沫染知道一定會心疼的。”
此話一出,盛稷的動作立刻就頓了頓:“我等一下去。”
而站在旁邊的張晉則是滿臉的懵,似乎還有些沒搞明白狀況。
盛稷掃了一眼屋裏的人,擡眸看向了正在發呆的張晉:“葉爍呢?”
“葉爍隊長啊,我聽他的人說,他剛到醫院就被首長給叫回去了,應該是爲了私自動用直升飛機的事情吧。”
“哦,那就沒什麽事,最多寫個幾十萬字的檢查。”盛稷離開特種大隊之後,李谷也不負責隊内的事情了,就是偶爾會出一下任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