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啓帆蜷縮在地上痛哭的呻吟着,許飛緩緩的走了過去,點上一根煙,冷冷的看着。
“你……你别過來。”王啓帆下意識的向後退縮着,此刻手筋和腳筋都已經被挑斷,王啓帆唯一能夠利用的就是臀部的挪動。
“我既然答應了你父親,那我就絕對不會要了你的狗命。”許飛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回過頭來目光看向了李大海,接着說道:
“海大哥,讓人将他擡走。我看他下半輩子也就這樣了,回頭給他找個保姆,讓人好生照看他的起居。”
許飛這番安排聽着似乎挺仁義。然而他這麽做實則有自己的安排,挑斷王啓帆的手筋和腳筋,就是要讓王啓帆徹底的失去翻盤的機會。現在的王啓帆已經是個廢人了,即便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苟延殘喘。像他這樣的富二代,護木耳護慣了的人,很難忍受這種廢人的生活。估計用不了多久,王啓帆便會心生輕生的念頭。
呵呵,歸根結底,許飛就是要讓他體驗一番什麽叫身不如生死的滋味。直到他自己無法忍受時,自己動手解決掉自己,到那個時候許飛也不算違背同王遠山的允諾。
“好嘞。”李大海立刻會意,看了眼身邊的兩個小弟,那兩人很是麻利的擡走了王啓帆。李大海點上香煙,緩緩的走到許飛身邊,開口問道:
“那剩下的人怎麽處理呢?”
“男的全部送到非洲當勞工去。”許飛冷冷的抽了一口煙,眼睛裏射出冷峻的寒光來。有句古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現在王遠山雖然死了,但保不齊剩下的這些保镖裏有跟着他的死忠。萬一這些死忠就一心要爲王遠山報仇,弄個尼瑪人體炸彈襲擊啥的,那可是防不勝防啊。将他們弄到非洲去,離着十萬八千裏的,就算是想報仇那也隻是鞭長莫及了。
‘高,實在是高啊。’聽到許飛的決定了,李大海心裏暗跳大拇指,将這些男的送到非洲當勞工去,不但能夠扼殺這些人報仇的可能,而且勞務輸出本身就是一筆賺錢的買賣,實在是一箭雙雕啊。
“還愣着幹什麽啊,還不快遵照許飛兄弟的意思辦事!”李大海沖着身後的小弟們叱喝了一句。
那幫小弟立刻上前将跟着王遠山的那些保镖統統押走了,這時許飛一把踩滅了煙頭,徑直的走到了楊明的面前,冷冷的開口問道:
“我問你,李梅哪裏去了?”
上次在八卦洲的交鋒中,徐老大已經中了許飛反彈的内力身亡,今晚肌肉男王強也被許飛一掌斃命,曾經這個風光無限,流竄了大半個華夏國境内作案無數起的綁架團夥裏,如今也隻剩下了眼前的楊明。
“自從上次富麗華賭場事件過後第二天李梅就不見了,到現在我們也在到處找她。”楊明如實的回答道。
“你真的不知道?”許飛重複了一句。
“不知道。”楊明搖了搖頭,轉而口氣頗爲強硬的問道,“别啰嗦了,今晚我是落在你們手裏了,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吧。”
許飛微微一笑,看不出來這個楊明,帶着眼鏡看着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挺硬氣。這家夥雖然電腦技術上比不上李寶,不過也算是個專業人才,要是送到非洲去當苦工,那也有些資源lang費了。再說了,這個楊明也隻不過是王遠山花錢雇來的,談不上對王遠山忠誠不忠誠的問題。
“你走吧。”許飛淡淡的一笑,進而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得利用所學幹點正事,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是幹些旁門左道的事情,那我絕對饒不了你。”楊明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愣神的看着面前的許飛。
“還不快走?”許飛擺了擺手,語氣稍稍加重道。楊明聽到這話,沖着許飛抱了抱拳,沒有再言語半句,腳下緊走了兩步,離開了王遠山的别墅。
“許飛,那這個女的怎麽處理?”李大海在旁提醒道,說完便将目光移到了一直靜靜站着的譚雅身上。
今天在招投标現場,許飛見識到了這個譚雅的能力,品心而論就那番台上講解,這個女孩的商務水平絕對不在林怡之下。隻不過許飛也看得出來這個譚雅同王遠山父子倆之間關系非常尋常,對這個女人的處理結果要是不當的話,說不定還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呢?
想到這裏,許飛不禁開口問道:
“你同王遠山之間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的收養的義女,怎麽了?”譚雅冷冷的看着許飛。
許飛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譚雅臉蛋和身材都屬上佳,自己可真不忍心對她痛下殺手;可她偏偏是王遠山的義女,說白了,王遠山就是她幹爹呗,這年頭幹爹和幹女兒之間往往能夠發展成超乎尋常的關系來。
這女的萬一就是鐵了心要爲王遠山報仇,如果今晚放了她,豈不是放虎歸山,那日後留後患啊!
許飛正在左右爲難之時,李寶這厮緊忙走了過來,一把摟過了許飛的肩膀,将他拉到了一邊。
“許飛,咱倆算不算好兄弟?”李寶面臉的堆笑着。
“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你就說算不算吧?”李寶仍舊緊追不舍。
“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許飛點上煙,有點不耐煩道。
“那這個譚雅你就交給我吧,怎麽樣?”李寶滿臉的媚笑,看着比綻放的鮮花都燦爛。
“我草,”許飛淬了一口唾沫,狠狠的瞪了李寶一眼,這才開口說道,“你tm不會是要放了她吧?”
“怎麽水靈的一個女人,我怎麽會放了她呢?”李寶一臉yin笑了起來。看着李寶這個表情,許飛算是明白了這厮心裏打得小算盤了,按說沖着同李寶的關系,既然他開了口,許飛很難再回絕他;不過許飛冥冥中總是有一股不詳的感覺,可具體是什麽原因,一時半會他也說不清。
“兄弟,你不會連我這點要求都不能答應吧。”看着許飛一臉的沉思狀,李寶緊忙接茬說道,“大不了這次圍欄填海這個工程,你答應給我的傭金我不要了,隻要你能把這個女人交給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你可别到時候沒錢了再跟我要錢。”一看李寶這番表态,許飛趕緊接過話茬道。
“絕對不會的啦。”李寶毫無猶豫的點了點頭,順勢走到了譚雅的身邊,一臉尴尬的微笑。
自打上次在富麗華地下賭場見到了這個譚雅一面,李寶幾乎可以用朝思暮想來形容對這個女孩的愛慕之情,就連他同李大海ktv裏那兩個小姐在外面風流快活的時候,咱李寶的腦海裏仍舊抹不去譚雅那靓麗動人的倩影。
然而吊絲就是吊絲,此時此刻心目中的女神已經是觸手可及了,可李寶一時半會竟然連句話都開不了口了。
“要不你先走吧。”憋了半天,李寶好不容易憋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你真的要讓我走?”譚雅心裏很是意外,原本以爲自己落在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手裏,不曾想對方竟然什麽要求也沒提,就讓自己就這麽離開了。
李寶想了半天,這才開口說道:
“要不你留個手機号碼給我,回頭我聯系你。”
李寶說這話時心裏頗爲緊張,也不知道女神會不會把聯系方式告訴咱呢?可出乎李寶的意料,譚雅突然臉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掏出了一張名片遞在了李寶的手裏,旋即轉身離開了别墅。
看着女神離去時的背影,李寶如沐春風般的陶醉着:美,實在是太美了。
“兄弟們,既然事情都解決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痛痛快快的慶祝一番!”李大海站了出來,沖着衆人提議道。
“好啊。”衆人均是附和同意了這個提議。
…………
一行人很快驅車找到了一家江南公社,十幾輛商務車一齊停在飯店門前的陣勢頗爲強大。李大海等人在前呼後擁中邁步進了飯店。看着大堂經理屁颠屁颠的走了過來,李大海甩手掏出四沓鈔票來:
“這是四萬塊,今晚我們包場。”
那大堂經理眼裏直泛金光,要知道四萬塊可夠他們這個飯店好幾天的流水額了呢。可大堂經理在興奮之餘,又有了那麽一點擔憂,畢竟此刻飯店裏已經坐了不少客人,對方既然要包場,那必然要趕走這幫客人,可這個口該如何開呢?
正在大堂經理左右爲難之時,李大海一屁股坐到了面前的一張桌子前,從身後小弟的手裏接過一把砍刀,順勢扔在了飯桌上,囔聲道:
“今天我們兄弟包場,有那位朋友還願意留在這跟我們一起的,我們兄弟熱烈歡迎。”
李大海這架勢,這語氣,店裏的客人紛紛識趣的離開了。李大海的小弟緊忙拍起了馬屁道:
“大哥說話就是管用啊!”
一幹人坐定後,李大海率先站起身來,看了看衆人,開口道:
“來,我們第一杯敬此刻身在天堂的趙二剛兄弟!”
衆人均仰天舉起了酒杯,順勢倒在了地上。這一刻許飛仿佛看到了趙二剛正在眼前看着自己,還是那一貫憨态可掬的笑容。許飛心情頗爲有些激動,當下連飲了三杯酒,他在内心裏發出深深的呐喊:
‘二剛,我終于給你報仇了!’痛苦的記憶随着一次次的碰杯漸漸消散,今天對于許飛來說,應該是他活到現在爲止最爲轟轟烈烈的一天了。不但雲海公司成功的競标圍欄填海這個四千個億的超大型項目,而且一舉摧毀的王氏家族。更爲重要的是居然還因此而解救了女神林怡的父親,這對于自己想同林怡搞出點實質性的進展打下了夯實的基礎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衆人的臉上均微微泛出了些醉意,興高采烈的談論起今晚發生的事情。每個人都把自己在今晚一舉摧毀王氏家族這件事情上得重要性無限的放大。
男人嘛,就是這樣,人生得意須盡歡,有牛皮不吹這還是男人嘛!當然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同樣天下也沒有吹不完的牛皮。
月上柳梢頭,夜半三更時,衆人均微微有了些收場的意思,這時李大海突然站了起來,那對看着很像酒精中毒的雙眼環視了一圈,開口道:
“咱們今晚也算是英雄聚首了。額,額……”李大海突然打起了嗝來,喝了面前的一碟醋後,這才接着囔聲說道:
“要不我們幾個結拜爲異性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