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爲什麽元老院長看起來也很擔心的樣子?還沒有夏風輕松,雖然他也在關注。”
“也就是說,不一定,但是有可能?”
這更爲許空城的實力下了一層迷霧。
在許空城把手探下去的時候,皇族的另一個皇子絲毫不看許空城,傲慢之氣湧現,在他之前将手探了進去,他的名字似乎是銘心,大皇子銘骨皇弟。
他也的确有實力傲,那般波動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血紅色的光芒萬丈,攪起一陣大風将許空城刮打得向後踉跄了好幾步才勉強站住。
“不是吧?這麽慫?”驚掉一把下巴,也引起一堆的笑聲。
皇子實力的确不俗,那等血色的濃烈可謂刺眼。
銘心毫不在意被一點點風就打得踉跄的許空城,他喜形于色,看向銘骨時卻發現銘骨一臉冷然地看着,沒有絲毫驚訝與慌張。
皇位的争奪,就在兩位皇子之間展開。
忽然間,高級湖雷霆炸現,轟鳴不絕,血色羅雲蒸騰而起,你追我趕争先恐後,一條血龍睥眤雲下衆人,巨大的龍眼銳芒畢現,展現王者風範。
“怎麽回事?巨龍!這是異象?”
這個異象是絕對震撼的,巨大的血龍匍匐在血色羅雲上,俯視天下間的一切。
銘心一臉陰沉,心底的恨與慌張毫不留餘地地看向銘骨。
“天子之資,倘若是我王知道,恐怕皇太子之位必定是銘骨皇子的。”
人人都被這異象震驚,就連夏風的臉上也已經沒有了笑容。
其實人人心中早已經知道,皇子之位大有可能就是銘骨的,不爲其他,就爲銘骨平時處變不驚,遇事鎮靜,不形于色,充滿了皇家的處事态度。
而銘心卻是無論任何都表于臉上,天生傲氣。
不一會,銘骨的異象消失,再一會衆人發現許空城竟然開始離去。
“走了?爲什麽這麽快就走了?不測試了嗎?”忽然有人大喊。
他語噎,因爲許多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更多是看向許空城。
“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隻見夏風消失了,伍楠臉上抽筋,花生掉滿一地,而元老卻是滿臉陰沉。
隻因爲在之前那個空檔,許空城把手探入湖中,沒有引起絲毫反應,一片波光暗影。
人人諷笑之意表于臉上,卻沒有之前反應那樣熱烈。
但也有很多人終于放了心,以後的淩川,不會因爲一個突然到來的強大的人而變得更加難以生存。
許空城離開後,有一個人從人群中走出,鄭重向元老請求說:“請元老院長将夜無傷驅逐出淩川,至少,皇族學院和玄晶學院都不應該是他這等低賤人待的地方。”
雲霄學院一陣騷動,但是很快就平了下去,隻因爲那個人看了一眼過去。
他們平時就飽受冷眼與欺淩,早已有諸多不滿,可是這個地方講究的就是實力。
有一個人提出來了,就有更多的人提出,一個個趕走許空城的請求鋪天蓋地湧過來。
“是啊,元老院長,他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皇族學院,玄晶學院也沒有他的位置,倘若雲霄學院願意養這個閑人的話我們也沒有話說,但是他在皇族學院是我們萬萬無法容忍的。”
“元老院長,雖然他有中級帥氣,可是那等弱的程度,實在連玄晶學院也無法容忍。”
他們之前有多少的不滿現在就有多少的發洩,所有帥塔中的隐瞞,不應戰的慫,以爲進了皇族學院就能拽的裝,都被認爲是理所當然的要害,被作爲理由向元老請求。
元老陰沉着臉,在哄鬧中消失。
伍楠一臉茫然,随後一臉鄙視地看過去,絮語道:“到時候他展現實力還不把你們的嘴塞住,傻二愣子,啥也不明白就亂說話。”
然後他也不管這鬧哄哄的人,轉身離去,隻是他也不明白,爲什麽許空城在三個湖都沒有絲毫反應。
元老回到庭院,對着黑奴說:“你也知道了吧?去調查調查夜無傷,越詳細越好。”
“主人,您也覺得……”
“他們腦袋犯渾,你跟他打過難道也犯渾嗎?隻怕他的不是變異帥氣,而是……”他頓時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看到許空城時那藍色的帥氣一直被他忽略,直到現在。
“黑奴,這幾天有什麽事你處理一下。”
“主人要去哪裏嗎?”
“遇到夜無傷的那個地方,那座山頭。”
許空城回到自己屋子前,看到皇子銘心站在外面一臉不耐煩,一看到許空城就以一副居高臨下的态度,就像主子跟奴仆說話一般:“跟我,保你衣食無憂,富貴榮華一世不愁。”
許空城沒時間理他,他本人才是最爲奇怪的,爲什麽他從沖天分離出來的帥氣沒有絲毫的反應。
“難道……基礎湖測試基礎級帥氣,中級湖測試中級帥氣,所以我的帥氣并非紫色就是基礎,藍色就是中級?”許空城兩眼發光,他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所在。
銘心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卻愣着眼看到許空城不但不理他,簡直就是無視他,一臉興奮地跑進了房内。
銘心一臉憤怒,本皇子親自邀請你敢不給臉?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本皇子告訴你,今天你想也得來,不想就得死。”銘心怒氣沖沖地沖進去,門口的守衛被他一招血色帥氣轟得倒地不起。
以往從沒有人這樣闖進許空城的房内,因爲他們雖然打得過守衛,可是誰會那麽沒品?隻有現在的銘心罷了。
皇宮内,銘骨跪在大殿内,龍椅上的王看着下方的銘骨。
“銘骨皇兒,聽說你測出天龍異象?”帝王的聲音宏亮,充斥在每一個角落,不時回響。
“是。”
帝王思考了很久,叫來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
“傳令下去,擇日舉行太子冊封大典。”
“陛下,太子是……”
手下久久沒有得到回答,看着帝王眼中滿意之色竟是發愣,他順着帝王的視線看過去,低頭說:“屬下知道了。”
當大殿隻剩下帝王和銘骨兩個人的時候,帝王發問:“銘骨皇兒,朕冊封你爲太子你不高興嗎?”
銘骨一臉鎮靜,從頭到尾,包括聽到帝王要冊封他爲太子都沒有絲毫喜色表于面。
“大國王者,當有領頭之資,即使面臨八方爲難,亦當首要安撫民心,以身作則。心靜,方能帶領天下,況且……”
“況且?”帝王蹙眉。
“況且太子之位,本是囊中之物,不值得爲之狂喜。”
銘骨依舊一臉平靜,然而帝王的酣暢笑聲卻傳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