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一番話說得謝雨琪這小丫頭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旁的闵靜也是一臉的傷心,隻不過她因爲見過的世面要比謝雨琪多出了很多,所以臉上才會相對的表現平靜一些。
“老爺爺,你可一定要救救飛哥啊,我求你了。”謝雨琪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傷感了,小丫頭的眼淚含在眼睛裏,拉着逍遙子的右手,一副就要跪倒在地上的樣子,“我飛哥他是個好人,老爺爺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你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啊。”
相對于謝雨琪的滿臉的哭哭啼啼,一旁的闵靜則要理智的多,她緩緩走到謝雨琪的身旁,伸出雙手将小丫頭攙扶了起來,順勢看着逍遙子,開口問道:
“大師,難道許飛的傷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闵靜的這個問題一說出口,逍遙子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神情,這神情看着很是古怪,以緻于就連闵靜也猜不出這背後的含義。
逍遙子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轉過身去不再看這兩個女人,靜靜的站在原地,既不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看逍遙子這樣的表現,就連一向沉得住氣的闵靜也難耐内心的焦急了,美麗的美少婦不由得上前了一步,走到了逍遙子的身邊,接茬開口問道:
“大師,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闵靜的這句話說出口後,整間屋子裏的空氣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到闵靜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到的程度。這一刻誰也沒有說話,闵靜和謝雨琪隻有最後期盼的目光盯着逍遙子的背影。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将逍遙子的身形拉的老長,良久過後,一直沉默不語的逍遙子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隻不過……”
逍遙子說到這裏後便停下了話頭不再說下去,臉上又重新浮現出剛才出現的那種古怪的神情出來了。但即便如此,逍遙子的這前半句話還是讓闵靜同謝雨琪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闵靜不由得接過話茬,開口問道:
“大師,難道你有什麽難言之隐嗎?”闵靜頓了頓口氣,接着開了口,“大師,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隻要能夠挽救許飛的生命,你有什麽條件請你同我明說!”
聽到闵靜說完這番話,逍遙子不由得露出一絲贊許的神色看了看身旁的闵靜。這個美麗的少婦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在關鍵時刻所表現出來的這番鎮定也不是尋常男人所能比的,一點也不誇張的說,闵靜這樣的女人,如果要是生活在兵荒馬亂的戰争年代,絕對會是女中的豪傑,一點也不遜色于古代的花木蘭,近代的劉胡蘭!
“其實我倒是沒有什麽條件好提的,隻不過想要救許飛的性命,關鍵已經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夠辦到的了。”逍遙子緩緩的開了口,聽得出來,對于能夠救活許飛性命的辦法,對于逍遙子來說還真有點難以啓齒。
“那大師你的意思是?”闵靜也聽出了逍遙子話中有話,她緊忙順勢開口問道。
大概也是形勢緊急,當下逍遙子也不再磨蹭了,他順着闵靜的問題,開口答道:
“我這麽同你說吧。許飛所受的依波烈焰是一種至陽至剛的武功,也就是說現在許飛的體内陽氣非常的重,這麽重的陽氣絕對不是人類所能夠承受的程度,所以最終這股陽氣會侵蝕掉許飛所有的内髒器官,直至死亡。這也就是爲什麽我用自己的内力真氣也無法化解掉他身上的傷勢的原因。”
“大師,那你所說的辦法是?”
“其實要想将許飛身上的這一擊依波烈焰化解掉,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用至陰之氣來中和,這樣的話便可以挽救許飛的性命。”逍遙子緩緩的開了口,他看了看闵靜的臉龐,順勢又看了看謝雨琪,突然咬了咬牙,這才接着開口說道,“而通過至陰之氣挽救許飛的性命,最直接的方法便是行男女之事,因爲衆所周知,女人是陰性的主體,她們體内流淌着至陰之氣……”
“大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聽到了逍遙子嘴裏所說的辦法後,闵靜選在嗓子眼的石頭不由得落地了幾分,因爲逍遙子所謂的男女之事,闵靜之前又不是沒同許飛做過。
然而一旁的逍遙子卻搖了搖頭,一把打斷了闵靜的話,順勢開口說道:
“不是你想象的這般簡單的。”逍遙子歎了歎氣,又順勢看了看面前的這兩個女人,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依波明王的功力非常了得,所以此刻許飛身上的至陽之氣非常的重。所以要想通過男女之事來中和掉許飛體内的這股至陽之氣,那麽前提條件,女方必須是處子之身,因爲隻有是處子之身,體内的至陰之氣才是最爲純正的,這樣方能中和掉許飛體内的至陽之氣。”
其實逍遙子這番話說白了就是要想救活許飛,就必須得有個處女同他交合。
逍遙子說道這裏後,目光迅速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兩位女人。盡管逍遙子一直是童子之身練功的,對于男女之事一竅不通,不過就算是用常識來判斷,他也知道闵靜這個歲數的女人已經不可能是處子之身了,而現在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一旁的謝雨琪那小丫頭了。
像謝雨琪這種從山裏頭走出來的淳樸的孩子,除了那次因爲學費的事情而到李大海的ktv裏頭去做了一晚上的台之外,謝雨琪長這麽大,連同男孩子接吻的經曆都沒有過呢,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處子之身啊。
當然啦,剛才闵靜同逍遙子的這番對話,謝雨琪這小丫頭也都停在了耳裏,她自然清楚逍遙子嘴裏頭所謂的方法是什麽意思。
不過就在謝雨琪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逍遙子卻又接茬說道:
“隻不過就算是有女孩願意同許飛行男女之事,幫助他中和掉體内的至陽之氣。但以依波明王那渾厚的内力,我擔心到時候那女孩的一方反而會因爲吸附了過多的至陽之氣後,生命會出現危險。”逍遙子說道這裏,又拿眼瞄了瞄坐在一旁的謝雨琪,見着小丫頭的臉上并沒有出現什麽懼色後,他這才接茬開了口,“當然啦,許飛的内力是我傳授給他的,所以我無法通過輸送自己内力給他療傷,化解他體内的至陽之氣。但如果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功根基的女孩體内進了依波明王的至陽之氣後,通過我給她的體内輸入真氣後,應該還是能夠化解掉那股至陽之氣的。隻不過得需要一段時間的療養而已。”
逍遙子将一切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當下他再一次的将臉轉過了過去,很顯然他是在給這兩個女孩自我讨論的時間。
謝雨琪也很會意,她緩緩的走到了闵靜的身旁,開了口說道:
“靜姐,老爺爺剛才的話我都已經聽明白了,我……”
看着謝雨琪臉上略顯緊張,還有一絲扭捏的神情,闵靜微微的笑了笑,旋即開了口:
“小琪,我知道你是處子之身,隻不過我想問你,你願意嗎?”
“靜姐,隻要能夠救飛哥,什麽事情我都願意的。”謝雨琪緩緩的開了口,突然她話鋒一轉道,“隻不過我是擔心你,畢竟飛哥他愛的人是你……”謝雨琪沒有将自己内心地想法完全說出來,但話語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小丫頭是擔心闵靜會吃她的醋。
畢竟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同其它的女人行男女之事,這多少還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傻孩子,你是不是擔心我會吃醋呢。”闵靜微微的笑了笑,“妹妹,其實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已經将你當成自己的妹妹了,而且你這一次又是爲了救許飛的性命,我又怎麽會介意呢。”
聽聽,聽聽,人家美少婦這覺悟,這才是對自己男人最深層的愛啊!
“小琪,我隻是擔心你,剛才大師的話你也聽到了,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可能會救了你飛哥的性命,但與此同時你自己的生命也會出現危險,這樣的風險你一點也不擔心嗎?”闵靜接着開口說道,這一刻她就像一個親姐姐似的在看着自己的親妹妹。
“靜姐,隻要能救飛哥,什麽風險我都不怕。”謝雨琪沒有任何的猶豫,相反她的内心已經開始泛起了波瀾。即便現在身處在這樣的一間簡陋的木屋内,即便現在的情況如此的緊急,但對于一個女孩來說,即将成爲女人的現實還是令她的内心出現了莫名的緊張和一絲興奮!
“大師,你還有什麽事宜要囑托的嗎?”闵靜轉而扭過臉來看着逍遙子開口問道。
逍遙子微微的挑了挑眉頭,對于他這樣的老處男來說,未能品嘗過男女之事的感覺,一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啊。
不過逍遙子心裏也很清楚,自己畢竟是江湖上的老前輩了,在這兩個可以當自己孫女的女孩面前,總是要有一些當長輩的樣子嘛。所以當下逍遙子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緩緩的補充了一句:
“如果真的考慮好了的話,也沒有其它事情要注意了的。”逍遙子說完,一轉身順勢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