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紅着臉頰看着無言,他竟然抱起自己就流鼻血了?哈哈,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麽純情的男人呢!
無言心翼翼的替葉青處理傷口,她腿上的肌膚白皙細膩,可是被帶刺的藤蔓勾破褲腳後,被劃傷了肌膚,留下一道道血紅色的痕迹說\傷口不深,但是數量很多,也夠她好一陣痛了
葉青看着傷口甚是無語,她之前找無言的時候怎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反而是被絆倒崴了腳之後,才覺得一雙腿都火辣辣的疼她是不清楚,她當時有多麽的着急,有多麽的希望能早一點找到無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找人上面,哪兒還顧得上這點兒痛
無言看着她受傷的腿,滿心都是心疼,大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她細白的腳丫子,還未來得及撫摸,隻覺得臉上一疼,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砸在了牆壁上
“臭流氓,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信不信我打死你!”
無言忍着痛爬起來,葉家的人已經将葉青給圍起來了一個個憤怒的瞪着他,眼神狠戾,瞪大了雙眼,恨不得把他給活剮了尤其是葉駿北,那眼神,比吃人的狼看着還要兇惡
“我們一家好心收留你,豈料你竟然心懷不軌,竟然輕薄我的女兒趕緊走,要不然便抓你去報官,告你一個輕薄之罪!”
葉平榮義正言辭,字字铿锵有力,葉青聽着老爹說的文绉绉的,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她爹真的是農民?這氣質,不像啊!
“葉叔,我剛剛隻是……”情不自禁的心疼,心疼她受傷了
無言本來不善言辭,再加之他剛剛真的是情不自禁,現在更是百口莫辯隻是,他沒有想過要輕薄于她,她在他心裏是那麽純真、美好,如一朵不可亵渎的雪蓮花
“爹,無言他不是……”
“青青,你别替他說好話,他賴着不走的時候咱們就該懷疑的,現在好了,狼子野心終于暴露了”許氏像是一隻老母雞護在雞仔面前,恨恨的盯着無言,她閨女雖然被人退了婚,可不是她的錯,也不是那些随便的女子,他怎能這般棄欺負她呢?
“娘啊!”
葉青對葉家人的反應真的是無語了,無言不就是碰了一下她的腳嗎,放現代多大一個事兒啊?可是,她心裏又非常非常的感動,對有這樣疼愛她的家人,她滿懷對上天的感激,忍不住想要落淚
“青青,别怕,大哥替你趕走他”葉駿北言罷,上前就拖着無言往外走,順手還帶上了他獵回來的狐狸
無言并不和葉駿北糾纏,隻是死死的看着葉青,雙手扒着門框,用力的拽住,想了想,紅着臉道,“青青,我要娶你爲妻”
“呸,趕緊走,咱家青青不嫁給你!”
“混賬東西,淨是壞我女兒名節!”
“哎,真是孽!”
葉青雙腳受了傷,走不動路她向爹娘反複解釋和求情後,葉平榮夫婦也沒應她要求,讓葉駿北把人帶回來她伸長了脖子往外看,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而門外除了此起彼伏的狗吠聲外,什麽也沒有了想必,無言被力大無窮的葉駿北拽着走遠了而門外,一抹鬼鬼祟祟的影子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葉家
許氏拿來清水給葉青清洗了傷口,又用葉平榮珍藏了好幾年也舍不得喝的高粱酒給她消了毒,才扶着她進屋睡覺張氏等她們二老都睡了,這才偷偷的溜進了葉青的屋子
“大嫂!”
“青青,你沒事吧?”張氏眉頭皺的緊緊的,想了想,還是苦口婆心的道,“青青,你和無言到底怎麽回事啊,這可關系着你的名節,你可不能胡來啊!”
葉青倒在床上仰看屋頂長歎,名節,名節,自古以來,這“名節”二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女子她和無言又沒什麽,若真是男女朋友,拉個手,親個嘴兒又怎麽了?況且,她這是受傷了,還沒到确立關系、私定終身的地步呢!
但她見爹娘的态度很堅決,估摸着要想和捂眼睛發展關系,必須要先暗度陳倉,等八字真有了一撇,再給他們講隻是,礙于她大哥的火爆脾氣,上次沒能弄死陳實是因爲他的身份,那無言身份不明,會不會直接被他拖去活埋啊?上次他們挖的坑還沒填土呢!
“大嫂,快,快扶我去找大哥,讓他别沖動!”
“噓——你還想驚動爹娘啊!”
張氏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音提醒道說心裏話,她現在也是怕葉駿北一沖動,做錯事萬一行差踏錯,就真的不能回頭了姑嫂二人相視一笑,輕輕的出了房間,從後院的籬笆門溜了出去
她當然不想,若不是怕自己的表現太驚世駭俗,在爹娘和大哥趕走無言的時候,她就直接站出來say/no了,何必現在偷偷摸摸的呢?但是後果卻不堪設想,在這落後的封建社會,她若是執意留下無言,那與他直接私定終身有何區别?即使沒她想的這麽嚴重,但也絕對不輕
葉青和張氏這個孕婦抹黑在村裏找了一圈,除了此起彼伏的狗吠聲,兩人耳邊便是呼呼的風聲,根本不知道葉駿北把人帶哪兒去了兩人看了看泛起魚肚白的東方,一臉愁色,這葉駿北該不會做了傻事吧?
“青青,咱們都在村裏找了一圈了,沒看見你大哥,也該找到無言啊”張氏心裏有些慌亂,她初嫁人婦帶着姑子要陌生男人,這被人曉得了,光是唾沫星子都會淹死她們倆人但是不找,萬一葉駿北犯了糊塗怎麽辦?
葉青心裏也急的不行,她左思右想,大哥到底會把人給弄哪兒去呢?突然,她腦袋裏“叮”的一聲彈出一副場景來,她頓時更慌了,着急道,“嫂子,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了,走,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話落,她拉起張氏就往樹林方向跑去
葉青跑到樹林時,眼前的情景頓時讓她吓得腿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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