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再也沒有任何的抵抗意圖了,他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被蜘蛛網纏住了翅膀的蚊子,所有的退路已經徹底被對手封死了,他無力回天。
“許飛啊,看在我們往昔在一起共事的份上,犯不着說出這樣的狠話吧。”王啓帆在經曆了心裏的恐懼後,臉上突然堆滿了媚笑,一臉讨好的看着許飛,接着說道,“你說,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們,一百萬,兩百萬?”
王啓帆不停的豎起手裏的手指頭,然而許飛隻是冷冷的一笑,道:
“兩百萬?你tm打發要飯的呢?”
“那五百萬怎麽樣?”王啓帆仍舊是滿臉的媚笑,一隻手掌整個豎了起來。
‘哼哼,’許飛冷冷的笑着,突然眼裏寒光閃過,大喝一聲道:
“你就是給我五百個億,我也絕對不會饒了你!”
許飛說完,上前一腳揣在了王啓帆的小腹上。王啓帆吃力不過,連連後退了幾步,‘噗’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巴圖爾,給我擋住他。”王遠山坐在輪椅上,護子心切,将目光投向巴圖爾,不由得大聲的說道。
“抱歉,我隻答應替你護送王啓帆到達三江市,這可不在我負責的範圍之内。”巴圖爾突然聳了聳肩,淡淡的答道。巴圖爾心裏清楚的很,這個時候還替這對父子出頭,那就是在找死。也不看看對面許飛等人什麽情況,兵強馬壯,而且上次同許飛和司馬牧笛交完手了,巴圖爾已經意識到這兩個人短短的一段時間内,功力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提示。現在的巴圖爾,這兩個人中,任何一個他都沒有把握戰勝,更别說同時面對這兩個人了。
“你……”王遠山伸出了右手,氣得臉色鐵青。
都說牆倒衆人推,王遠山萬萬沒有料到,今時今日,自己居然會淪落到這個田地。他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衆人,這些人的臉上均浮現出絲絲的怯意。沒有人願意爲這對已如喪家之犬的父子而再賣命了,大家的心裏都非常清楚:
以許飛那一方人的氣勢,誰上去擋誰tm死。
王遠山鐵青的臉上突然顯出了一層姿色,突然他感到全身一陣的窒息,嗓子眼仿佛被硬物堵住了一般,令他根本無法呼吸。緊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心髒噗噗的亂跳,緊接着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心髒處向全身傳來開了。
王遠山趕緊伸出右手死死的壓住了自己的心髒,然而他還是忍受不住這種窒息的感覺,‘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若不是身後的譚雅及時的拉住了他,王遠山很可能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會栽倒在地了。
“叔叔!”譚雅突然叫了起來,她趕緊從自己身上的包裏掏出了一小瓶小藥丸,拿出兩顆來,順勢塞進了王遠山的嘴裏。
“叔叔,你感覺好點了嗎?”看着王遠山咽下了這兩顆小藥丸,譚雅一臉關切的問道,随手順了順王遠山的胸口。
王遠山心裏一陣感激,樹倒猢狲散,然而直到此刻,雅兒還是陪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王遠山感到了一番的欣慰,也不枉這麽多年一直将這個女孩帶在身邊。
“謝謝你了,雅兒。”王遠山眼裏含着淚水,看了看譚雅。
“巴圖爾,别以爲你剛才這麽說就能置身事外,哼哼,今天你想走,沒那麽容易。”這時候司馬牧笛突然冷冷的目光投向了巴圖爾。
“司馬牧笛,你不要逼人太甚了。”巴圖爾心頭一驚,旋即看了看身邊的阿提拉,沖着的使了個眼色,道,“師弟,我們一塊上。”
說完,巴圖爾左手微微一抖,兩枚圖釘順勢發了出來。司馬牧笛早有準備,将身上的外套順勢一抖,兩枚圖釘頓時被擋了下來。
阿拉提一見師兄已經動了手,當即揮舞起左拳,拼力向司馬牧笛擊來。司馬牧笛冷冷一笑,擡起左腳直奔阿拉提的小腹處提來。
手的長度畢竟比不上腿來的長,阿拉提的左拳離着司馬牧笛的連還有十幾公分的距離,可他的小腹已經重重的受了司馬牧笛的一腳。
阿拉提吃力不過,但覺五髒六腑瞬間一陣顫動,他不曾想到短短的數日之間,他與司馬牧笛的差距居然會變得如此之大,對方甚至于隻用一招,便已經全部摧毀了他的戰鬥力;然而更令阿拉提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全力一擊攻向司馬牧笛的時候,自己的師兄巴圖爾非但沒有上來幫忙,反倒趁着這個機會,兩腿用力,騰到半空中,意圖想立刻遁走。
然而許飛沒有給巴圖爾這樣的機會,他看穿了對方的意圖,大喝一聲:
“想跑。”許飛順勢兩腿用力,同樣騰在了半空中,伸出雙掌,直接拍向了了巴圖爾的面門。
巴圖爾心裏一慌,前路已經被封死,隻能舉雙掌招架。兩人‘轟’的一聲,在半空中對了一掌。巴圖爾但覺眼前猛然一黑,雙臂被震得發麻。巴圖爾直接被許飛從半空中震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有誰想跑的嗎?”許飛重新落到地上後,冷冷的目光尋思着站在王遠山身後的衆人。見到許飛出手如此迅捷,而且就連巴圖爾這樣的好手也未能在對方的手裏過上一招,這些人吓得都大氣不敢出一聲了。
“司馬牧笛,這個巴圖爾就交給你了。”許飛回過頭來,看了看司馬牧笛,微微一笑道。
“好叻。”司馬牧笛心領神會,當下一個箭步竄到了巴圖爾的面前,大喝一聲,“巴圖爾受死吧。”說完,司馬牧笛右掌高高舉過頭頂,直接一掌拍向了巴圖爾的面門。
巴圖爾畢竟是天山伊蘭派的首席大弟子,在這危急關頭,仍舊能夠做出足夠的應對。隻見他腹部一用力,整個人順勢在地上翻了一個滾,司馬牧笛這一掌便落了一個空。
躲過了司馬牧笛的這一擊後,巴圖爾趕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饒是四周已經都被對方圍住了,眼前已經找不到任何可以逃生的方向。巴圖爾心中一涼,現在看來也隻能硬闖出一條血路出來了。
想到這裏,巴圖爾大喝一聲,該守勢爲攻勢,直接一個俯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出了他最後壓箱底的招術:天山寒冰掌!
許飛在旁看得真切,知道巴圖爾這一招天山寒冰掌的威力,當下大聲提醒司馬牧笛道:“小心,這一掌不能硬擋。”
許飛這句話果然起了作用,司馬牧笛真想舉掌迎擊,一聽許飛這句提醒,立刻收起拳風,一個撤步,身形一閃,躲過了巴圖爾這使出了全身力氣的一掌。
巴圖爾這一掌沒能擊中司馬牧笛,然而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已經抛在了半空中。司馬牧笛湊準機會,右手凝聚起全身的力氣,一掌拍在了巴圖爾的小腹上。
‘走!’司馬牧笛大喝一聲,巴圖爾頓時感到體内一股真氣逆流,緊接着他感到自己的整個身體被司馬牧笛巨大的掌力震得全身亂顫,整個人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司馬牧笛沒有再給巴圖爾逃脫的機會。看到巴圖爾摔倒在地,司馬牧笛上前一腳,重重的揣在了巴圖爾的頭部。
‘哄’的一聲,巴圖爾但覺眼前如天旋地轉一般,耳鳴之中轟隆隆的響成一片。遭遇了如此的重擊後,巴圖爾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反擊的能力,他‘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随即整個人平躺在了地上,隻有左右手的手指在微微的抖動着,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具活死人了。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王遠山身後的衆保镖均是露出一臉恐懼的神情,他們知道此時此刻自己這一方的所有人都已經是籠中之鳥,不反抗那隻能是坐以待斃,而反抗就意味着要承受更加慘烈的屠戮。
“還有誰不服的?”看到許飛和司馬牧笛出盡了風頭,李大海這時候也不甘寂寞了。況且對方陣中的好手都已經被解決了,也是時候該讓我們海大哥出來抖抖威風了。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李大海特有成就感的晃了晃手裏拿着的砍刀,接着補充了一句:
“沒關系的,誰要是心裏不服的就出來,隻要能過的了我手裏的這把砍刀,我立刻放他走。”
還是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氣氛突然靜谧的甚至都有些詭異。李大海感覺怎麽自己一出場怎麽就冷場了呢?不過轉念一想咱海大哥心裏有釋然了,許飛和司馬牧笛還需要親自動手才能征服對方呢;你再看咱,一個眼神就徹底征服住了這群人,這就叫老大的氣場啊!
李大海覺得要是自己這氣場再将對方壓倒雅雀無聲,那這場遊戲也太沒意思了,當下他晃了晃手裏的砍刀,對着許飛說道:
“許飛,這裏還是交給你來吧。”
許飛微微一笑,知道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他緩緩的走到了王啓帆的面前,右手高高的聚在了頭頂上。
王啓帆一臉驚恐的睜着雙眼,看到許飛臉上蘊含着的殺氣,王啓帆的兩腿頓時哆嗦的不停,他被這股殺氣震懾的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許飛準備動手解決掉王啓帆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王遠山大喝了一聲:
“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