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附近沒有人的時候,盛稷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蘇沫染身邊。
發現盛稷的動作之後,蘇沫染下意識的擡頭看向了他:“有什麽事情嗎?盛候選人。”
剛剛的那些動作真的隻是下意識的,所以盛稷根本就沒有什麽事,隻不過是就想站在蘇沫染身邊而已,所以在他被詢問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那個,那個”
見到蘇沫染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在耳邊還有着她自己撐着臉的痕迹,盛稷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十分好的借口:“你以後盡量不要在這種場合睡覺了,萬一被發現了,可就慘了。”
聽到盛稷的話,蘇沫染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瞪了他一眼:“誰說我睡覺了,我沒有睡覺。”
說完這句話之後,蘇沫染手一甩就走了。
背着盛稷的臉上滿是羞惱,蘇沫染簡直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動作明明那麽隐秘,盛稷怎麽還會發現啊。
關于這個問題,答案其實非常的簡單,那就是如果一個人真正的關注你,你的小動作根本就躲不過他的眼睛。
剛剛蘇沫染的模樣落在盛稷的眼裏,讓他的心湖都開始蕩漾起來了。
站在旁邊的李谷看了看盛稷,又看了看已經離開的蘇沫染,不由得開口提醒:“候選人,咱們現在該去華醫那裏了。”
一提起這件事情,盛稷的神色立刻就嚴肅了下來:“已經通知華醫了嗎?”
“嗯,他現在正等着你呢,聽他的口氣,他似乎也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李谷站在旁邊淡淡的說着。
“張晉你和章建先回公館,我和李谷有些事情要去華醫那裏一趟,有什麽事情及時通知我們。”盛稷轉身看向了張晉和章建。
他們兩個一起點了點頭:“嗯,候選人你放心吧。”
交代完事情之後,盛稷和李谷就悄悄的從側門溜了出去,直奔目的地。
在到達醫院的時候,李谷和盛稷就直接到了華醫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就走了進去,誰知道裏面的華醫還在跟李小米打電話。
“哎呀,你跟沫染說一聲,她晚上一定會放行的。就這麽說定了,晚上一起吃飯,我去接你。”說完這句之後,華醫就直接把電話給挂掉了,都沒給小米拒絕的機會。
挂了電話的華醫,正沉醉在自己的聰明的時候,一轉身突然就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盛稷和李谷,吓得魂都快掉了:“啊,你們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盛稷沒有理會華醫,走到沙發邊就坐了下來。
倒是李谷還聳了聳肩,解釋道:“我們敲了,隻不過是你沒聽見,我們還怕你出什麽意外,就直接進來了,誰知道你正在打電話,我們不好意思打擾,就靜靜地站在旁邊沒出聲。”
聽到這話的盛稷,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谷,怎麽感覺兩天不見,他有些和往常不一樣了呢。
雖然這話是假的,但是剛剛華醫正在給李小米打電話,除了李小米的聲音她啥也沒有聽到,也隻能就此作罷了:“是嗎?”
“當然是了,我騙你幹什麽,你上一次打電話說要告訴我們什麽?”李谷一臉正氣。
被李谷這樣一提醒,華醫突然想起了今天還有正事,表情立刻就嚴肅了下來,把椅子拉到了盛稷身邊,拿了一個本子:“我确實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的李谷和盛稷相互看了一眼:“什麽事情這麽緊張?”
“關于盛稷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你還記得你上一次在天水一方昏迷了将近一天的事情嘛?”李谷邊問邊拿起了本子,準備記載。
盛稷點了點頭:“嗯,因爲上次昏迷那麽長時間,還出了許多事情。”
“沒錯,就是那次意外,我曾經告訴過你,你上一次昏迷那麽久,也許是藥物或者是人格蘇醒造成的副作用。”說到這裏,華醫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就開了口:“但是進過我前兩天的觀察,我覺得你那次昏迷那麽久是因爲你另外一個不讓你回來造成的。”
“什麽?!”聽到這話的李谷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訝。
“你還記得前兩天在沫染家裏辦的那次聚會吧?”華醫擡頭詢問了一下李谷。
李谷點了點頭,就是那天過後的第二天早上,盛稷現在的這個人格才突然回來的。
“那次去參加聚會的時候,盛稷還有歐陽胥紀溪我們不是喝酒了嘛,你知道最開的時候爲什麽盛稷不肯喝嗎?”華醫看着李谷再一次的問了一句。
聽到這個問題的李谷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倒是一直雲裏霧裏的盛稷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到底是爲什麽你直接說,别磨磨蹭蹭的。”
被盛稷這麽一兇的華醫,不由得癟了癟嘴,真是沒有一點禮貌:“因爲他曾經問過五,喝醉酒之後的他會跑出來,那他在喝醉,現在的你是不是會出現?我回答是,然後他便不再喝酒,如果不是那天晚上躲不過去,他肯定一滴酒都不會沾的。”
“你的意思是,盛稷另外一個人格在争奪這個身體的使用權。”李谷看着華醫将自己心裏的猜測說了出來。
“沒錯,就是這樣子,所以盛稷再在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才會昏迷那麽久。”華醫點了點頭。
得知這個消息的李谷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格到底是怎麽回事?或者說到底那個是盛稷?”
“這個我也說不清,兩個肯定都是盛稷,但是那個盛稷似乎擁有着這個身體全部的記憶,就連五年前的盛稷不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華醫說完之後就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李谷皺了皺眉頭:“那照你說的這話,第二人格在五年前就存在了,那不對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五年前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變了兩個?”華醫現在簡直超級煩躁,關于這個問題,這兩天他想的腦袋都快爆炸了,可是還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可能是有什麽東西誘發的。”李谷突然說了一句。
正在抓自己頭發的華醫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我知道了!是蘇沫染,是蘇沫染誘發的他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