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個内幕實在是太勁爆點了吧。要不是聽到闵靜親口說出來的,許飛怎麽也不會相信劉光偉居然會是闵靜以前的情人。
這尼瑪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要是老情人的話,那劉光偉又幹嘛要殺闵靜滅口呢?再說了,他們要是老情人的關系,難道說闵靜背後的指點的高手就是劉光偉……一連串的問号在許飛的腦袋裏浮現了出來。
“靜姐,劉光偉怎麽可能會是你的情人呢?”許飛不可思議的笑了笑,旋即接着說道,“你這麽好的條件,怎麽會看上他那樣的人呢。”
闵靜沒有反駁許飛這句話,她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臉上挂着一絲憂傷和無奈的笑容,良久過後,美少婦這才開了口,“其實我同劉光偉之間十幾年前就已經認識了。”
“靜姐,你喝水。”許飛知道接下來可有故事聽了,于是他站起身倒了兩杯水過來,遞了一杯給闵靜,自己順勢也喝了另外一杯。
既然是要将故事,總歸是要先喝點水了,否則弄得口幹舌燥的,那多不好啊。
“謝謝。”闵靜從許飛的手裏接過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接着說道,“許飛,你别看姐現在似乎活得挺光鮮的,其實姐小時候家境也挺貧寒的。我父親過世的早,而母親也患了重病,常年卧床不起。那時候日子真的過的很難。”
聽着闵靜這番話,許飛不由得抽了一口香煙,有時候人生真的是反複無常。很多人雖然現在過的很好,但可能在小時候都受過不少的磨難啊。
“在我十七歲那年,我母親的病情突然加重了,隻有通過手術才能延續她的生命,可是高昂的手續是我們那樣的家庭根本負擔不起的。而正是這個時候,劉光偉出現在了我的生活中。”闵靜說道這裏,又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水,這才接着說道,“他替我解決了我母親手術費的問題,而且還将我母親送到了國外最好的醫院去醫治。而作爲交換,我便做了他的情人。那一年,我剛剛十八歲。”
許飛瞄了一眼面前的闵靜,這個外表如此美麗動人的美少婦居然也有如此凄慘的過去。許飛的心中頓時泛起了隐隐的疼痛。在許飛這種吊絲的世界觀裏,一個男人承受再大的痛苦,那也是應該的,那隻不過是老天爺在磨練這個男人的心智而已。可是對于一個女人,尤其是像闵靜這般美麗動人的女人來說,老天爺又爲何要讓她承受這些同齡人所不需要去承受的痛苦呢。
“那時候劉光偉還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可就在我跟了他三個月後,他的公司突然倒閉了,他也因此失去了音訊。原本我以爲我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遇見這個男人了,沒想到當我嫁給郝海成後,我才發現原來他已經做了郝海成的貼身秘書。”闵靜說到這裏,從桌上的香煙盒裏抽出了一支香煙來,許飛眼疾手快的給她點燃。
美少婦靜靜的抽了兩口香煙,這才接着開口說道,“不過再一次相見後,劉光偉似乎完全不記得我似的,一直沒有同我講起當年的事情。直到半年前,那段時間郝海成正好因爲一個項目在外地考察,于是劉光偉便找到了我。他以當年的事情要挾我,讓我必須同郝海成離婚,以此來分走郝海成一半的家産。”闵靜說道這裏,看了看眼前的許飛,突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靜姐,我很能理解你的處境,作爲一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有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啊。”許飛一下子口氣變得成熟了太多,不在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了。這也是許飛這個吊絲高明的地方,該流氓的時候流氓,該深刻的時候必須要深刻起來。因爲隻有做到靈活多變,這樣才可以同各式各樣的女人打好關系的嘛!
“是啊,我時常在想,作爲一個女人,我似乎擁有着很多女人羨慕的東西,可是這麽多年了,我從來麽有感覺到自己作爲一個女人的幸福究竟在哪裏。”闵靜說道這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旋即話鋒一轉,重新回到了正題上,“因爲劉光偉以當年的事情要挾我,所以我也隻好答應了他,加上我嫁給郝海成的這三年裏,郝海成對我确實很不好,我也早就想離開這個家庭了。整件事情都是劉光偉在幕後操縱着,他答應我,絕對會保證我的人身安全,所以在赢得了那場離婚官司後,他特意找來了運城四李,時刻保護我的人身安全!然而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最終一心将我置于死地的人,除了郝海成,居然還有他劉光偉。”
“其實這也很容易理解,像劉光偉那樣的人,爲了達到絕對是什麽樣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的。”許飛接過了闵靜的話茬,他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接着說道,“或許當初他要挾你同郝海成離婚,分奪郝海成的家産,這本身就是一個陰謀!”
見許飛說出這樣的話,闵靜頓時有些驚訝,她不由得開口問道,“你爲什麽會這麽說?”
“靜姐,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劉光偉一定早就觊觎郝海成的家産很久了。”
“恩,這一點你說的沒錯,從他要挾我同郝海成離婚這件事情上,我早就感覺到劉光偉絕非是在心甘情願的給郝海成當一輩子的貼身秘書的。”闵靜點了點頭,答道。
“那這事情就更好解釋了。”許飛微微一笑,旋即接着說道,“靜姐,你想吧,既然劉光偉想的是郝海成的家産,而他最大的競争對手又是誰呢?無非就是你同郝偉這兩個在法律上擁有合法繼承權的人呗。”
許飛不愧是幹了一段私家偵探,這尼瑪邏輯分析能力都快趕上柯南了。許飛見手裏的香煙也快抽沒了,索性将最後一點的煙屁股掐滅在了面前的煙灰缸裏,這才接着開口說道:
“靜姐,你雖然是郝海成的合法妻子,但畢竟不是原配。所以先對付你,絕對比先對付郝偉要容易許多。我估計劉光偉要挾你同郝海成離婚,其實從一開始他就不希望你能分到郝海成的一般家産,因爲那樣的話,他劉光偉能夠觊觎到郝海成的家産也就少了一半。他之所以在幕後幫你打離婚官司,說到底也不過是想郝海成同你之間徹底反目成仇,直至郝海成動了殺心,以此借助郝海成之手,來一招借刀殺人!”
不得不說許飛這一番分析幾乎同事實沒有一點兒的差漏,看樣子這段時間許飛沒事看看《福爾摩斯探案全集》還是有些作用的啊。所以說,人呐,隻要活着,就應該多看一些書,書這東西絕對要比電影、電視劇這些要深刻多了,人世間多少真理和智慧不都是蘊含在書籍裏面的嘛!
“照你這麽說,這一步一步事情的發展,原來早就在劉光偉的安排之中,包括前兩天的事情?”闵靜也開始覺得許飛的這番分析很有道理,她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道。
“肯定是他早有預謀了的。原本前兩天的那個晚上,在劉光偉的估計中,青城七鬼絕對可以解決掉運城四李的,這樣的話可誰知道我半路上殺了出來,打亂他全部的計劃。如果不能将你置于死地的話,萬一你向外界透露出,争奪郝海成家産的離婚案,幕後的指使居然是劉光偉。那他的全部計劃不就立刻泡湯了嗎?所以劉光偉才會在趁着我疲于應付青城七鬼的時候,自己拿到去行刺你了。”許飛說到此處,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來了,真尼瑪的天才啊,居然能将全盤的事情分析了個遍,而且處處顯得這麽符合邏輯啊!
“或許事情可能真的如你這般的分析吧。”許飛的這番分析算是解開了闵靜心中全部的謎團,然而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畢竟這讓她看到了劉光偉那陰險狡詐的本質面目。
“不過靜姐,其實你應該早就能感受到劉光偉這個人爲人的狡詐的,這樣的人,你犯得着爲他暗自傷心什麽呢?”見謎團已經拆解開了,許飛便将話題重新回到了闵靜獨自一個人掉眼淚上去了。
“我不是在爲他劉光偉暗自傷心,我隻是感歎我過往的經曆。原本我還以爲我同劉光偉認識這麽多年了,雖然我們之間有的也不過就是金錢關系。但人心畢竟是肉長的,我萬萬沒有想到,劉光偉會爲了達到目的,這般的冷酷絕情,如果不是因爲有你替我擋了那一刀,或許我早就成了他劉光偉的刀下鬼了。”闵靜說道這裏,特意長長的歎了口氣,“爲什麽我的生命中遇到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呢,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呢?”
“靜姐話不能這麽說,劉光偉同郝海成這兩個人也不過就是男人中的敗類而已。其實天底下的男人還是有很多不錯的,并非個個都像他們那樣陰險狡詐之徒的。”
“可我爲什麽遇不到呢?爲什麽我的生活中沒有遇到過一個可靠的男人呢?”
“靜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的生活中不是還有我呢嗎!”許飛說完這句肉麻的話語後,目光沒有任何躲閃的直視着闵靜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