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再次因爲許空城掀起一股浪潮。
驅趕許空城出皇族學院的浪潮。
“他這種垃圾完全不配。”
不但是許空城,元老院長也因此得到不少背後的诟病,正面說不敢,背後還不敢嗎?把這種垃圾帶進皇族學院,是因爲跟許空城有什麽關系嗎?
人總有這種肮髒的東西,某些對方得到東西的自己得不到的時候使勁羨慕嫉妒恨,當得知對方什麽事,能讓對方摔下的時候,一定捉住機會讓對方摔得慘慘的。
正如看到富二代和自己同樣是人卻一出生就含着金鑰匙,自己卻沒有那樣待遇,毫不講理羨慕嫉妒恨,哀天怨地。看到哪個富二代犯了什麽使勁吐槽诟病,把他使勁推下懸崖。
聲音傳進元老耳中還引起不小憤怒,一聲大喝傳遍了整個淩川,頓時清淨了幾天。
然而幾天之後事情愈演愈烈,竟然還鬧到了帝王那裏。
而在這讓所有淩川的人都知道之前,崆雲已經動員了很多人,但突然之間這件事就被阿城發現了。
崆雲被阿城一腳踢到許空城面前,傷重得爬都難以爬起來。
“小子,你行啊,挖我的人?你有那個能耐嗎?”
許空城把崆雲扶了起來,最終的結果是阿城要在最矚目的地方讓許空城完完全全敗在自己手上,所以他脅迫許空城接受了他的挑戰。
崆雲聽說了湖水測試的事,許空城知道他疑惑不解,在一塊巨石面前爲他展示,一掌下去什麽帥氣也沒有出現,反而手掌拍擊出血印。
“你的頭發!”崆雲驚呼,眼看着許空城的頭發從發根開始,恢複了黑色。
從那時候開始,許空城的帥氣莫名消失,也進入不了帥氣空間。
有一個來挑釁他的人,二話不說一掌拍過來,許空城一下子被打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
此後,許空城的實力在淩川中傳遍。
不斷有人騷擾,一出門準能看到人,他唯有躲在房内不能出去。
與阿城的挑戰他去了,一塌糊塗,一掌緻昏厥,重傷。
更多的人去元老院長那請求逐出許空城,可奇怪的是元老不在,這事更是不了了之。
在養傷期間,一個雲霄學院的人過來,身後跟着一衆小弟,爲了讓許空城加入他的事。
“是你?”病床上許空城虛弱無比。
這正是湖水測試時遇到的那個人,口口聲聲說要讓他加入。
當時被吓得腿軟,此刻兇神惡煞。
對于許空城的拒絕,引來的後果隻有一頓揍。
最後倘若不是伍楠過來了,恐怕許空城不斷幾根肋骨是不行的。
他們唯唯諾諾地被伍楠打跑,然後伍楠皺着眉毛坐到床邊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上次你跟阿城的我看了,你沒有一點反擊的力量。
我的實力突然沒有了,許空城說。
伍楠也沒說什麽,當晚他來的時候是跟伍凱一起來的,他們說,在北方森然森林有一種奇特的花,這種花隻有他們祖上留下的書籍提到過,能夠恢複一個人的帥氣,但是由于摘下半小時内就會凋零,所以必須帶着他去。
在那裏許空城他們很幸運而輕易地找到了那朵花,但是不幸的在于那朵花在一個陰森潮濕的洞穴裏面,裏面住着一隻妖獸。
他們費了三天時間才制服,最後伍楠伍凱的帥技依舊讓許空城無法忘懷,兩年不見,他們的實力也都不再是以前可比的。
最大的意外不是那隻妖獸,而是他們進去的時候看到那朵花被一個小女孩緊緊抱着,眼神倔強地看過來。
看她虛弱的樣子,恐怕是三天前就已經在裏面了。
她不願意交出那朵花,說是她先找到的,她趁三人不注意,手中抓了一把藥粉丢了過去,那種藥粉讓他們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一旦吸入一點,恐怕得睡上兩三天。
隻是因爲初次接觸到這種詭異的藥粉有所驚慌失措,實際上對于修煉帥氣的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威脅,隻要通過帥氣逼出來即可。
原本他們可以追上去,但是失去了帥氣的許空城把藥粉吸入了身體,伍楠爲他逼出藥粉時發現手中的帥氣完全無法輸入他的身體内,更不可能說逼出來了。
等他們背着許空城追上去時,發現那個小女孩倒在了路上,恐怕才十四五歲,能忍住三天不吃不喝已經夠毅力的了,然而畢竟身體虛弱。
她把花拽得很緊,隐約可以看到那花是連根挖起的,一根根都沒有損傷。
按理說這花隻要離開生長的那片土壤,無論根部是否完整都會在半小時内凋零,可是現在恐怕已經有三天了。
她在洞穴裏三天也沒有被妖獸殺掉,加上她的服裝奇異,不得不讓人猜測她的來曆。
她甯死也不肯松開手,當問她知不知道這花的作用時她說她知道,這花就是爲了給一個人用的。
他們勸不了她,也不忍心對這樣一個瘦弱的女孩動手,她的臉瘦黃瘦黃的,衣服破舊到跟垃圾堆裏撿的沒有兩樣,當伍楠把自己帶的花生分給她時,她的吃相更是令人同情。
他們跟她僵持了兩天,她臉上的焦急慢慢被察覺,問她才知道,這朵花隻有七天的花期,還有兩天就徹底沒用了。
伍楠問,據我所知應該是半小時就會凋零,爲什麽在你手裏要七天?
女孩說她叫葉寒,是一個小部落裏的,在他們部落裏,幾乎人人都會借助自然花草做什麽出一些可治療自己或防禦野獸的東西,比如之前對他們使用的藥粉。
她說,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過我,但是這的确是我先找到的不是嗎?你們跟我來。
她帶許空城三人到了她說的那個小部落,裏面的人幾乎每個十六歲以上的男子都會一點帥氣,隻是都是普通的基礎級帥氣。
葉寒這個小女孩普通的長相擱在這裏,就像是一隻雞放在天鵝群中。
在這裏的人,不是俊男就是靓女,除了那個被圍着欺淩的男孩。
葉寒說,看到那個醜陋的人了嗎?他是這個部落裏唯一一個長相醜陋的男性,我以爲我長相普通已經是一種不幸,但是他才是最可憐的。
說完女孩已經開始抽噎,等那些人離開她才過去扶起那個醜陋的男子,對他喊,哥,我們回家。
葉寒的哥哥叫葉興,他們的父母都是俊男靓女,可是卻生下了這兩個部落裏的奇葩,他們的父母被部落裏的人認爲是被詛咒的人,最後被火燒死了。
但對于葉寒葉興這兩個人,部落的法師說他們是天降災星,一旦處死就會把瘟疫擴散到整個部落。
其實隻有他們知道這個法師是父親多年的好友,他們的父母法師保不住,法師很愧疚,盡力保下了他們兩個。
法師經常偷偷看他們,一個月前法師告訴她,不遠的森然森林,有一個洞穴,裏面有一株花可以讓葉興變得好看,而且擁有帥氣,法師給了對付妖獸的藥粉以及保持花不凋謝的一種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