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駿北三人剮好狼皮,又剖幹淨狼肚子,已經是未時了w.`·發發`說|厚着臉皮來蹭飯吃狼肉的于淼候了半天,也沒吃上狼肉但和葉平榮聊得高興,暢飲了三大杯,還沒吃完飯便趴下了
最後,葉駿北綁好車去城裏拉豬下水的時候,把他放車架上,一塊兒給拉了出去
齊蘇熬好草藥,便讓張秀端給葉青喝,一碗退燒藥下去後,葉青便覺得身上暖和了不少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時辰後,覺得渾身悶熱,額頭上、背上、手心、腳底下的汗水像是被人倒了一桶水在身上一般,濕漉漉的,黏黏膩膩的,格外的難受
“唔——”
她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後,雙手情不自禁的往被子外面伸,可她的手還沒來得及伸出來,便被一雙修長的大手給捂回了被子裏這雙美手的主人,不是無言是誰?
“乖,别動,齊蘇那混蛋大夫說,隻要發一身汗就好了,你再忍忍”
無言輕聲的安慰完,然後雙手又給她掖了掖被子角,見她嗯了一聲後安靜下來,才不情願的放開了被子他剛剛好像......抓住她的手了他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竟然一滴鼻血都沒有,他陰沉的臉忽然明朗起來
齊蘇在外頭幫忙洗豬下水,聽見無言對他的“尊稱”,一張臉烏黑如炭他哪裏混蛋了?
葉青這一睡,又是整整一下午,快到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一睜眼,身上雖然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外,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了不少頭也不悶了,也不迷糊了,心裏也不煩悶了,舒坦,絕對的舒坦!
“醒了?”許氏端着一碗藥進來,見葉青正爬起來,臉上立即便揚起了一抹笑,“青青,别起來,快把藥喝了,再睡一會兒,娘給你熬了粥,睡一覺再喝”
她從昨晚爬上床後,一直就沒離開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這會兒有精神了,哪兒還睡得着?
“娘,我喝了藥、發了一身汗已經好了,你摸摸看,額頭也不燙了,我心裏也不難受了,頭也不痛了......”葉青碎碎念了一地,然後把頭往前伸了伸,讓許氏不信就自己摸摸看,是不是退燒了
許氏也知道葉青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是個拎不清的混不吝,也不跟她貧嘴,象征性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便把藥遞給她道:“不管退燒沒有,再喝一碗藥要不然,你可對不起無言他們仨爲你采藥還冒險打死了一頭野狼的情誼了!”
“啥?打死了一頭狼?”
葉青接過藥碗的手一頓,滿臉驚愕,無言他們這麽牛叉呢?
“是啊,秋生說他還是一拳就把狼給掄死了呢,狼肉裝了滿滿一大木盆,都等着你醒來後,決定這肉怎麽吃呢!”許氏自己都沒覺得,她現在誇贊無言的時候,臉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呢!
葉青一聽,心裏更是震驚,仰頭喝完許氏端來的藥,便翻身下了床穿好鞋後,便跑了出去她一定要對打狼英雄聊表一下崇敬的愛慕之意啊!
赤手空拳、一拳掄死一頭狼,實在是太牛了!
無言,你真是本姐的偶像!
許氏見她衣服都沒披一件便跑了,連忙拿了一件衣服追着她跑了出去,“祖宗,你這剛退燒,不能再受寒了!”
葉青雖然想看看打狼英雄無言,更多的是想要看看狼肉可是,她還沒看到狼肉影兒,便被無言強勢的抱回了屋裏,丢到了炕上
“好好休息,再躺一個時辰!”
“我身上都快躺散架了,哪兒能再睜着眼睛挺屍?英雄,你繞過女子吧!”
無言聽到葉青揶揄的話,嘴角一個沒忍住,狠狠地抽了抽然後才道:“你身上一大股汗味兒,我去給你燒水洗澡吧!”話落,他果然轉身出去燒水了
沒過多久,葉青便抱着換洗的衣服進了澡堂,然後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立即覺得身輕體盈,從頭到腳都舒暢而且,換了幹淨清爽的衣服,怎一個舒服了得?
隻是,要是有一個大浴缸,再泡上半個時那就舒服了!
穿好厚衣服出現,葉青的臉紅潤潤的,看的無言一陣心煩意亂尤其是她那一撮調皮的劉海,貼在她額頭上,更加顯得誘惑無雙
“無言......”
“青青,你去看看狼肉怎麽弄,我先回去一趟”話落,無言已經捂着濕熱的鼻頭轉身跑了他今兒還以爲不燥熱了呢?哎!
無言走後,葉青把髒衣服放好後,便進了廚房案闆上放着一個大木盆,盆裏是已經洗的幹幹淨淨的狼肉狼頭已經被葉駿北他們挖了深坑掩埋,骨頭也剔掉了,一盆子肉,若非事先知道是狼肉,她也分辨不出來呢!
狼肉其實跟狗肉差不多,可以弄在紅燒、煎、清炖......吃法很多,功效也很多隻是,狼肉比起狗肉來,燥熱要一些,耐不住燥熱的人吃了也不會立即發生類似流鼻血的症狀
那,怎麽吃呢?
葉青盯着狼肉考慮了半天,爲了犒勞和照顧一下無言的口味,打了一個響指,自言自語的道:“紅焖吧,看着顔色重,其實不辣,而且看着舒服,味道也好,啧啧啧......光是想想就流口水啊!”
天色已經不早,事不宜遲,葉青飛快的穿好圍裙,然後洗了手,把菜刀、菜闆都洗了一遍,然後才把狼肉割了一大塊下來,怕是有足足七八斤重這麽多肉,配上地裏的白蘿蔔,可以炖上滿滿一大鍋了!
想想曾經地裏還沒成形的白蘿蔔被葉駿北禍害,葉青立即偷着笑起來這都十月中旬了,正是吃蘿蔔的時候,相信白蘿蔔焖狼肉一定能夠增加大夥兒的食欲啊!
葉駿北抱着蕊兒從屋裏出來,通過窗戶看到葉青在廚房忙活,趕緊走了進去,笑呵呵的道:“青青,你今兒可吓死我們了不過,現在病好了,可得多注意才是!”
“嗯,我知道了,”葉青笑着應完,又笑嘻嘻的道:“大哥,你去地裏拔幾個蘿蔔吧?”
葉駿北忽然想起上次的幾個蘿蔔幹兒,俊臉一垮,悲戚的道:“又拔蘿蔔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