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tm暗算勞資的,有種就tm出來。”朱愛民捂着受傷的右手,氣急敗壞的囔聲道。然而他的話音未落,接着便又是一聲慘叫。隻見朱愛民的左手嗖的一下,手裏拿着的手槍也瞬間掉落在地上。
“哼哼,哪個龜兒子剛才念叨勞資的,勞資在這裏呢。”
衆人循聲望去,不遠處的一棟尚未竣工的毛坯房上坐着一個年輕的男子,隻見此人臉上帶着化妝舞會時的面具,呵呵一笑,順勢跳到了地上。
雖然帶着面具,不過聽聲音和姿态,張庭等人心裏清楚的很,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司馬牧笛。
本以爲立馬能将許飛給拿下了,誰知道關鍵的節骨眼上居然有人出來壞了自己的好事,朱愛民心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他沖着身後的警察們大喝一聲:
“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朱大警督一聲令下,身後的警察均是一副戰前動員裝,然而還沒等他們掏出配槍拿在手裏,隻見司馬牧笛刷刷刷手裏幾張卡片打完,對面的這群警察紛紛一臉的苦逼痛苦相,那些耀武揚威的手槍也紛紛掉落在了地上。
“你……你是誰?”看着對方一出手就如此了得,朱愛民嚣張的氣焰立刻有些蔫了,他一邊說着話,一邊睜着恐懼的雙眼不住的往後倒退着。
“龜兒子,你别管勞資是誰,你隻要知道勞資的拳頭就行。”司馬牧笛冷笑一聲,瞬間縱身向前,如風一般的欺到了朱愛民的面前,一拳揮出,重重的擊打在了朱愛民的胸口。
朱愛民吃力不夠,‘啊’的一聲慘叫,連連往後倒退數步,最終‘啪’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直站在一旁的歐陽菲菲看在眼裏,一身正氣的歐陽警花眼裏哪能容得下這般的胡作非爲,趕緊掏出了配槍。可還沒等咱美麗的警花施展她的槍術,司馬牧笛已然近身到了她的面前,伸出左手扣在了歐陽菲菲拿着配槍的右手腕上。隻見司馬牧笛左手上的三根手指微微一用力,‘啪’的一下,歐陽菲菲的配槍便掉落在了地上。
“歐陽警官,你說你這麽漂亮的一個美女,何必動刀動槍的呢,這樣多有損你的形象啊。”見奪去了歐陽菲菲的配槍,司馬牧笛接着調侃了一句,說完這才左手一用力,推開了歐陽菲菲的右手。
受着司馬牧笛推動的慣性,歐陽菲菲的身形不由得搖晃了兩下,待她重新站定後,這才發現對方早已經站到了許飛的身邊。
“你!”歐陽菲菲依然不改她那火爆的脾氣,氣急敗壞的指着司馬牧笛的面具,從内心底咱美麗的歐陽警花也多少猜出了面具下的人應該就是司馬牧笛。
歐陽菲菲這次能同朱愛民過來一齊将許飛捉拿歸案,很大程度上是受了許飛豔照門的影響。咱美貌的警花剛剛對許飛态度有些改觀,可猛然間就發現許飛這家夥生活作風居然如此的不檢點,這讓一身正氣的歐陽警官心裏很是不得勁。因而一聽說許飛牽扯上了王啓帆的案件,加上朱愛民在一旁慫恿,歐陽菲菲二話沒說便同大隊警察們一起趕了過來。
雖然歐陽菲菲的心情還是非常的生氣,然而剛剛看到許飛一臉落魄呆滞的表情,女人天生的同情心又有些泛濫了。如果不是當着這麽多同事的面,歐陽菲菲真有點不忍心眼睜睜的看着許飛被束手就擒呢。
可是司馬牧笛的出現扭轉了局勢,一瞬間便撂倒了本方的多名警員,這可令一身正氣的歐陽警官所無法容忍的,當下歐陽菲菲這才要拔出配槍來給司馬牧笛一點顔色瞧瞧。然而咱歐陽警花雖然是個好強的女人,可是在司馬牧笛的眼裏,他們警察的那一套簡直就是小兒科。本打算給人家司馬牧笛點顔色瞧瞧呢,可結果還沒過一招,歐陽菲菲的配槍便被人奪下了。
“歐陽警官同志,你消消氣了,今天這事本來也跟你沒多大關系,你就别摻和進來啦。”司馬牧笛嘴角微微一笑,說完便将目光投在了許飛的身上。
“兄弟,走啊。”司馬牧笛壓低了聲音,貼在許飛的耳邊說道。然而許飛仍舊是一副呆滞的表情,似乎完全已經與這個世界隔絕了一般。
司馬牧笛又呼喚了幾聲,見許飛仍舊沒有反應,他的心裏頓時有些急了。雖然眼前的警察已經被制住了,但保不齊一旦又有警察增援過來,到時候若是被圍在了中間,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司馬牧笛也顧不上别的了,他伸出右掌,‘啪’的一聲拍在了許飛的腦後。
“走咯。”司馬牧笛緊忙一彎腰,許飛但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順勢趴在了司馬牧笛的背後。當下司馬牧笛兩腿生風,背着許飛風馳電掣一般的離開了工地。
身後朱愛民的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着:“許飛,你tm有種别跑,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勞資也不會放過你的。”朱愛民嘴上罵完這句話後,心裏覺得還是不過瘾,看了看身邊一個一臉痛苦樣的警員,他陡然一擡腳,一腳踢在了這哥們的屁股上,嘴裏囔囔道:
“你tm看什麽看,還不快去追!”
…………
背着許飛跑了一段,看着身後的警察離得愈來愈遠,漸漸的也消失在了視線中,司馬牧笛這才緩緩的放下了腳步,這時候許飛也已經從他的後背上醒轉了過來。
“我說老四啊,你剛才是發什麽神經啊,喊你跑你也不跑。”司馬牧笛放下了許飛,接着緩緩的開口道,“我說你是不是心裏受打擊了,不想活了啊。”
“你怎麽知道的?”許飛一臉的驚奇看着司馬牧笛,緩緩的開口問道。
司馬牧笛呵呵一笑,順勢遞給了許飛一支香煙,這才開口道:
“男子漢大丈夫,一點挫折就不想活了,這還是咱老四嘛!”司馬牧笛說道這裏,順手給自己點上了香煙,接着說道,“人生嘛,三起三落活到老,這點挫折有我們兄弟在呢,算不了什麽。”司馬牧笛說完爽朗的一笑,這反倒令許飛有些自慚形愧了。
許飛緩緩的抽了一口煙,琢磨着司馬牧笛話裏的意思,突然間他也仿佛高僧頓悟佛經一般,眼前猛得一亮:
“三哥,你這話說得我立刻明白了,剛才确實是一時亂了心神,這才會表現得如此不堪。”
“這才像是咱們的老四嘛!”司馬牧笛露出了一臉滿意的微笑,拍了拍許飛的肩膀,接着說道,“山不轉水轉,咱們遲早還會東山再起的。”
就在司馬牧笛話音剛落之時,忽然黑暗中一記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哼哼,還想東山再起,隻怕沒有那麽容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