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既然開了口,于淼這些日子的嘴又被葉青炒的菜養刁了,爲了方便以後能夠随時上門蹭飯,對于葉青臨時加的要求,很是愉快的接受了w.w··發`發#說%
吃過午飯後,葉平榮便給工人們結算工錢,大夥兒心裏都對近一個多月的生活多加誇贊,硬是沒要最後的那點尾數,全都取整拿了工錢
葉家不吝啬,工人們心裏自然感激,也不會貪那麽一點點銅闆,破壞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工人們散去之後,于淼便領着木頭在葉青屋裏盤土炕
葉青是典型的南方人,挨不住北方零下幾度幾十度的幹冷低溫她早早的爲過冬做了準備,以免到時候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于淼和木頭都是幹活的好手,忙了兩天,便把葉青的土炕給盤好了
“青丫頭,你看還滿意不?”
于淼得意洋洋的向葉青邀功,盤炕可是自己的拿手絕活呢!
葉青其實沒睡過熱炕頭,隻是上大學的時候,聽北方的同學說,冬天睡暖炕最舒服了她見忍冬睡的炕,又加之自己怕冷,幹脆便讓于淼幫她盤炕了
葉青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圈新炕頭,咧嘴輕笑,“滿意,隻要冬天不冷,怎麽都滿意”
于淼聞言,哈哈大笑,他讨了丫頭歡心,以後上來走動蹭吃蹭喝,也就說得過去了!
“于叔,以後咱倆可以經常來蹭飯了!”
木頭忽然插了了一句,毫不避諱的袒露心中所想,更是戳中了于淼的内心想法,于淼立即臉就紅了
“兔崽子,你少說一句又沒人把你當啞巴!”
木頭挨了罵,不怒反笑,向葉青讨好道:“青青,你不會嫌我們煩的哦?”
葉青見這一對活寶,笑的眉眼彎彎,“不過就是添雙筷子的事情,你們什麽時候來,我們家都歡迎”
于淼本還瞪着木頭,但聽見葉青發話了,趕緊接過了話頭,“好啊,好啊,青青,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當然!”
幾人說着說着便到了飯點兒,葉青便招呼了二人坐着喝茶,她去做飯
葉平榮和葉駿北從外面擡了一個新衣櫃回來,父子倆同于淼打過招呼,便徑直擡到葉青房裏去了
吃飯的時候,葉青又新鹵了豬肉和野雞,另外還做了一大盆酸菜魚,配上兩盤素炒的綠色蔬菜,光是看着就覺得賞心悅目
新房建成後的幾天,葉家的人都在收拾新屋子,該擦的擦,該洗的洗,一樣也不含糊幾間屋子打掃的幹幹淨淨,一家人都心情大好
許氏看着新房子,心裏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家上半年還在吃紅薯呢,這下半年都把房子建了,這怎麽想都覺得不太真實
“青青,辛苦你了!”這是許氏的心裏話
雖然葉青被陳家退婚了,可她現在過得很好,性格也開朗,這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許氏看着葉青巴掌大的臉,欣慰的笑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葉青睜大了大眼睛望着許氏,眨了眨纖長的睫毛,嘟着嘴道,“那今晚的飯菜,娘下廚好不好?”
許氏微微一愣,随即便笑了,“好啊!”
葉青也跟着笑了,雙手抱住許氏的包子,親昵的貼着她的臉,嚷道:“娘,我說笑呢你歇着,我去做飯!”
話落,便起身去廚房了
葉青把冰在井裏的豬肉給提了上來,肥肉相間的肉正好适合剁碎炒包子餡兒菜刀很有節奏的與砧闆碰出聲音,勾的人魂兒都飛到廚房去了
無言走進葉家院子的時候,聽見熟悉的聲音,你徑直朝着廚房走去
“青青!”
“無言!”
兩人見到彼此,同時出聲,但随後便安靜下來,誰也沒有說話,仿佛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彼此都沉默了半響,葉青剁好肉瓤子後,才看見無言手裏提着一個布袋子布袋子下角是濕漉漉的,裏面還有什麽東西在動,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青青,你猜這裏面裝的是什麽?”
葉青見無言說話有些神秘,剛準備猜,可無言已經把系在手裏的袋子打開了,“喏”
葉青剛把頭伸向袋子口,便見布袋子底盤着一條花斑蛇,她立即驚呼出聲,“啊——是一條蛇!”
幾乎就在同時,她往後跳開了幾步
她曾經烹饪過蛇肉,但還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條活的蛇,雖然說出去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内心其實是拒絕這種“世界上第一醜物”的
無言見她是真的怕了,趕緊把布袋子口系上,然後随手便把袋子丢到了外面的院子裏他一臉驚慌的看着葉青,擔心的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怕”
葉青雖有些驚魂未定,但也緩沖了一段時間,對無言擺了擺手,又搖了搖頭隻是,她對無言的粗大跳水神經有些無語,怕蛇的姑娘多了去了,絕不隻有她一個
“我本意是留下來咱們炖湯喝的,既然你怕,我還是拿去賣了吧”
無言話剛落,就聽到葉駿北道:“吃,青青不吃,咱們吃啊!”
“那你自己弄去,不能讓青青做!”無言對上葉駿北的眼神,說的一點兒不客氣
“自己弄就自己弄,炖個湯誰不會!”葉駿北欣喜的看着院子裏不停扭動的布袋子,興奮的朝着布袋子走去了
無言看了一眼葉駿北,便不再說話了
葉青平複了心情,把早上發好的面團取出,動手擀包子皮兒
無言見狀,趕緊洗手幫忙他這些日子很好學,已經學會了不少東西了!
“青青,你看我包的好看嗎?”
葉青聞言,停下擀面杖擡頭望去,隻見無言手心放着一個精緻的豬包子豬除了耳朵鼻子捏的很形象外,不知道無言剛在哪兒找到了兩顆芝麻,竟然還給豬安了眼珠子
這種富有創新的想象力,估計也隻有無言能做到了
葉青想到這裏,便目不轉睛的看着無言,心道:這呆萌帥哥,不會和自己真的來自同一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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