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男人在一塊總是談着幫派的事情,顯然在座的兩位女性有些不滿了。許飛大概也看得出來闵靜同謝雨琪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加之想要從暴龍這邊了解的信息也差不多了,于是許飛率先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暴龍大哥,這一次我們這一大幫子人來澳門,真是麻煩你了啊。要不,我們先去找個住處,回頭再請你吃頓飯,聊表一下我們的心意?”
聽了許飛這話,暴龍的臉上這才從剛剛的憤怒中恢複了平靜。還别說暴龍整個人倒真是熱情,當場也站了起來,囔聲開口道:
“許飛兄弟,你這話說的不就見外了嘛!你們住的酒店我早就幫你們安排好了,這一點哪裏還需要你們來操心呢,再怎麽說,澳門那也是我的地盤啊,怎麽說能讓你們請客呢,今晚上我做東了!”
暴龍說完這句話不由分說的拉起了許飛就往門外走去,看到東道主如此熱情,許飛等衆人也就不好說些什麽了。走出新義社的這棟兩層小樓時,太陽已然西陲,金黃色的夕陽播灑在這片城市的上空,令這座城市平添了幾分美麗與動人。
澳門,雖然隻是個彈丸小島,可是島上的建築卻頗有歐洲風情,加之這裏經過葡萄牙人幾百年的治理,民衆的素質明顯要比華夏國大陸人民要高出了不少,因而澳門的街道顯得整潔清淨。
暴龍是土生土長的澳門本地人,自然是帶許飛他們下了一趟地地道道的澳門館子。看得出來暴龍在這一帶混得還是很不錯的,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沖着他喊着‘龍哥’。走在暴龍身旁的許飛心中暗道,尼瑪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也能混到這個份上呢,進進出出各個場所,别人都能喊咱一聲‘飛哥’啊!
…………
其實對于男人來說,在年輕的時候,往往征服女人被他們視作人生的終極目标。然而就算再美麗動人的女人,也都會有被玩膩的那一天,畢竟上帝也就隻是将女人的身體構造略微的不同于男人一些罷了。
所以一般的情況下,當這個男人由年輕進入到中年的階段時,他的人生目标也就會在悄悄的發生着變化。這個時候女人雖然不可或缺,但顯然已經不再是他們的終極目标了,這個時候的男人更多的是看中在事業上的成就,那種事業有成的征服感,往往更加令他們興奮。
這現象其實很普遍,你看看華夏國的那些個領導人,哪一個不是七老八十了的啊。你說這個歲數不在家好好的帶帶孫子,還尼瑪總是每天大會小會的開個不停,哪邊有個自然災害,地震泥石流啥的,還不辭辛苦的第一時間趕赴現場,大家說這些領導之所以這麽做又是爲了什麽呢?
說到底還不是爲了實現一種自己價值的體現,當然這種自我價值的體現更多是通過權力的形式表現出來的。
這頓飯吃得速度比較快,大概在澳門這種寸土寸金分秒必争的地方,人們的進餐速度都很快吧。不過許飛心裏同明鏡似的,這一次李大海,李寶等人都是第一次到澳門來,對這個城市充滿了新鮮感,都尼瑪的興奮着呢。
與其将時間lang費在飯桌上,還不如早點吃完,出去好好逛一逛澳門的夜景呢。對于闵靜同謝雨琪這兩個女人來說同樣如此,當然夜生活對于女人的吸引力顯然沒有購物來得強烈。同香港一樣,澳門是個時尚lang漫之都,女人們很難不被其中的那些奢侈化妝品,名牌包包等等所打動。
這不暴龍起身去結賬的時候,闵靜便率先開了口:
“許飛,今晚上放你個假,待會你同海大哥他們好好出去逛逛澳門。”
許飛知道闵靜是打算将自己抛棄了,準備同謝雨琪一道去瘋狂掃貨了。當下許飛也很識趣的微微一笑,接過話茬道:
“那謝謝老婆大人了啊,小生這廂有禮了啊!”
許飛說完還特意做了個古代書生的動作,逗得在場的衆人哈哈大笑了一番。等到暴龍重新回來的時候,闵靜和謝雨琪早就已經離開了。看着二女離去時歡快的背影,許飛的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感歎:
尼瑪,女人啊,真是個奇怪的動物,買個東西都能讓她們這樣的興奮不已……
…………
“怎麽着,許飛兄弟,兩位美女人呢?”回來後,看不見了闵靜和謝雨琪的身影,暴龍不由得開口問道。
“暴哥,你說女人來澳門還能幹什麽呢,還不是出去掃貨嘛。”許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順勢遞了一個香煙給暴龍。
暴龍接過香煙,沖着許飛會意的一笑,随即便看向了在座的衆人,緩緩的開口道:
“怎麽着兄弟們,如此良辰美景,大家都有些什麽打算呢?”
“暴哥,這還用多說啥,既然來到澳門了,怎麽着你也得帶我們去新葡京逛逛吧。”這個時候李寶站了出來,這厮此時眼裏滿是金光,顯然他的心思已經活絡了起來。
雖然許飛認識李寶的時候是在大學的生理衛生的選修課上,不過這兩人能夠混成死黨,還都是因爲當年一塊玩老虎機時培養起來的感情。李寶這厮同樣也是嗜賭成性,賭瘾一點也不比許飛弱。而且這兩年李寶這厮雖然好歹混進了海川會,也算是海川集團裏面的一個股東,但在五個兄弟當中,這厮屬于最沒有正形的一個。再說了,李寶的強項是計算機,而海川會的所有業務也都是傳統行業,李寶這厮根本不能在其中幫上什麽忙,因而李寶這厮也就成了海川會裏頭最閑的無業遊民了。當然李寶這個無業遊民也沒有白當,因爲擁有着海川會的股份,加上進來海川會的業務做得不錯,因而李寶這厮也能時不時的拿到一些紅利。
一個男人,手裏頭有點閑錢,又有大把的時間,自然而然的就要揮霍一番的。這不,這段時間再沒去燕京之前,李寶這厮又同老虎機交上了勁頭。
這一回李寶因爲手裏頭有錢,也有了底氣,賭起來也就膽子足了。這不,李寶這厮前陣子,一個月的時間裏輸了能有七八百萬的樣子。不但将李大海給他的股份分紅都輸光了,而且還借了李大海兩百萬,至今那張兩百萬的借條還在人家李大海的手裏頭呢。
這一趟來澳門,對于嗜賭成性的李寶來說,怎麽能輕易放過這個翻身的機會呢!
…………
其實這麽貶低李寶也确實有失公允了,作爲一個男人,如果體内沒有賭博的因子,那這個男人也終究注定一輩子一事無成。這道理太過簡單了,風險越大的事情,回報越大嘛!你說普普通通的做個小白領,整天奔波在寫字樓,宿舍和公交車上,拿着每個月雷打不動的薪水,這種日子确實沒有什麽風險,但要想發财幾乎就是癡人說夢,除非讓他走狗屎運中個雙色球大獎啥的。
當然啦,買彩票看着似乎是一種消遣,其實不也是賭博麽?
所以說,一個男人要想成功,要想幹出一番出人頭地的事情來,那就必須敢賭敢拼,拿出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氣勢來,這樣方能逆轉自己的人生,實現自我的人生價值!庸庸碌碌的當一輩子的小白領,到頭來也隻能是一個碌碌無爲之輩!
如果根據這一條來看的話,事實上海川會裏的這五個人幾乎都可以說是賭徒。李大海就不用多講了,這厮曾經在富麗華的地下賭場裏頭大戰了好幾個月,輸掉了大幾千萬進去,如果不是遇到了許飛和李寶,策劃了一場驚天的計劃,一夜之間赢走了王啓帆好幾個億的現金,否則的話,估計李大海也很難翻身!
至于張庭呢,雖說這厮是在國安局裏頭上班,大小也算是個公務人員,但因爲同許飛混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也多少沾上了賭博的習性。而且這厮運氣比較好,幾次許飛得手的大行動,他都有參加,也都分到了一杯羹,既然嘗到了賭博的甜頭,張庭這厮自然也很容易爲此着迷了啊。
司馬牧笛算是這兄弟幾個中賭性最低的一個了,在江湖上漂泊了多年的他,其實早就将輸赢看的很淡了,他現在的人生目标就是盡可能多的享受生活,體驗生活。當然對于未曾體驗過賭博那種刺激的司馬牧笛來說,今晚去澳門的賭場走一圈,也未嘗不是件人生經曆啊!
最後就是許飛了,這厮又怎麽能夠拒絕賭博帶給他的誘惑呢。雖然說賭博說到底隻不過就是将金錢變成數字的一種遊戲,它同性不一樣。性,至少說能夠讓人真真切切的得到某種東西,而賭博到頭來卻隻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場夢罷了。然而許飛不是什麽聖人,他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對于凡夫俗子來說,他要的就是那種輸赢隻在一線間的刺激!
這種前一秒中還在天堂,後一秒種就踏入地獄的感覺是許飛所熱衷的,因爲這樣的人生才不平淡嘛!
因而當李寶提議去新葡京逛逛的時候,衆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在暴龍的帶領下,許飛等人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新葡京。與此同時,暴龍作爲新義社的社團老大也給自己那些手下打了一通電話,這幫手下早早的就在新葡京的大門外等候多時了啊。
看着金碧輝煌的新葡京近在眼前的那一刻,海川會的這五個兄弟的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許飛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管正在不斷的膨脹的,那種久違的感覺終于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