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炒制的幹貨吃了都容易上火,葉青将松子炒熟之後,便晾到了米篩裏,讓其充分冷卻,等涼了在分給大夥兒嘗味道xs·發@發@說
齊蘇和春芽沒吃着出鍋的松子,都厚着臉皮不想走這雨停了也好一會兒了,天色也差不多要黑盡了,秋生見春芽硬是賴着不走,一氣之下強行把她給拽走了
做哥哥的希望妹妹将來嫁一個好人家,可就她這貪嘴的樣兒,哪門哪戶的男娃敢把她娶回去?娶個好吃懶做的婆娘回去,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哥,再等一會兒好不好?哥”
“不行,這都什麽時辰了?快點兒,下了雨,路上滑的很,一會兒天真黑了,就更不好走了”
“哥”
秋生對春芽的哀求充耳不聞,硬是把她拽走了
春芽離開了,任由齊蘇編造理由,無言也不準他繼續留下來向葉青說了兩句話後,單手拎着齊蘇的衣領便回去了
許氏見二人走後,望着兩人的背影歎氣,“無言已經來曆不明了,這位蘇大夫,身份怕是也不簡單啊!”
葉駿北在一旁逗孩子,恰巧聽到這兩句,随意插嘴道:“聽說京城裏丢了位尊貴的皇子,朝廷頒發了文書和告示通知各個州府,不過兩個月了,好像官府還在找你們說,他們倆其中之一是不是那位失蹤的皇子?”
許氏一愣,無言不就是來曆不明嗎,周身上下也與衆不同,難不成他就是那位皇子?隻是,算算時間,好像合不上啊!
“駿北,你确定是兩個月前失蹤的?”
葉駿北點點頭,刮了刮女兒的鼻子,才繼續朗聲道:“嗯,上次城裏貼告示的時候,我還特意去看了一眼呢畫像上,九皇子長的真是器宇軒昂、威武不凡,人中龍鳳啊!”
許氏聽完,才點了點頭,既然他如此确定,那這位九皇子肯定就不是無言了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也不是沒有,或許無言隻是長的像罷了
葉青坐在一旁,聽到娘和大哥談論城裏的告示,再聯想到無言撿到的那個明黃色的祥雲錢袋,也犯了糊塗難不成,這位九皇子殿下是真的在晉城?而且,很可能就是無言
心裏有了這種想法,她便激動的很若無言真的是九皇子,那她這輩子就真的看到古代宮廷裏的貴族了
激動!
真的好激動!
然而,葉青一想到狗血言情劇裏那些血腥的宮鬥,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個身份高貴的皇家子孫就這麽失蹤了,有多少幾率還活着?說不定,早就被人害死了,然後抛屍掩埋了也說不定
無言光明正大的在平樂村呆了快半年了,他是九皇子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了隻是,那個荷包現在仔細想想那荷包,還真是很可疑啊!
“聽人說,皇上特别寵愛這位九皇子,将來的皇位”
“好了,”許氏一聽葉駿北越扯越遠,立即低聲叱喝住,緩和了片刻,心知自己剛剛太急,正了正臉色道:“咱們隻是老百姓,朝廷裏的事咱管不着,有句話說得好,‘禍從口出’貴人們的事不是我們關心的,以後不許再提了”
葉駿北本就是順嘴一說,得了許氏呵斥,也自知剛剛說過了頭皇家人的天下,哪兒是他們這種底端的百姓可以談論的?萬一說錯了話,将來新帝登基,可是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許氏見兒子不追問、也沒有不高興,才放下心來,讓兄妹二人早點睡,自己則進屋去了
葉青微微皺着眉頭看着許氏的背影,對許氏撲朔迷離的身世更加好奇她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就是許氏心中藏着她們兄妹不知道的事情
之所以說許氏身世撲朔迷離,因爲每次葉青提到許氏娘家的時候,許氏總是閃爍其詞,好像有些避諱再加上葉駿北說,連他也從來沒見過外祖家的人,這就讓葉青更加的懷疑
雖然歲月在許氏臉上留下了曆史的痕迹,可她有時候說話的語氣、做事的方式,那是完全不同于其他村婦的是以
“青青,你在想什麽呢?趕緊去睡了吧!”葉駿北話落,便站起身抱着熟睡的蕊兒進屋去了
葉青越想越不明白,回屋之後更是睡意全無,翻來覆去之後,幹脆提着桶去竈頭上舀了一桶熱水,撒了一些粗鹽,舒舒服服的泡了腳,這才躺下睡了
因昨晚想法多,葉青失眠,第二天睡的便沉了一些以至于,齊蘇一大早來敲門的時候,葉青還睡着
聽到敲門聲,葉青萬般無奈的爬起來,穿上衣服、頂着一個雞窩頭去開門門一開,齊蘇那口炫白大牙,差點把她亮暈過去,“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去賣鹵菜嗎?”
齊蘇嘿嘿一笑,修長的身軀往門框是一倚,撫了撫油光水發的發頂,故風流的道:“當然是爲了你的炒松子賣鹵菜的事情,我已經拜托無言去了所以”我現在真的很饞啊!
要知道,爲了早一點嘗到炒松子的味道,他昨晚上幾乎翻來覆去整晚未眠,以至于今早眼睛都沒法睜開否則,無言那厮怎麽可能那麽爽快的答應他去幫自己賣一天鹵肉?
“所以什麽?哪兒來的哪兒涼快去,等我睡醒再說”
葉青說完就要關門,然而齊蘇卻是伸手攔住,苦着一張臉祈求道:“丫頭,我惦記了一晚上,你就給我先嘗嘗吧”
“吃貨吃成你這格調,呵呵我也是醉了!等着!”
齊蘇見葉青轉身進去去了,一雙眼睛恨不得立即跟上她去一探究竟
葉青回屋裝了一大碗炒松子折回來遞給他,起床氣祟,萬般不願的道:“回你家吃去!”
可齊蘇接過碗,哪兒會舍得再耽擱片刻?在葉家堂屋裏找了個地兒,便迫不及待的吃起來
香!
真香!
葉青看着狼吞虎咽的齊蘇,再一聯想無言的身份,搖了搖頭,有如此朋友,想必無言的身份真的高不到了哪兒去!
哎,看來她真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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