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闵靜暗自落淚的樣子,許飛的心一下子像被刺了一般,莫名的疼痛了一下。像他這種吊絲,最見不得就是女人掉眼淚,尤其是闵靜這樣美麗的女人。
因爲在許飛看來,像闵靜這樣美麗的女人,天生就應該是上帝的寵兒,她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理所應當的應該得到最心愛的男人無微不至的呵護,哪怕一點兒的風吹雨淋都不應該。
“許飛,你醒啦?”看到許飛睜開了雙眼,床前的闵靜悄悄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轉而開口問道。
“靜姐,你怎麽了?”許飛關切的反問道。
“沒什麽,眼睛有點幹而已。”顯然闵靜并不想讓許飛過多的知道自己的心事,她在掩飾着什麽。
然而明明已經看到了闵靜的淚痕,這句話又怎麽能夠騙得了許飛呢。要知道演戲方面,許飛可是很在行的,他不但經常會裝病,裝死啥的,而且再怎麽說,許飛也是同大明星紫凝小姐一起去劇組裏拍過戲的呢,什麽時候人在說真話,什麽時候人又是在掩飾,不誇張的說,許飛基本上一眼就能夠看個究竟出來的。
“靜姐,你有心事吧。”許飛知道當一個女人在獨自掉眼淚的時候,一定是這個女人最柔弱的時候,所以此時此刻許飛的聲音變得特别的溫柔,他一邊說着,一邊直了直身子,稍稍的坐了起來。
“你别動,你的傷口還沒好呢。”見許飛稍稍坐了起來,闵靜不由得關切的說道,她可不想許飛這厮再亂動出個什麽亂子出來了。要知道今天一整天,許飛反反複複的表現已經夠令她頭疼不已的了。
“你知道,你今天一天一會清醒的,一會又暈過去,可真把我吓死了。”
“那不好意思了,靜姐,讓你費心了。”許飛憨厚的笑了笑,不過心裏卻比吃了蜜糖般的還要甜蜜,原來美少婦如此心疼咱呢,還吓死了呢。
在這番自我yy之後,許飛話鋒一轉,接着說道,“靜姐,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不會再有什麽大礙了,這兩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你爲什麽要這麽說呢,你受這麽重的傷,還不都是因爲我的緣故。别說讓我照顧你兩天,就算是兩年,也是應該的。”闵靜微微一笑,旋即話鋒一轉道,“不過你不用安慰姐了,你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就兩天的時間就能好起來呢。你聽姐的話,現在就乖乖的躺在床上安心養病,其它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真的,靜姐,我真的已經好多差不多了,不信的話,我站起來讓你看看。”許飛說完這句話,也不顧闵靜的阻攔,順勢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兩腳旋即放進了床沿下的拖鞋裏,整個人順勢也站了起來。
這下子美少婦闵靜怎麽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今天上午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可緊緊過了一個白天,這個許飛居然已經能夠獨自站立了起來,而且看他的臉色也沒有任何虛弱的樣子。這尼瑪還是正常人嗎?
“許飛,你别亂動,快回床上好好的躺着。”闵靜急忙伸出手來,她想攙扶着許飛重新回到床上去。
這要是擱平時,這麽千載難逢的機會,許飛這厮肯定會借題發揮,裝個什麽頭疼腦熱的樣子,亦或者腳下沒注意一打滑,整個人不就順勢的能夠靠到闵靜的身上去了嗎。不過這一次許飛并沒有這麽幹,他隻是擺了擺手,随即開口道,“闵靜,沒事的,我正好要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會。”
許飛丢下這句話後,便向房間外走去。人有三急啊,這被尿憋着的感覺也着實的難受啊,怪不得許飛連揩油的機會都放過了呢。
許飛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這兩天裏沒有下過一次地,也沒有解過一次手。整整四十八個小時呢啊,一泡尿也沒撒,這膀胱得承受多大的壓力啊。所以當許飛如此釋放完膀胱上的壓力後,全身解放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了啊,不得不說有時候撒尿比射jin跟更讓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啊!
要說女人的房間就是香,尤其是闵靜這種絕美的女人所在的房間,就連尼瑪廁所裏都透着一股子的芳香的氣息。這哪裏是在如廁啊,分明就是在享受啊。長長的尿完後,許飛都有些不舍了,感受了好久衛生間裏的芳香後,許飛這才重新回到了房間裏。
見許飛居然已經可以下地自如的行走了,而且臉色看起來也是容光煥發的樣子,闵靜的盡管很是不解,不過她的心情總算可以輕松了下來。她正準備好奇的問問許飛究竟爲什麽會好得如此的快呢,可是卻被許飛搶先開了口:
“靜姐,你别騙我了,你肯定有心事的。要不你同我說說看,即便我幫不了什麽忙,但至少把心裏的話說出來,整個人也會舒服很多的啊。”
事實上許飛察覺的一點也沒錯,闵靜的心裏确實藏了心事,要不是因爲這兩天一直在照顧着許飛,無暇顧及其它,闵靜這才稍稍的解脫了一些。不過今晚在許飛沒有醒來之前,闵靜就這樣一個人靜靜的坐着,心裏壓着的那件事情又重新席卷了她,于是乎才會出現許飛醒來後,看到闵靜一個人在暗自落淚的情景。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姐心裏有事呢?”闵靜突然故作輕松的口氣,反問了許飛一句。
“你要是心裏沒事的話,又怎麽會一個人坐在那裏掉眼淚呢。”許飛一邊說着,一邊坐在了闵靜的面前,“靜姐,有什麽事情不妨同我講講,咱們之間也算經曆過不少事情了,我的爲人你應該可以相信的吧。”
闵靜淡淡的笑了笑,其實之所以會讓闵靜在如此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黯然神傷,其實整件事情多少還同許飛有一點點的關系呢。再說了見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剛才在獨自掉眼淚,闵靜知道再演示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她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旋即從床邊的抽屜裏取出了一盒香煙出來。
“靜姐,給我也來一根。”一見到香煙,許飛的煙瘾立刻犯了起來。
“你傷得這麽重,還是别抽了。”闵靜關切道。
“沒事,我現在好的很呢。”許飛微微一笑,随即便從闵靜手裏的香煙盒裏抽出了兩支香煙出來,給闵靜點上一支,自己同時也點燃了一根叼在了嘴上。
冉冉升起的煙霧,猶如一股強心劑一般,整整四十八個小時體内沒有被注入尼古丁了,這猛然間來這麽一口,許飛立馬有點騰雲駕霧的感覺了。
面前的美少婦淡淡的抽了一口煙,不得不說美女就是美女啊,尤其是闵靜這樣的舉手投足間都優雅氣質十足的女人,就連抽煙的樣子都是如此的醉人。
“靜姐,你有這麽重的心事,是不是因爲一個人?”見闵靜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許飛便率先開了口。
“你怎麽知道的?”闵靜不禁反問道,她不知道爲什麽許飛竟然能夠一語中的,有時候這個吊絲摸樣的年輕人就好像能夠看穿别人内心似的。
“這很好猜的嘛,能讓靜姐你這樣美貌與智慧并重的女人煩擾的,說到底還不是因爲男人。”許飛微微一笑,接茬道,“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不是郝海成。”
闵靜微微一笑,旋即又抽了一口手裏的香煙,充滿誘惑的雙唇間淡淡的吐露着煙氣,當這一口香煙抽完後,闵靜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旋即便将手裏剩餘的大半截香煙掐滅在了煙灰缸裏。
房間裏變得很安靜,安靜到連客廳裏挂鍾滴答滴答的聲音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良久過後,闵靜這才開了口,“其實這一次要同郝海成離婚分他的家産,這件事情不單單隻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見闵靜開了口,于是許飛便順着她的口氣問道,“這背後還有别人?”
“恩。”闵靜淡淡的看着許飛,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然不出所料啊,許飛心裏不由得暗道:看樣子闵靜的背後果真是有高人在指點的,不然就她這樣一個弱女子,又怎麽能夠找到運城四李那般的江湖人物來做保镖呢。
“許飛,你還知道刺中你一刀的那個人是誰嗎?”突然間,闵靜抛出了一個問題給許飛。這一問倒讓許飛有些意外了,他不由得接過話茬道,“那個人不就是郝海成的貼身秘書劉光偉嗎?”
闵靜微微的笑了笑,旋即又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樣的反應更加令許飛摸不清頭腦了,這女人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呢?難道說這個劉光偉同闵靜之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許飛知道自己在這邊瞎猜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反正現在已經打開了闵靜傾訴的欲望了,還是讓美少婦自己來揭開謎底吧。
“靜姐,看你的意思,這當中難道還另有隐情。”許飛說完,試探性的瞄了一眼闵靜的臉龐。
這一次闵靜沒有回避許飛的目光,反倒顯得很坦然,在幾秒鍾的沉默後,她終于開了口,“許飛,其實這個劉光偉不僅是郝海成的秘書,而且還是我以前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