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強對迪拿斯說道:“你的黑毒焰已解,你的綠火也能防,束手就擒吧。”
獨臂破刀幾兄弟此時因爲喝了真強的萬年靈藥,個個力量皆達到極限力量狀态,迪拿斯此時看着身前站着九個極限戰鬥者,頓時驚恐不已,滿頭冷汗,步步後退。
“不!他打傷我的妹妹,我要他以命償還!”突然傳來美塞爾的聲音,衆人一看,隻見美塞爾抱着露米飛了過來,美塞爾黑衣黑裙雙眼閃着紅光,真如惡魔一般,
除了真強,衆土匪頭子都吸了一口涼氣,
迪拿斯見美塞爾抱着露米飛來,頓時驚慌起來,他了解這個惡魔幻術士的能力,迅速後躍,拉開幾十米的距離,免中幻術。
“死亡皇後——伊羅娅的降臨!”
美塞爾喝道,“咚”突然響起一聲喪鍾的的聲音,美塞爾身後升起一團十多米高的黑霧,黑霧之中漸漸出來一個十米高的巨大黑影,和美塞爾一樣,黑衣黑裙,黑色兜帽遮臉,隻露出灰白的嘴唇和下颚,雙手拿着一把有着雪亮刀刃的黑色鐮刀在黑霧中上下飄浮,也是一個女人。
“伊羅娅?怎麽和小主人的名字一樣?”獨臂聽後一愣,心中想到,向那漂浮在半空中十米高大的死亡皇後看去,那死亡皇後黑色兜帽遮臉,看不明白究竟是什麽。
“死吧!迪拿斯!”美塞爾大喝道,她身後那十米高的巨大黑影舉起雪亮的鐮刀向着幾十米遠的迪拿斯隔空砍去,與此同時,半空中又突然一把百米長的黑鐮巨影,從遠處的迪拿斯身上一劃而過,迪拿斯前胸頓時噴出一道鮮血。
突然出現的黑鐮巨影,讓迪拿斯猝不及防,他驚訝的看着美塞爾,步步後退,然後‘撲騰’一聲倒在地上。
美塞爾血紅的雙眼說道:“你就是在百米之外,伊羅亞的黑鐮巨影一樣能夠砍到你,這就是死亡收割者的能力。”
在另一側,匪衆與縣衛隊仍然殺成一團,地上死傷一片,破刀愛兵如子,哇哇大叫沖了上去,撿起一把刀,一頓狂劈亂砍,其餘幾土匪頭子見後,也沖進殺場,如虎入羊群,頓時将縣衛隊殺的四散而逃,土匪們哪肯善罷甘休,在後面緊追不舍。
美塞爾見衆匪打敗縣衛隊後,對真強說道:“我剛去縣長家準備殺縣長,但縣長不在,肯定躲了起來,我要送妹妹回伊蘭嘉珊島養傷,他不會聽從你的命令,你在這裏對他造成防礙,他不會放過你的。”
真強說道:“我知道。”然後拿出靈藥的竹桶說道:“這裏還有一些靈藥,如果露米傷勢惡化,你拿着路上應急吧。”
美塞爾聽後,又變得一臉妩媚笑道:“不用,你可真會讨女孩子喜歡,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究竟是個什麽模樣,有機會一定要見上一見。”
真強聽後頓時驚慌說道:“别别,你千萬别見。”
美塞爾又一笑說道:“你連我的惡魔幻術都不怕,爲什麽這麽怕她,怕可就是愛哦。”
“不是,我不是怕她,隻是她動不動就要殺我,我幾次差點死在她手裏,你還是不要見爲好,要是見了,肯定非打起來不可。”真強急忙說道。
美塞爾笑道:“那我們二個就打一架,哪個打赢了,你就歸誰。”
真強頓時面紅耳赤說道:“你最好别和她打,她非常厲害,一個人就消滅了三千獸人。”
美塞爾聽後也一臉驚訝說道:“一個人消滅三千獸人,這麽厲害。”
“對。”真強肯定道。
“那就更要和她較量較量,看看誰更厲害。”美塞爾說道。
“她長得比我還美嗎?”這時美塞爾懷中抱着的露米虛弱的問道。
真強一愣,露米臉色蒼白,身體還沒痊愈,這個時候還在想這個問題,笑道:“不,她沒有你美。”
露米聽後頓時高興笑了起來,蒼白的小臉蛋上浮現一絲紅暈。
美塞爾笑道:“妹妹,我以後打敗那個女人把特使大人搶過來送給你要不要。”
“姐姐。”露米十三四歲的小臉頓時羞紅起來,忸怩說道。
真強見露米害羞的小臉,甚爲可愛。
“妹妹,我們走吧。”美塞爾說身邊,身邊出現一個巨大的豎着旋轉的灰暗漩渦,然後對真強說道:“這是我開啓的惡魔通道,可以通過這裏回去。”然後她和露米漸漸進入灰暗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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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臂破刀等人一路追殺縣衛隊,直到縣城,說道:“以我們現在的極限力量應該可以打敗那幾個黑甲戰騎了!”
獨臂說道:“我想應該可以!”
“走!”破刀說道,然後與獨臂各帶着自家兄弟追殺縣衛隊,一直追到縣城之中,縣城居民見土匪竟殺到縣城,家家戶戶緊閉大門,不敢出來。
縣長正在密室之中查看金銀财寶,這裏一個隊長在外面喊道:“縣長大人!不好了!縣長大人!”
縣長聽後從密室走出喝道:“放肆!大呼小叫,成何體統!特使殺了沒有?土匪剿滅了沒有?”
隊長驚慌說道:“大人,那土匪殺進縣城了!”
縣長一驚說道:“什麽!?那四個異士呢?”
那隊長說道:“開始還一直打土匪,還打傷了三個土匪頭子,最後不知爲什麽,他們自己互相打起來了,迪拿斯已經被打死了!”
“啊!?”縣長又一陣驚訝,罵道:“迪拿斯那個廢物!”
破刀獨臂徑直來到縣長門前,衆人對着大門和門牆一陣攻擊,轟轟隆隆,大門和門牆全部倒塌,衆土匪一湧而入。
破刀大罵道:“狗縣長,快滾出來,你差點殺了我三個兄弟,今天不殺你,難解心頭之氣!”
縣長聽後,走出門外,仍然一臉嚴肅與威嚴,毫不懼怕,說道:“你們這些草莽野匪,胡作非爲,作惡多端,本縣仁慈,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竟不知感恩圖報,大鬧縣城,危害國家,擾亂良民,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本縣饒你們不死,如若不然,我禀報國王,率領大軍踏平你們山頭。”這一番話說得義正嚴詞,大義凜然,慷慨激昂。
“他奶奶的,别欺負老子沒讀過書,就這麽好糊弄,你做的惡比老子多多了,你搶的錢也比老子多多了!”破刀怒道。
“本縣才疏學淺,但也知道爲民造福,而你們這群土匪,滋擾百姓,亂殺無辜,還在這裏血口噴人,抵毀本官,真是陰險狡詐,罪大惡極,但本縣愛民如子,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就此退去,本縣既往不咎,日後再來負荊請罪,請求寬恕。”縣長正氣浩然,面不改色。
破刀聽後哇哇大叫:“媽的!欺負老子不會寫文章,兄弟們,少跟他啰嗦,給我上!”破刀一聲令下,衆土匪一湧而上,将縣長團團圍住。
“兄弟們!我們的山寨現在毀了,現在拆了他的房子,拆了他的家,來重建我們山寨!”破刀命令道。
衆匪一陣歡呼,向縣長屋内沖去。
而縣長仍然臨危不懼,鎮定自如,就在衆匪沖進縣長屋裏時,突然傳來一陣悶雷翻滾的聲音,再仔細一聽,原來是馬嘶,不知是什麽馬,嘶呤的聲音竟如悶雷滾滾一般。
衆匪大驚,驚慌四顧,破刀與獨臂衆土匪頭子也臉色俱具變。
獨臂警覺的看着四周,說道:“小心,黑甲戰騎出現了!”
但四周均不見黑甲戰騎的影子,突然一人指着屋頂大喊道:“看!他在上面!”
衆人擡頭看去,隻見屋頂之上,一匹全身黑甲的高頭大馬上,坐着同樣全身黑甲的高大騎士,人與馬全身黑甲,将全身防護的嚴嚴實實,密不通風,一個密封的面罩下,隻有露出二個亮着精光漆黑眼睛。手拿着二把烏鴉刀,那烏鴉刀通體烏黑發亮,厚重寬大,每把二千斤之重,刀頭是一隻眼睛亮着紅光的烏鴉。他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威勢逼人。
“菲羅薩黑甲戰騎!消滅他們!”縣長下令說道。原來黑甲戰騎全稱爲菲羅薩黑甲戰騎。
屋頂那黑馬又一陣長嘶,又如滾雷一般,轟隆作響,揚起前蹄,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氣勢威猛,如猛虎下山,院中的衆匪紛紛躲避。
“轟”的一聲巨響,那黑甲戰騎将地面踏出一個大坑,震得地面都在晃動。那人馬一身的黑甲不知何物制成,非常沉重,落在地上如同巨大的鐵塊砸在地上一般,估計有二三千斤之重。
菲羅薩黑甲戰騎揮起二把烏鴉刀,如狂風掀浪一般一陣劈砍,匪衆頓時死傷十幾人。衆匪将他團團圍住,向他攻去,而他不避不躲,任由各種武器打在身上,但那黑甲竟然一點痕迹都沒有。
菲羅薩黑甲戰騎有黑甲保護,毫不顧忌匪衆的攻擊,隻顧殺人,那黑亮烏鴉刀威不可擋,刀刀皆有劈山之力,片刻之間,又有數十幾個土匪倒在他的刀下,那黑甲戰馬嘶聲如雷,馬蹄飛踏,也踏死踏傷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