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盛稷去取玻璃的時候,剛好碰到張珊,看着盛稷的模樣,張珊整個臉色都變了:“你這是怎麽?”
“沒怎麽,這裏酒精和鑷子嗎?”盛稷現在不想和張珊過多糾纏,擡頭望向了那邊的護士。
聽到這話,那護士剛伸手将東西遞過去,就被張珊一把将東西拿了過來:“我幫你。”
“不用的了,我自己可以。”說完之後,盛稷便讓護士遞了另外一套,拿上東西就走了。
站在後面的張珊咬着唇,是事實的盯着盛稷的背影:“他爲什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住院部,以盛稷的性格,就這點小傷肯定不會住院的。
“回護士長,聽說盛候選人是帶着一個姑娘過來的,據說是發生了車禍,還挺嚴重的,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呢。”聽見張珊詢問,站在護士台的小護士趕緊回答了。
張珊還準備說些什麽的,那邊就有人叫她了,她隻好趕緊走了過去。
等到張珊一走,護士站的小護士就小聲地議論了起來:“剛剛盛候選人怎麽對護士長這麽冷漠啊?”
“就是,盛候選人不是和護士長的關系一直很好的嘛。”對于這些小護士,盛稷和張珊的事情她們早就聽說了。
“不過哎,我感覺盛候選人有點像是想和咱們護士長撇清關系。”一個小護士湊到另一個小護士身邊悄悄的說了一句。
那個小護士滿臉的不屑:“棄,用得着撇清關系嗎?”
“啊?”
“盛候選人和護士長關系好,那都是瞎說的,盛候選人對咱們護士長一直都保持着适當的距離呢。”
“真的假的啊?”
“不太清楚,不過你這麽八卦,你就不害怕讓護士長聽到了給你穿小鞋?”
“不會吧?”一聽那個護士的話,這個小護士瞬間滿臉驚悚,趕緊閉上了嘴。
不過那個小護士說的倒是真的,雖然盛稷一直因爲她長得像蘇沫染而稍有特殊對待,但是長得像隻是長得像,張珊甚至連盛稷的手都沒有穿過,哪怕是突然襲擊。
盛稷拿着酒精和棉簽回重症監護室的時候,張晉滿臉的驚訝:“你怎麽回來了,爲啥不讓護士幫你弄?”
“張珊在那裏。”盛稷邊說邊将東西遞給了他,示意讓他幫自己弄。
聽到這話,張晉愣了一下,話到了嘴邊又被自己收了回去:“好,好。”
“那你們在這裏,我去諸蔑那裏看看。”肖榕站起來看了看盛稷和張晉。
“嗯,去吧,這邊交給我們。”張晉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走了,而他則和盛稷拿着東西走進了洗手間。
坐在那裏聽着左西的彙報,上官琳微微勾了勾嘴角:“任務完成的不錯,蘇沫染呢?”
“現在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左西坐在車子裏看着面前的屏幕,不停地觀察着四周的情況,并沒有說是誰救了她。
上官琳血紅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嗙、嗙、嗙的聲音讓人不寒而立,要是五年前蘇沫染就死了的話,現在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想到這裏,上官琳淡淡的開了口:“想辦法把蘇沫染給弄死。”
左西聽到這話,眼眸的深處閃過一絲意外,不過很快便做出了回答:“是,小姐。”
剛準備把電話挂掉,上官琳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這件事你親自去做,讓人别人做我不太放心。”
“是,小姐。”
一聽到左西的回答,上官琳邊伸手将電話給挂了,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蘇沫染,不知道現在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說完之後,上官琳邊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起身走了出去。
左西下車之前給其他的人打了招呼,讓他們提前回去了,坐在車子上望着視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暗光,下車直接就進了醫院。
進了醫院的左西,并沒有直接去蘇沫染的病房,而是先拿了一件白大褂,之後選擇了藥房,在裏面了拿了一瓶KCL。
走出藥房之後,左西邊将藍色的口罩戴在了臉上,走到了沫染的病房前面,敲門沒有人答應之後,左西便直接走了進去。
而裏面的張晉伸手顫巍巍的将最後的一個玻璃給拔了出來,滿臉肉疼的開了口:“候選人,你真的不上一些藥啊?”
“不用的,等一下你回我家幫我那一套衣服過來。”盛稷将自己滿是血迹的衣服随手扔到了一邊,随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病号服。
“你不回去了嗎?”聽到盛稷話的張晉再一次的震驚了。
盛稷剛準備回答,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動靜,立刻将洗手間的門打開了。看到進來的人是醫生之後,盛稷輕輕的眯了眯眼睛:“你是來查房的。”
“嗯。”左西微微的側了一下身,擋住了自己眉眼,還故意的降低了一下聲調。
聽到左西這麽說,盛稷也不再說什麽,站在那裏看着他,開始扣着自己的扣子。
在确定自己沒有暴露之後,左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面色如常的走到了病床旁邊,拿出了放在白大褂裏面的針筒,将藥品裏面的KCL,全部推到了針筒裏面。
就在左西将針筒剛插上沫染的輸液瓶。
盛稷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随手搶過了張晉手裏的酒精瓶子,一下子就砸中了左西的腦袋。
而被砸中的左西,絲毫沒有慌張,也趁着這個時間迅速的将藥物推進了沫染的藥品裏,扭頭看了盛稷一眼,轉身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發現左西動作的盛稷臉色刷白,一下子就沖到了蘇沫染的身邊,一把扯掉了針頭,沖着張晉喊了一句:“還站在那裏幹什麽?趕緊去叫醫生!”
被盛稷這樣一吼,張晉的臉色也變了,飛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邊跑邊吼:“醫生!醫生!這裏出事了?”
聽到這邊的聲音,醫生還有些生氣:“喊什麽喊,能出什麽事,不知道這裏是醫院啊!”
看到醫生出現,張晉一把将醫生抓住,往帶着他一起跑了起來:“剛剛有個醫生進了病房,給蘇候選人打了一針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然後直接就跳窗逃跑了。”
開始的時候,醫生的臉色還很不悅,聽到張晉這樣一說,表情就有些意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人想要謀殺蘇候選人。”張晉此話一出,醫生也飛快地跑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