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刀一看,自己的匪兵片刻之間就死傷幾十人,拿起二把刀大喝道:“斬蒼雷”,雙刀頓時閃起電光,向着黑甲戰騎攻去。
與此時同,獨臂與其他幾人也同時攻去:
“大力光擊拳!”
“狂莽亂斧!”
“點蒼穹!”
“極目之光!”
“割風劍!”
“轟炸之錘!”
“鋼鐵之拳!”
“踢空彈花腿!”
九個土匪頭子同時攻向那名黑甲戰騎。
九種力量同時打在身上,黑甲戰騎終于無法承受,那黑甲戰馬前蹄高高揚起,向後跨了二步,便穩穩的站在地上。
九個土匪頭子頓時驚愕,他們九個現在全部突破到了極限力量狀态,九個極限戰鬥者的力量同時攻擊,竟然隻使他的戰馬倒退了二步,黑騎的力量究竟多麽強大。
九個土匪頭子攻擊黑甲戰騎,頓時吸引了這黑甲戰騎的注意力,扔下匪衆,催馬揮刀向着九匪頭子奔來,一時間,馬蹄踏地,地面如同塌陷一般轟轟隆隆的沖了過來。
破刀匪氣最大,見黑甲戰騎沖來,舉起刀就迎了上去,“當”的一聲,二把刀頓被砍斷,他人也被沖來的黑甲戰馬撞飛了出去,撞在側面的院牆上。
其餘七匪頭見後紛紛躲避,秃子使出金剛戰鬥體,依仗着全身刀槍不入,迎着沖去,黑甲戰騎一刀砍來,連忙伸出右臂低檔,‘當’的一聲,頓時飛起,摔在地上,他那刀槍不入的金剛戰鬥體的最堅硬的右臂竟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刀印,秃子站起來,左手抓着右臂感到痛入骨髓。
黑甲戰騎毫不停頓,沖到九匪面前一陣砍殺。
九匪紛紛使出保命的本領,但毫無招架之力,頓時遍體鱗傷,鮮血橫流。
九匪頭子面對這一個黑甲戰騎,竟然束手無策。
“兄弟們,我有辦法。”獨臂身中數刀,鮮血淋淋,躲避之餘大聲說道,他是大力士,看準時機,一把抓住黑甲戰騎的胳膊,抱在胸前,雙腿一擡,将那隻胳膊緊緊纏住,壓在身下,大聲喊道:“快抓住他另一隻胳膊。”
八匪頭一聽,紛紛撲了上去,将另隻胳膊牢牢抓住。
黑甲戰騎雖然有黑甲防禦,并且攻擊強大,但硬比力氣,究竟還是比九個土匪頭子稍遜一籌,連人帶馬被九匪推倒在地,破刀四兄弟按馬,獨臂五兄弟按人,緊緊将人與馬按在地上。
“快!快去拿繩子把他綁起來!”破刀雙手抱着一隻馬腿緊緊的按在地上大聲喊道,
九匪絲毫不敢大意,拼盡全力将黑甲戰騎緊緊按在地上。
匪衆急忙拿來粗大繩索準備綁住黑甲戰騎,正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側面的牆突然破開一個大洞,一道黑影如風一般沖了過來,九匪如爆炸一般紛紛被撞飛了過去,又一名黑甲戰騎沖了出來。
他勒馬回缰,馬蹄飛踏,又發出一陣滾雷般的馬嘶,隻見他與第一個黑甲戰騎一樣,全身黑甲,密不透風,隻露出二隻黑光的眼睛,身材高大勇猛,一手拿着黑色大錘,大錘頂端趴着一隻黑色烏龜,一手拿着黑色大斧,斧前端也趴着一隻黑色蛤蟆,二隻黑色蛤蟆的雙眼亮着紅光。
隻見他舉起黑龜大錘一錘砸在地上,轟的一聲,地面一陣晃動,被砸出一個布滿裂痕的大坑,衆匪頓時東倒西歪,站立不穩。
裂錘頓時瞪直了眼睛,比他的轟炸之錘還厲害十倍,
此時地上那個黑甲戰騎,拿着二把烏鴉刀立刻翻身站起,騎上馬背。
就在人們被這個黑甲戰騎吸引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驚慌,衆人回頭看去,第三名黑甲戰騎神不知鬼覺的站在身後,手上拿着二把幽蛇黑劍,劍如蛇一般呈‘Z’字形彎曲,劍尖是個蛇頭,雙眼亮着紅光,甚爲詭異。
三名黑甲戰騎呈三角形将四百衆匪包圍在内。雖然隻有三個黑甲戰騎包圍着,但卻給人銅牆鐵壁插翅難飛一般的感覺。四百多土匪被包圍在中間驚慌四顧,無人敢逃。
破刀獨臂九人均感到一股無法反抗死亡般的壓力,個個暗暗心驚,這三名黑甲戰騎就如同三隻獅子圍着羊群一般,傾刻之間就能殺了他們。
“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匪,現在知道本縣爺的厲害了吧!後悔已經晚了!菲羅薩黑甲戰騎!殺了他們,全部殺光!”縣長此時滿臉兇狠,大聲下令道。
三匹黑甲戰馬同時發出三陣滾雷般的馬嘶,三名黑甲戰騎同時舉起手中的烏鴉刀,幽蛇黑劍,黑龜大錘,黑蛙大斧,沖進匪群中,一陣砍殺,傾刻之間又有幾十名土匪倒在地上,真如獅入羊群。
“我們三個一打一個,引開他們,讓匪兵快跑!”獨臂大聲說道,運起大力光擊拳,向着一名黑甲戰騎打去。
剩下八名土匪頭子馬上分爲二組,打向另外二名黑甲戰騎。但那三名黑甲戰騎絲毫不顧他們的攻擊,砍瓜切菜般砍殺着衆匪。
破刀見他們不受引誘,對着衆匪大聲喊道:“快逃啊!向外跑!向外跑!”
衆匪聽後,紛紛向外跑去,三名黑甲戰騎在身後緊追不舍,刀劈斧砍,馬撞蹄踏,一時間,又有幾十匪衆死傷倒地。
破刀看着自己的匪兵已經死傷一半,痛心疾首,怒目圓瞪,大吼道:“兄弟們,跟他們拼了!”說着就撲了上去,殘斧,斷劍,裂錘聽後,跟着大哥就要上去拼命。
眼看着四百土匪馬上就要喪命于三個黑甲戰騎之手,正在這時,“吼————!”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吼。
那三個正在追殺的黑甲戰馬突然受驚,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陣驚慌的嘶呤。
此時隻見一道綠影猛撲了過來,撲在一名黑甲戰騎的身上,頓時将他撲倒在地,來的正是真強和綠虎。
綠虎身上長出護身藤甲,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那匹黑甲戰馬的脖子,頭一揚,連人帶馬将那匹黑甲戰馬甩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摔在地上,地上被摔出一個坑。
衆人大驚,那黑甲戰騎可有二三噸重,竟然被綠虎一口甩飛。
綠虎在森林裏,就可以将四五米高的黑色巨型霸王虎甩倒在地,喝了靈藥之後激發了潛能,威力大超從前,甩飛黑甲戰騎更不是難事。
另一名黑甲戰騎見狀,策馬奔來,轟轟隆隆,如同火車輾壓地面一樣,舉起黑龜大錘,向着真強砸去。
真強騎在綠虎背上見錘砸來,舉起翡翠藤靈盾擋住大錘,‘咚’的一聲,黑龜錘砸下的力量頓時被盾牌吸收,但真強仍然感到手臂頓時一振,拿起七彩修甲刀向着黑甲戰騎砍去,但那黑甲甚爲艱固,‘叮’的一聲,七彩修甲刀頓時斷成二截,掉在地上。
真強看着手中剩下的刀柄,捏緊拳頭,如同在森林中打那顆幾十人才能環抱的森林母樹一般,呼的一拳打在黑甲戰騎的頭上,那黑甲戰騎頓時被打翻在地上,一動不動。黑甲雖然刀槍不入,但拳頭産生的震蕩力量黑甲是無法吸收的,真強用打斷森林母樹的力量打在他頭上,他頓時受到振蕩暈了過去。這和嶽飛用大錘打金國的鐵拐馬一樣,不是将敵人打倒在地,而是将敵人震暈在地。
那黑甲戰馬見後揚起前蹄向真強踏去,真強見馬蹄踏來,左手一抓,将馬蹄牢牢抓住,用力一翻,将黑甲戰馬翻倒在地。
破刀獨臂九匪看呆了眼睛,他們拼盡全力都未制服一個黑甲戰騎,真強一來就打倒二個。
破刀想起真強剛到山頂,他們四兄弟一起攻擊他的情景,真強如若這般,他們早就沒命了。
本來不可一世的縣長此時也倍感震驚,沒想到這特使大人的力量遠遠超過他的想象,他猛的搖搖頭清醒過來說道:“特使大人,你身爲國家重臣,應該盡忠報國,爲何與土匪竄通一氣爲害民間,你對得起國王給你的‘勝利之章’嗎?”
真強看着縣長正氣凜然的表情,哼哼一笑說道:“我的勝利之章并不是國王給的,我也不是國家重臣。”
縣長一愣,頓時緊張起來,本來使用國家官員的職務可以鉗制住真強,但真強如果不是官員,這就毫無作用,連忙說道:“菲羅薩黑甲戰騎,殺了他!他冒充國王特使!就地處決!”
真強笑道:“哎,又有一個想殺死我的。”
此時被綠虎甩飛的黑甲戰騎翻身上馬,與另一黑甲戰騎向真強沖去,二把烏鴉刀和二把幽蛇雙劍同時向着攻向真強。
真強拍了拍綠虎的頭,說道:“綠虎,那二匹馬交給你了。”
“吼————!”綠虎張開大口,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沖來的二匹黑甲戰馬頓時受驚,高高揚起前蹄,原地踏地。
綠虎見機撲了上去,一口一匹黑甲戰馬的脖子,一甩頭,又将這匹黑甲戰騎掀翻在地,馬背上的黑甲戰騎翻身下馬,用幽蛇雙劍向着真強攻去。
那黑甲戰騎的二把幽蛇黑劍如幽靈一般攻了過來,真強見這劍招甚爲詭異,急忙從綠虎背上跳下,身形一晃,躲了開去。幽蛇雙劍不顧綠虎,徑直攻向真強。
另一匹黑甲戰騎穩住馬後,又向真強沖去,綠虎見這名黑甲戰騎沖來,一躍而上,又将這名黑甲戰騎撲倒在地。