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寂靜的道上,加之她本來就不熟悉路,現在又抹黑前進,更是深一腳、淺一腳,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吃力w.`·發發`說|耳邊不停的吹過風聲,沙沙沙的響,配上劃破長空的狗吠聲,心髒劇烈的跳動,頭皮給跟着發麻
她沖動了,不該就這麽偷偷溜出來的!
她葉青天不怕地不怕,可獨獨怕黑夜,怕孤單沒有人知道身爲金牌廚神的她有此弱點,一般朋友隻知道她不參加比賽、不研究美食的時候,喜歡召集朋友們一起嗨而更爲窩心一點的閨蜜才知道,她睡覺時習慣開燈其實并非因爲習慣,一切都是因爲她怕因此,今晚她是鬼上身了才會一個人挺着膽子出來找無言
葉青一邊艱難的往前走,一邊嘀咕着要不幹脆折回去,明兒一早等她爹和大哥出來找人可是心裏又擔心,萬一無言在山裏被毒蛇野獸咬傷了,自己出了山就暈倒在山腳了呢?要是因爲她膽而害他丢了命,她就罪過了想到這裏,她便加快了腳步
“無言!”
“無言,你在嗎?”
夜裏,田野裏一片寂靜,連空氣都仿佛被凍住了,格外的清幽,連周圍的蟲鳴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葉青又喊了好幾聲,寂靜的田野裏伴随着風吹來簡短的狗吠聲之後,又陷入甯靜她的心被詭異的氣氛所感染,打了一個寒顫,渾身都僵硬了奶娘的,早知道她就點個火把或是提個煤油燈出門了
雖然田地裏的野草被鋤幹淨了,但是山腳下的一片全是長勢極好的草叢,沐浴春風,攝取陽光,三月天已經長到人的腿肚高了不僅如此,有的野草也渾身是刺,勾勾纏纏,葉青的褲腳都被扯破了
她沿着山腳一邊走一邊喊,神經都繃緊了,生怕草叢裏鑽隻猛獸或者爬一條蛇出來,爲了出來找他,算得上是身心備受煎熬爲了相識數天的男人,她也不知道值不值但值不值,都這樣兒了
“無言,無言…”
葉青沿着山腳走了好長一段路,但回答她的依舊是風吹過樹叢的沙沙聲,正當她哭喪着臉想要入山的時候,隻見前面不遠處的樹叢突然劇烈的動起來,發出“擦擦擦”的聲音細細一聽,還伴随着嗚嗚聲
什麽東西?
葉青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不是老虎不是狼的,樹叢裏是什麽東西?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剛想捂嘴尖叫,樹叢裏便鑽出一個人影來,手裏還提着一個東西,隻見那東西在他手裏亂竄而嗚嗚聲便是那東西發出來的
大半夜的,是人是鬼啊?
“嗚嗚嗚…”
影子手上的東西又嗚嗚的叫起來,葉青“啊”了一聲,轉身就跑那影子在後面追着她,喊了幾聲也被那東西的嗚嗚聲給壓下去了他邁着大步狂追,奈何葉青在前頭不管不顧的跑的太快,黑燈瞎火的看不清路,兩人之間始終隔了一段距離
村子裏的狗吠聲越來越大,起起落落,争搶着狂吠葉青早就吓得魂都飛了,早聽老人說過,深山老林裏住着狐仙,發出嗚嗚的聲音,勾魂攝魄她難道就這樣死在這兒了?
“哎喲——”
突然,她腳下不穩,不知道被什麽絆了一下,直接摔倒在田埂上她心裏很慌亂,情急之下,卻又怎麽都解不開雜草纏住的腿,眼淚啪嗒啪嗒的向下掉,然而還是忍不住往身後看
近了,近了……
“啊——媽啊,救命啊!”
“别怕,是我!”
身影越走越近,等他湊到葉青面前,葉青被眼淚充盈的眼才看清,這不是她尋找的人是誰?
無言,你大爺的,吓死寶寶了!
“别怕,是我!”
無言将手裏的東西挂到了腰間,弓箭插回了背後的箭筒,一雙墨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葉青,伸出強而有力的雙臂,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臂,溫柔的道,“我扶你起來,回去給你看樣好東西”
“疼!”葉青還未站穩,腳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叫出聲來,倒吸了兩口冷氣,才道:“我傷到腳了!”腳崴了,多半還被帶刺的藤蔓植物刮傷了
“忍一會兒!”
無言惜字如金的說完四個字,直接一個橫抱将葉青給抱了起來,緊緊的抱着她,穩穩的往家走去一切來得太突然,以至于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但她卻突然感覺到好像下雨了,顆顆豆大的雨滴滴在她額頭上
周圍安靜可怕,在找到無言後,她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心中對黑暗的恐懼越發的明顯,以至于她雙手慢慢的環上了無言精瘦的背,把頭埋進了他寬厚的胸膛貼着耳朵,她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越發的快了
無言抱着葉青回到家時,“嗚嗚”聲驚醒了葉家的人,紛紛起身出了房門
“爹、娘,你們怎麽也起來了?”
“這哪兒來的狐狸?聽,真的是狐狸”
葉平榮是個爺們兒,見多識廣,一聽那聲音便确定是狐狸發出的聲音,但大半夜的,他們家離山腳也遠,村子主要集中在他們家對門那邊,狐狸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快開門看看,這在咱家院子裏呢!”這狐狸聲音像是哀嚎,這自己上門,可是不太吉利啊!
許氏說完,葉駿北趕緊去開門可他打開門,提起油燈一看,竟然看見無言抱着葉青走近堂屋來而葉青一身狼狽、髒亂,褲腿被刮破了,最要命的是,她額頭上全是血
“娘,是青青,她受傷了!”他說完,趕緊讓開路,讓無言将葉青給抱了進門
葉駿北簡簡單單幾個字,卻驚的葉家人一陣人仰馬翻葉平榮夫婦看見無言抱着葉青進屋,滿臉都是詫異,青青不是在屋裏睡覺嗎?什麽時候出去的?
無言将葉青放下後,直接将腰上的狐狸取下仍在了地上,然後旁若無人的去給葉青脫鞋,查看她的傷口葉青滿臉詫異,他臉上也滿是血那她之前感受到的下雨,難道是他流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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