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染?”李谷有些疑惑。
華醫點了點頭,滿臉興奮的開了口:“沒錯,就是沫染,你想想現在的盛稷和五年前的盛稷到底有什麽地方是不一樣的?”
“不同?”
“對,感情認知上的不同?”
經過華醫提醒,李谷也明白了:“最大的不同是對沫染的态度上。”
華醫狠狠的點了點頭:“沒錯,五年前的盛稷和現在的盛稷最大的差别就是在對待漠然的态度上,五年前的盛稷有一顆深深愛着沫染的心,無論蘇沫染做什麽,他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他,甚至在看見蘇沫染和紀溪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還能不離不棄,願意沫染的孩子。”
“而不像現在的盛稷一樣,還爲了一個莫名其妙,不懷好心,企圖要傷害沫染的女人,對沫染惡言相向。”華醫說的時候還瞅了一眼盛稷。
最近和李小米在一起的時間,華醫不光了解了李小米的愛好,還順便弄清了蘇沫染和盛稷之間發生的問題。
見到盛稷坐在那裏不說話,華醫抿了抿唇,接着說道:“你覺得以有人非要傷害你的女人,你能忍受嗎?你能坐視不理嗎?”
“所以現在的這個第二人格是被現在的盛稷對蘇沫染的态度給逼出來的。”李谷似乎有些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華醫輕輕的點了點頭:“據我現在的猜測,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現在的盛稷也喜歡沫染啊?”李谷有些不解。
“喜歡有個毛線用,要不是另外一個盛稷出來,你覺得以沫染的性格會和他和好嗎?”華醫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盛稷,忍不住的吐槽道。
說起這件事情,到讓李谷想起來最近幾天蘇沫染和盛稷的關系似乎不那麽融洽:“對了,盛稷,你和沫染之間的關系,現在怎麽樣了?”
盛稷剛準備開口,就突然被華醫給打斷了:“實話實說,别打馬虎眼。”
被華醫這麽一說,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盛稷給咽了回去,抿了抿說道:“不好,昨天晚上沫染跟我說,他是他,我是我,她是不會弄混淆的,要我不用苦惱。”
“我擦,那你是怎麽回答的?”聽到盛稷的話,華醫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湊到了他的面前問道。
“什麽也沒有。”盛稷低下了眼簾,遮擋住了眼裏的黯然。
“卧擦。”華醫得到這個答案之後,再一次的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是不是傻啊?你到底喜不喜歡蘇沫染啊?!你什麽話都不說,這不是默認了沫染說的話嘛?”
被華醫罵的盛稷少有的安靜了下來,沒有反駁。
又是沉默,華醫簡直拿眼前這個盛稷一點辦法都沒有,當然他拿原先的盛稷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呼,我現在算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另外一個人格到底爲什麽會出現?就是爲了防止你自己親自把蘇沫染給氣走。”
雖然華醫說這話是氣話,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事實。
“那現在怎麽辦?那個盛稷還會不會出現啊?”李谷看了一眼閉着眼睛的盛稷,代替他向華醫問道。
華醫冷冷的笑了笑:“我怎麽知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華醫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過分了,又補充了一句:“應該不會了,蘇沫染不是說了嘛,在喝醉酒或者是注射了藥物的時候才會激發第二人格。”
“那就好,萬一平時出來了就糟糕了。”李谷聽到華醫說的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即使另外一個人格也是盛稷,甚至還擁有着所有的記憶,但是畢竟那個性格實在是太不适合一個國家領導人了。
“那怎麽樣才能讓另外一個人格消失?”盛稷突然就站了起來,扭頭看向了華醫。
聽到這話華醫猛然的愣了一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樣才能讓另外一個我消失?”盛稷見到華醫沒有反應過來,就給再說了一遍。
“這個,那個人個是因爲你自己出來的,所以也隻會因爲你而消失,應該等你和沫染和好了就會消失吧。”華醫滿是不确定的開了口說道。
盛稷聽到華醫的話,靜靜的皺住了眉頭,過了許久才說話:“好了,我們先走了。”
“哦,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情況及時通知我。”在盛稷和李谷走之前,華醫忍不住的交代了幾句。
在往外走的時候,李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盛稷:“你到底爲什麽會那麽急迫的想要另外一個人格消失?”
“我不喜歡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情況。”盛稷淡淡的開了口。
可是這話李谷根本就不信:“我不相信。”
“這有什麽不相信的,誰也不希望自己有神經病吧。”盛稷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但是語氣卻很是不好。
聽到這話,李谷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攔住了想打開車門的盛稷:“是不是因爲另外一個人給你造成了危機感?”
“自然是的。”盛稷點了點頭。
“我說的不是那種危機感,而是關于蘇沫染,你是不是害怕另外一個自己搶走了蘇沫染?”李谷根本就不給盛稷躲避的機會,直接就把話給說開了。
盛稷的表情立刻就變了,顯得有些不自在,也沒有在說話反駁。
見到盛稷的模樣,李谷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猜對了:“你對沫染到底是什麽樣的态度?我上一次就問過你,但是你從來沒有給我一個确切的答案。”
“能是什麽樣的态度,我當然是愛她的,愛到我自己都分裂出來了兩個人格。”盛稷緊緊地握住拳頭,扭頭徑直的盯着李谷,突然就吼了出來。
在房間裏面忍受許久的情緒一下子就發洩了出來。
看到盛稷的模樣,李谷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口。
坐到車子裏面之後,盛稷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暴躁煩悶的内心,然後擡頭看向了李谷:“上車吧,公館那邊還有事情等着咱們去處理,趕緊回去吧。”
原本想說些什麽李谷看了看盛稷,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隻能點了點頭:“嗯。”
因爲剛剛的話題,車子裏面一片寂靜。
李谷坐在副駕駛,低頭看着面前的圖标,過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盛稷,以前有些事情确實是我做的不對,所以才會給你和沫染造成那麽大的裂痕。”
“不怪你,這是我自己的問題。”盛稷的心情已經平複了下來。
“不管該不該怪我,我都應該都道歉,但是你自己也最好做出努力。蘇沫染在感情上被原先的你寵溺的太狠,如果是不确定,她不一定有勇氣在接着走下去,而且她還擁有了一個愛她的盛稷,哪怕隻是暫時存在的。”李谷低垂着眼眸,慢慢的開了口。
盛稷握着方向盤的手指緊緊的握了起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