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貓精就要走遠,慕塵心裏那個除了急躁,都要噴血了,女娲的神玉,那怎麽能丢呢!
奈何身子根本無法動彈,慕塵隻能幹着急,也無計可施。
黑貓精得意洋洋的收獲一枚靈玉,心裏美滋滋的,防備心全無,連走路都帶幾分輕飄飄之感。
竹林間,慕塵就差沒喊破天來,“死貓精,你給小爺站住,我的玉,玉啊!”
那可是她最重要的玉,沒有玉她簡直無法想象,如何能夠安然的在人間渡過,作爲魂靈,将守護的東西都要弄丢了,還怎麽在天上混,她絕不允許。
慕塵想盡力掙開黑貓精綁在她身上的繩子,本就受傷的她很費心力了,勉強的用靈力隻是讓她更加的疲倦,身子依舊是被捆綁的很勞實,紋絲不動。
“啊——”
忽地,黑貓精從離開的方向徑直的飛到她的腳邊,面前的貓精慘叫的聲音,讓她放棄了掙脫繩子,看着黑貓精手中的玉也跟着掉落在她的腳邊,她欣喜的看着靈玉,用腳踹了踹黑貓的身子,“死貓精,讓你偷我的玉,賤人自有天收!”
“你們竟然埋伏好了,卑鄙!”黑貓冷哼哼的高傲,慕塵就覺得奇怪了,一個被人打飛過來的貓精,哪裏來的這種冷傲,她又湊過腳去踹了兩下。
隻是,好像有什麽不對勁,慕塵忽地眼睛一亮,“死貓精,你說什麽埋伏好,什麽意思?”
黑貓精冷哼一聲不說話,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竹林那邊,走過的人。
慕塵擡頭,深灰色的衣衫,在風中微微揚起的裙擺,頭發也是随風吹到了一邊,是那個夢,沒錯,一樣的夢境,隻不過那個夢,他是一身白衫,在玉帝的淩霄寶殿,衣袂飄飄似仙人一般……
終于看清楚了他的臉,如出一轍的夢,慕塵心裏大驚失色,怎麽會突然的想起那個夢,她仿佛很希望那個夢就是潘莫凡吧!
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慕塵踢了踢貓精,“死貓精,你倒大黴了!”
黑貓精無奈的點頭,他還不知道自己要倒黴了,早就領教過潘莫凡的功力,上次他不過是吸食了凡人的一點精力,便被潘莫凡打的重傷,元神差點沒保住,要不是昨天吸收了一點慕塵的靈力,恐怕也不能輕而易舉的拿走慕塵的玉。
隻不過,靈玉在他的手上還沒有捂熱呢,就被潘莫凡給抓了回來,這回估計是九死一生,逃不出去了。
眼看着潘莫凡就要走到黑貓精的面前,黑貓精整個人都瑟瑟的發抖,不知道是被吓得還是受了重傷撐不住了,不多時,便幻化成那隻黑色的小貓,一隻腿淌着血,大塊大塊的鮮血染在他的皮毛上,本來黑亮的毛發,變得紫紅紫紅的,有些炸眼。
潘莫凡走到黑貓面前,将黑貓擰起來看了看,平靜的臉一如既往的平靜,口氣冷淡,“第一次你爲禍人間,我已經作出了警告,爲何還要來害人?”
黑貓“喵——”的叫着,眼神烏黑發亮,像是在訴說着委屈,潘莫凡手将慕塵的靈玉撿起來,一股靈力便從玉石的身上散發出來,白色的光芒一閃,那貓精四隻腿便被銀色的光芒包裹,潘莫凡将貓放到地上,才回頭看慕塵。
此刻,慕塵怨念十分的沉重,這厮竟然會操作她的靈玉,這是她的玉,她憤恨的眼神就差沒吃了潘莫凡,那厮臉上紋絲不動的表情,蹲下身子,到她面前,慕塵下意識的後挪自己的身子,“你走開,你竟然拿我當誘餌!”
“黑貓精狡猾無比,隻能将計就計!”潘莫凡慢慢解釋,伸手去替慕塵松開了繩子,貓精綁了好幾圈,慕塵就任由着潘莫凡在她的面前爲她解開繩子。
等潘莫凡将繩子解開,他知道慕塵的氣還未消去,仿佛是故意要氣她,竟然不解釋,也沒有要将慕塵的玉還給她的意思,反而拿在手中看了看,他一向平靜的臉上中有些不一樣的表情,沒錯,慕塵絕對沒有看錯,他那是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拿着我的玉做什麽?還有,你爲什麽會操作我的玉?你究竟是什麽人?”慕塵一連串的問出好些問題,這些都是她想要知道的,全部。
潘莫凡并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将玉拿在手中轉了轉,最終還是輕輕的驅動靈玉,在慕塵看來,潘莫凡拿她的東西作法的時候,跟黑貓精沒什麽兩樣,同樣是卑鄙,無恥,不要臉。
可身子上的疼痛隻能讓她生生的看着潘莫凡雙手将靈玉操持到空中,風正起,白光四溢,那靈玉像是聽懂了旨意一般的,在空中四溢的旋轉。
這玉可是她慕塵的呀!
心裏悲了個催!
靈玉很快便将地上的黑貓精包裹着,隻見黑貓在靈玉白光的中間,極其痛苦的慘叫着,慕塵心裏明白,黑貓要被剝其靈力了,他怎麽看也是兩百年的修行,竟然在一瞬間便被潘莫凡打回原形。
不多時,白光散去,黑貓在空中慢慢的跌落在地上,隻能哀聲的“喵——”
“你,竟然會這種法術,潘莫凡,你究竟是什麽?”慕塵不解,她知道每次問這些他都不會回答,可是她還是锲而不舍的去問,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她都想知道潘莫凡究竟是不是千年前渡她的那個高人?
若是,爲什麽他一直不肯承認,若不是,又爲什麽那麽多疑點,那麽多的相似之處?
潘莫凡沒有理會慕塵的問題,将靈玉的繩子握在手上,彎下身子蹲在慕塵的面前,他不是看不到慕塵眼神中的期盼,隻是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将靈玉挂到慕塵的脖子上,伸手攏到慕塵的後背之上,伸手将她抱了起來,動作輕柔細膩。
這回他在她面前扮演的是什麽人?慕塵難過,可是卻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難過,他在她的面前,時而高冷,時而細膩,那麽多的面孔的他,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他?她都要糊塗了,究竟潘莫凡爲什麽要這樣?
隻聽見他魅惑的聲音輕輕道,“别怕,我一直會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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