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駿北毫不避諱的和葉青說笑,換來了葉青幾天的冷落,不給他好吃的,也不和他說話`發%發^說)這可把他急的夠嗆!
眼看着自家的新房子快要建好了,可葉青一點與他和解的意思都沒有,他心裏就一陣抓狂他的好妹妹不理他了,他心裏難受死了,怎麽辦?
張秀責備過葉駿北,也讓他道歉了,可葉青好像是吃了稱砣鐵了心,就是和他對着幹不接受道歉,也不表示和好
無言本不知其中原委,結果張秀卻說漏了嘴,讓他高興了足足兩天以至于他看到葉駿北,眼睛都在冒泡泡——純屬幸災樂禍!
無言本想嘲笑葉駿北是“自孽不可活“,可他一向不善言談,明明很想大聲笑,卻隻能悶笑着抖肩膀
葉駿北聾拉着耳朵,眼神怏怏,從無言手上接過青瓦遞給上頭的工人,回頭對無言道:“你再笑,信不信我揍你?”
無言抱起一摞青瓦遞給他,搖搖頭、撇撇嘴,又沉默了半響,才道:“你确定你打的過我?”
葉駿北:“……”
好吧,他當時被無言打到了坑裏,而且還被點穴了,折騰了大半天現在光是想想,就覺得丢人!
被人戳到短處,葉駿北自然避而不談,幹脆充愣裝傻,悶頭幹活然而,在心裏卻是琢磨着等将來無言和葉青成親了,他再怎麽算老賬
殊不知,他這一輩子都沒尋到那機會!
足足蓋了三天青瓦,這新房的主體結構算是全部完成了剩下的工就是鋪地面和修廁所,以及把後院重新用木頭搭建起來
葉青對地面的要求也不算高,至少沒要求皇宮的大理石或是漢白但打水磨地面也着實讓工人爲了難,農家向來沒錢做水磨地面,葉青這麽要求了,他們還得去城裏重新買材料
雖然不知道葉家哪兒來這麽多銀子,但葉平榮和許氏在村裏的名聲也算好的村民們隻當葉家發了一筆橫财,倒沒有懷疑他們家去偷東西的
因爲葉青的要求,打地面的事情便推遲了兩天,也這讓大夥兒喘了一口氣
但,天公不美,兩天後,又下起了雨葉青坐在帳篷望着天空發呆,但也知足,從修房到上梁,還一直沒下過雨呢!
雖然房子還沒有完工,但瓦片已經全部蓋好了,屋裏沒不漏雨,家裏也有吃的,倒也無礙
綿綿細雨足足磨叽了三天,天空才放晴
天氣晴朗,陽光又灑滿大地,雖然空氣清新,但熱浪卻是接踵而至
房頂蓋好後,躲在屋裏鋪地面也沒那麽熱但葉青依舊按照平日裏的待遇,每天下午給工人們熬綠豆湯,晚飯的時候一定會準備一盤涼拌馬齒笕,以防中暑
工人們對葉家人的細心很是感動,沒用幾天,七間房間的地面便打好了水磨石地面很光滑,擦幹淨後,能照出人影來,看的張秀一陣欣喜
除了地面,葉青便是對廁所高要求了
農村的廁所一般三面透風,而且很髒,走近茅廁,味道極重葉青深受廁所荼毒,因此千叮萬囑之後,将原來的廁所清理了,然後重新打了一個茅坑,地面也打成了水磨石的
這種規格,在農村已經算是高标準廁所了,估計是平樂村第一家!
于淼對葉青的這些吹毛求疵的要求很疑惑,但也想不出這丫頭去哪兒見過這些城裏面富人們的生活環境,不知道還以爲是哪家的姐落難到村裏了
“青青,你快想想還有什麽沒弄的,于叔他們完工了,可不會再來了!”
葉駿北剛催葉青想想還有哪裏沒完善好,于淼耳朵靈,聽見他“污蔑”自己,趕緊出言糾正,“胡說八道,隻要青丫頭需要俺,給俺做好吃的,俺都樂意幫忙”
葉駿北聞言,立即鑽了空子,取笑道:“于叔,你的意思是沒吃的就不幫忙咯?”
于淼被葉駿北抓了辮子,呵呵大笑,走近揪住葉駿北的耳朵,一邊擰一邊罵,“臭子,淨拿你叔說笑,看我不把你耳朵擰下來下酒”
“叔,我敢了,不敢了!”
葉駿北紅着臉連連求饒,還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葉青
葉青因前幾天的事情本還有些生氣,不過見哥哥被擰耳朵,又覺得心疼,瞪了他一眼,對于淼道:“于叔,你再不放手,今兒可就沒好菜吃了”
話落,于淼的手已經松開了!
于淼本就是和葉駿北開玩笑,結果被葉青威脅了,裝憤憤然的搖頭,然後歎氣道:“哎,真是命苦哦!”
他話音一落,周圍全都爆笑出聲
葉青嘴上滿是威脅的話,但一到飯點兒,是想着法子做新菜,犒勞幹活的工人們
很快,葉家的房子便修好了整整七間屋子,每一間都很寬敞,而且通風又明亮再加上葉青的要求,打了水磨石地面,看上去又高了不止一兩檔次
房子一建好,搬新房那天,葉家暫宿的帳篷也就拆了
葉青本想再請人打幾套家具的,但家裏銀錢吃緊,買新家具的想法也隻是在心裏想了想,很快便胎死腹中
搬新房這天,忍冬一家和春芽一家都來了,當然,林家除了林勝強和王芳
村裏也來了不少賀喜的,不僅人來了,還帶了禮物來雖然都是一些農家常見的東西,也難得有這片心,讓葉青一家很是感動
“青青,你家搬新房了,以後就不怕漏雨了!”
“青青,我以後常來跟你吃,跟你住,好不好?”
忍冬和春芽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好不熱鬧但葉青卻總覺得自個兒屋裏差了點什麽,想了良久,才道:“忍冬,你屋裏是炕對不對?”
忍冬不知葉青是何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嗯,我娘說冬天冷,怕我凍着所以修房的時候,給我盤了一個炕!”
葉青忽然臉上一喜,雙手猛地一拍巴掌,道:“我終于知道還差點什麽了,”她随即跑出了屋子,找到于淼,拉着他的胳膊道:“于叔,你還得幫我盤一張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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