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猛龍過江(33)


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緩緩的灑了進來,在這份安逸的氣氛中,許飛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而第一時間映入他眼簾的自然是心愛的女人——闵靜的面龐。

“我這是在哪裏?”許飛略顯吃力的開口問道。由于剛剛經曆完一次驚險的死裏逃生,因而此時此刻的許飛,整個人還顯得比較的虛弱。

“你在賓館裏的。”見許飛醒了過來,闵靜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輕輕的撫摸着許飛的額頭,緩緩的接着開口說道,“許飛,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隻需要好好的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聽到闵靜的話,許飛不由得點了點頭,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卻還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靜兒,昨晚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呢?”

聽到許飛的這個問題,闵靜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凝滞了。美麗的少婦這一刻的眼睛裏似乎都含起了淚光,良久良久,她這才緩緩的開了口。

事情還得從昨晚逍遙子走出卧室後說起,在同謝雨琪做了最後一番的交流後,随即闵靜也走出了卧室。或許本來通過男女之事爲許飛療傷,這件事情應該由作爲許飛女人的闵靜來承擔,然而天不遂人願,這一次依波明王的功力着實高深,一定得是處子自身方能化解許飛體内的至陽之氣。

因而這樣的事情也隻能是由謝雨琪來做了,對于這樣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妮子來說,雖然她的内心一直将許飛視作了自己的親人,可是畢竟處子之身對于一個女孩來說是多麽的珍貴。而且更爲關鍵的是,爲了救許飛,謝雨琪也同時背上了很大的風險。因爲逍遙子的話語裏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凡通過男女之氣化解體内的至陽之氣,那處子之身的女孩的體内也随之會被注入至陽之氣。

果不其然,當謝雨琪爲許飛獻出處子之身後,很快她也陷入了昏迷。當闵靜重新回到卧室的時候,摸了摸小妮子的額頭,發燙的好像一隻剛煮熟的雞蛋一般。當下逍遙子便替謝雨琪運功療傷了起來,可是情況并未有太多的好轉。

無奈之下,逍遙子隻有暫時封住了謝雨琪全身的奇經六脈,轉而告訴闵靜:謝雨琪體内的傷勢可能需要很長一段的時間才能恢複過來,而且澳門地處南海之濱,這裏的濕氣太重,需要轉移到内地的深山之中,方能對她的傷勢恢複有好處。

當下闵靜也不及多想,隻能同意逍遙子将謝雨琪帶走。于是等到逍遙子帶走謝雨琪後,闵靜這才給李大海他們打了個電話,就這樣在衆人的幫助下,才将許飛帶回了賓館。

像逍遙子這樣的高人,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此時此刻他究竟在哪裏,而謝雨琪又究竟是否能夠轉危爲安,這一切都是爲未可知,你叫闵靜又怎麽能夠不傷感呢。

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許飛整個人頓時都有些呆愣了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昨晚在昏迷中所感覺到的那種強烈的欲望竟然是謝雨琪在用自己的處子之身爲他療傷。而對于許飛這樣的吊絲,加上體内流淌着千年冰蠶精元的緣故,即便是在昏迷之中,許飛對于男女之事的欲求程度也比普通人要強烈的多。

而謝雨琪這個小妮子看着是那般的柔弱,她當時該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啊。想到這裏,許飛的心裏不由得一陣心疼,而且更關鍵的是此時此刻謝雨琪生死未蔔,這令許飛的心頭更加的感到愧疚和不安。

與此同時許飛知道自己的這些内心的愧疚和不安歸根結底都是拜依波明王所賜,拜汪曉菲所賜。盡管此時此刻的許飛整個人還很虛弱,但他的内心中已經燃燒起了複仇的怒火,他不由得緊緊的攥緊了拳頭,臉上現出了憤恨之色。

正在許飛準備開口說話之時,賓館的房門被推開了,由于聽到了屋裏的動靜,一直等候在外面的李大海等人也走了進來。

當看到躺在床上的許飛已經蘇醒了過來,李大海和張庭等人一顆懸着的心也終于落了地。作爲老大,李大海率先走到了許飛的床前,開口關切道:

“老四,你感覺好點了嗎?”

“恩。”許飛緩緩點了點頭,旋即接着開口說道,“老大,這一次真是麻煩你們了。”

“嗨,看你這話說的,咱們兄弟之間用得着這樣客氣嗎?”李大海爽朗的一笑,随即話鋒一轉,接茬說道,“許飛,昨晚事情的前因後果,弟妹已經同我們說過了。你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養傷,你放心,既然汪曉菲他三番兩次的要找你的麻煩,也就是存心同我們海川會過不去。這一次我們兄弟都全力支持你。”

李大海說道這裏,順勢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像他這樣的江湖粗人,尼瑪哪裏懂得人家許飛現在可在靜養階段,不知道吸二手煙有害身體健康的嘛。

李大海深深的抽了一口香煙,接着憤憤的說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一次我們海川會在澳門,一定會同他們汪京會有一個了斷的!”

顯然李大海作爲老大,能夠做出這樣的一番表态,做兄弟的心裏也都很是寬慰。畢竟對着關二爺拜把子的時候,哪怕表現再怎麽仗義,再如何豪言壯語,那也不過是江湖上的把戲。話誰都會說,問題是事情不見得每個人都會做的。

這年頭,夫妻本是同命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情數不勝數,更别說許飛同李大海他們隻不過是磕頭拜把子的兄弟了。然而當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後,海川會的五個兄弟間非得沒有因爲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表現,反而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更加牢靠了。

能夠看到這樣的局面,許飛多少覺得自己這一次受傷也算值得了。

…………

“老四,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想問問你。”這時候司馬牧笛走到了許飛的床邊,順勢坐了下來,接茬開口問道,“我聽弟妹講,打傷你的那個人是依波明王?”

“恩。”許飛點了點頭,順勢将目光投在了司馬牧笛的臉上。

此時此刻的司馬牧笛一臉的沉靜,他順勢看了看周遭的衆人,這才接着開口說道:“許飛,我們這裏都不是外人,上一次你向我打聽過逍遙子這個人,昨晚救你的那位老者應該就是他吧。”

許飛點了點頭,雖然逍遙子昨晚現身後,許飛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通過剛才闵靜的那一番描述,許飛也能猜得出來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許飛原本隻是一個吊絲,沒什麽過硬的背景,在江湖上也沒認識幾個世外高人,除了逍遙子會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還能有誰呢?

盡管逍遙子已經不止一次的出手相救自己了,不過有一點還是令許飛心裏頭很不爽:尼瑪,這老頭總是等勞資被人家打得半殘的時候才從暗中現身出手相救,難道就尼瑪的不能早一點現身嗎?非要搞得這麽驚心動魄幹什麽嗎?

就比如這一次同依波明王的對決來說,如果逍遙子能夠早那麽一分鍾現身的話,那自己也不會中了依波明王的依波烈焰。如果那樣的話,那麽謝雨琪也犯不着拿自己的處子之身替許飛療傷了,或許此時此刻的謝雨琪正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許飛的面前,而不是弄得現在這樣,許飛連這個小妮子的具體情況都一點也不知曉!

“老四,這個依波明王的名号我曾經聽我的師傅提起過。”司馬牧笛接着開了口,他緊緊的看了看許飛,接茬開口說道,“這個人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了,走的是純陽純鋼的路線,他的絕招依波烈焰更是他們依波教的鎮教神功,非常的狠辣之極。”

看樣子司馬牧笛在江湖上這些年可真一點也沒有白混,雖然未曾見到依波明王的陣容,然而對于依波明王的底細卻甚是了解。

司馬牧笛頓了頓口氣,接茬開口道:“至于逍遙子這個人,我後來同我的師傅打聽了一下,他的來頭可是不得了。”

“噢。”許飛突然來了興趣,畢竟逍遙子不但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同時更是他的師傅,哪有做徒弟的連自己的師傅一點情況都不了解的道理呢。

司馬牧笛微微的一笑,接茬開口道:“逍遙子是逍遙門的第十七代掌門人,這個逍遙門雖然在江湖上比較的低調,知道的人甚少,但卻是非常了得的一個門派,據說當年少林,武當極盛之時都要敬其三分的。”

司馬牧笛頓了頓口氣,接着說道,“逍遙門每一代的弟子都不會超過五個人,所以他們在江湖上的聲勢不大,但是該教派中的門人個個都是頂尖的高手。而且我聽我師父說,逍遙子當年也曾同依波明王有過一次交手,那一次大概是在二十年前,那一戰絕對算得上是當今武林一次巅峰對決,其意義一點也不亞于一千年前的華山論劍。”

“那後來呢?”許飛不由得順着司馬牧笛的語氣問道。

“那一站,這兩位絕世的高手交手了一整天,最終逍遙子才憑借着一招上的優勢險勝了依波明王。自從那一次巅峰對決之後,這兩位絕世高手好像相互間都有了默契一般,紛紛在江湖上銷聲匿迹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許飛心裏頭不由得嘀咕了起來:怪不得昨晚在沒有動手之前,依波明王便已經猜出了自己的武功路數出自何門何派了,原來他之前同逍遙子便已經交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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